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呢?”赵蓉飞问情报科小李。
小李:“刚看她从岳成科长办公室出来,徐曼开门的时候我好像听见,她为岳科长擅自越了主任你的权跟他吵起来了,这徐曼对提拔她的主任的心比对男朋友还好,主任真是任人唯贤啊。”
赵蓉飞心里发笑,睡了她的第一次,果然就是自己的人了么?
想罢,赵蓉飞又问小李:“她现在人呢?”
小李:“好像刚刚下楼,不知道是不是吃饭去了。”
赵蓉飞又把旁边站着的心腹一组组长喊过来问:“上次我从天津回来就跟你说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地方找到了,人这几天不在上海,不过应该快回来了。主任,你找这人干嘛?”
赵蓉飞:“不该问的别问。盯紧点!另外你还给我去盯个事......”赵蓉飞对他耳语了几句,直起身拍拍他,“对任何人绝对保密,去吧。”
“明白,主任放心。”一组组长得令速速地走了。原来赵蓉飞做侦查副科长的时候,一组组长就归她管,此人虽然胆子小了点,但心思和观察细致,逐渐赵蓉飞把他发展成了心腹耳目。
为赶着中午的时间能回来,陆小丹坐上黄包车直奔上海医院。
刚到医院门口,就见到急匆匆往医院走的陆小玲的背影,她微觉不妙。
“停车。”她喊住车夫,下车。
四处留意了一下,并排赶上陆小玲挽住她的胳膊:“姐,是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是出什么事了吗?”
妹妹应该是来获取指令的,赶巧她来医院有要紧事,陆小玲压低了嗓音,边走便说:“小丹,我们收到你信箱的留信了,靳宏收到‘江里鱼’传出你拍的情报后在沪战区地下联络也采取了深度隐蔽。可第三战区由于与沪战区失联,消息传递受阻,不幸遭到日军毒气弹的先行实验作战。战区的贺军长受伤了昨晚刚乔装打扮由靳宏安排在普通的病房,我是过来转移他的。”
“嗯,我帮你们搭把手。”
“你来的正好,一会还有事跟你说。”陆小玲带着陆小丹轻车熟路绕到医院的后门。
不一会的功夫,靳宏就以出诊名义开着救护车绕到了医院的后门。
车上的共军贺军长多处糜烂创伤,喉咙还插着呼吸管,还未脱离危险期,但没有办法,日军军医今天已经开始查上海医院G军重要军官伤员了,现在的情况又受不了长途转移,只能先转移到私人小医院,待伤势稳定后再转到距离教远的后方医院。
三个人往偏僻的巷路小诊所转了半天,哪里都有日本人盯梢,还有暴露的风险。
正心急火燎,小丹忽然想起来一个地方仿佛还可以一试,于是说:“去东郊!”
在陆小丹的指路下,车一路开到了10年前父亲陆东铭和她一起经营的民间诊所,2年多前他们被军统强行带走的时候,陆小丹在这里藏了很多药,将这个诊所宅院封了起来。
下车后,陆小丹先从无菌柜中拿出各种东西,消毒一遍之后,打了消炎凝创、营养神经和细胞的点滴。
“这次的731研制的生化武器果然比淞沪会战的还要致命,小丹,你信里也没细说,秦峰投日到底是怎么回事?”陆小玲问着小丹。
小丹就跟姐姐和靳宏说了在天津特高课见到秦峰的事情,靳宏说药品库确实被日本人通过秦峰控制了起来。
“真是没想到秦峰叔叔走了这条路,这对我们太不利了,不仅是药品库,我怀疑致病原都所用的原料都在秦峰那里控制。‘乌风计划’沪区要是启动怕是民不聊生了。”陆小玲忧心忡忡地说。
“姐,你这些年身处敌后组织大阵营,体会不到大混战下无党派人士被迫的难处。”小丹安慰着陆小玲,其实心里想着赵蓉飞何尝不是无故受了特高课的某种‘恩惠’才入了特高课,有的时候‘恩惠’甚至比‘强迫’还要难以抵抗。
靳宏也是医生,意识到时态可能会很严重,提议除掉秦峰。陆小玲迟疑,再怎么说秦峰不是主动投日,又是父亲一直的好友,说不定还有拉回来的可能。
陆小丹也是这个意思,她想得更全面,“除掉秦峰还有李峰王峰,他只是个傀儡,拉回来也是不可能的事,所以现在咱们只要绕过他做事就行。”她想起父亲当前也是为了躲避这个汉奸罪名东躲西藏,她想起了在天津看到秦峰无助的眼神、宿舍外战栗的声音,秦峰必定是被威逼利诱,有万难之情才会做这个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