二楼和一楼是宫旗五大杀手的居所,二楼有一个小小的佛堂,是黄泉渡宫亦寒常常待的地方,只要上下楼梯,都能看见那小小的佛堂燃着经久不散的香烛。
此时的冷小五拉着冷墨言急急地下楼梯,啪踏啪踏地把正在诵经的宫亦寒给吵着了。
宫亦寒睁开冷眸,看向那正往下走的冷小五和冷墨言叹了口气。
“小五,当心地滑。”
宫亦寒出声提醒,她还记得上次冷小五也是这般急急下楼,结果脚底打滑,摔了一跤,轻功再好,这些意外也是避免不了的。
冷小五应了一声,却继续拉着冷墨言啪踏啪踏地走了出阁楼,那吵嚷的声音也散去,宫亦寒准备继续诵经的时候,一个渐近的脚步声让她的心更加不能安定下来。
“你天天这般念经,怎么就不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声音清脆,又嫩又蜜,悦耳不已,可是那本来泰山崩于前而不乱的人听到后都皱起了眉头。
“滚。”
宫亦寒只是轻轻说了一个字,可是那人不怒反笑,坐到宫亦寒身边,把她手上的念珠都抢了过去。
“宫曲郁,你别太过分了。”
虽然在生气,可是宫亦寒的声音依旧是冷冷的,仿佛没什么情绪。
“你当真像个冰块一样,一点情绪都没有。”
宫曲郁,绝音阁宫旗第五杀手断魂萧,也是阁内有着性格浪荡盛名的人,她面莹如玉,眼澄似水,笑意盈盈,还自有一番说不尽的娇媚。娇羞时,玉容上晕红流霞、丽色生春,有如鲜花初绽、婉丽非凡。
宫亦寒一手巧劲打在宫曲郁的手腕上,宫曲郁手腕一软,宫亦寒顺势把念珠拿了回来。
“诶,亦寒,我们来玩个游戏。”
宫曲郁全身软绵绵地靠在宫亦寒身上,只是宫亦寒已经闭上了眼睛,手中的念珠一颗接着一颗地划过指间。
“不要。”
宫亦寒坚决拒绝宫曲郁的提议,这人满肚子坏水,她绝对不想再玩她提出来的游戏。
“喂…喂~亦寒。”
宫曲郁一直在宫亦寒的耳朵吹起,那温香湿热的气息吐在自己的耳边,宫亦寒不堪其烦,气得转过头,想要怒斥那人,却在此时,那人就擒住这个瞬间倾身而上,吻上自己的唇。
宫亦寒瞪大了眼睛,伸手推开宫曲郁,可宫曲郁的力气很大,她挣不开,唇上柔软湿热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不断发软,甚至有股热气从腹中泛起。
唇齿间,宫亦寒感觉一条柔软的物体正想要撬开自己的唇,她全身一个激灵,运起内力,聚于掌间,把宫曲郁一掌打飞。
宫曲郁撞到墙上,嘴角流出一丝鲜红,可随即露出妩媚的笑容。
“你现在的脸色好看多了,红彤彤的,呵,你不是也会生气吗…成日冷冰冰的像个死人似的,多无趣。”
宫曲郁无所谓地站了起来,捂住那里被打疼的左肩,那里估计已经红紫一片了。
宫亦寒用手抹去唇上属于宫曲郁的味道,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滚!”
宫亦寒的语气更重了,转过头不再看宫曲郁。
“无聊~”
说完,宫曲郁又回到了自己的房内,仿佛刚才的一切没发生过一般,于她来说,这都习以为常了。
南楚国,皇宫,承天宫。
自得罪丽妃后,与丽妃为伍的妃嫔三天两头就来给宫弦清麻烦,可是宫弦清也不怒不恼,仿佛刀枪不入的一尊冰雕,丽妃也只能干焦急。
如今文帝也不常去承天宫,在外人看来宫弦清就是失宠了,妃嫔们一再为难这个失宠的瑶妃,哥舒娉和南浅陌自然也知道宫弦清的情况,只是南浅陌认为也该挫一挫宫弦清的锐气,便让哥舒娉先不要行动,让宫弦清长一长记性。
宫弦清自然也无所谓,那些妃嫔来,不过就是言语奚落几番,偶尔放几条蛇什么的到自己的承天宫里,走出承天宫后有什么腰酸背痛也算在宫弦清身上,可这点事儿,对宫弦清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她如常去凤鸾宫请安,却对自己的境况半句不提,就连自己也没露出半点苦楚的模样,这韧性倒是让南浅陌刮目相看。
“你没事对哀家说么?”
一个月过去,宫弦清算是在后宫暗中受到了不少委屈,只是宫弦清依旧气定神闲的模样,让南浅陌不禁有些好奇这人能忍到什么程度。
“该说的,不该说的,太后已然知道一清二楚,臣妾又何必多费唇舌,臣妾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