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能这样表现出来,要不然身旁一向任性的大小姐绝对强行把她带上飞机。
任芙想想也对,飞机是下午两点,如果没有延迟起飞或者降落,到达香港连过关起码四点,再坐车过去酒店换衣化妆弄头发,大概也八点多了……「也对,我也不想让妳一个人,那妳记得…..课完了发讯息给我,去到机场发一次,上到飞机再发一次,到步更加要发。」
「成了、成了,妳说了几百遍了,毛毛,车里有没有胶带,我想把她的嘴封住。」从她答应会飞过去跟她游香港开始,她每天都在碎念,好像她从没试过坐飞机出外一样。
毛毛白眼一翻,在他角度,伯雅是在撒狗粮,在等红灯之时,着实从旁边的收纳抽屉里拿出一卷封箱胶带,至于为甚么他真的有,原因是每次活动见到粉丝总会收到一些自制又易碎的礼物,他在车尾通常放几个解开了的纸箱,有这种礼物时候,就可以用胶带把纸箱封好装起来,也可以迭高省位置。
伯雅当然没想到毛毛真的有,当胶带在手中,她默默地看向戚任芙眯了一眼,对方吓得退到壁上,摁住自己的嘴。
她乐呵呵的笑了笑,全程就把胶带拿在手中,耳朵乐得安静了。
任芙在机场里上演十八相送,不舍的心情几乎要流下两滴泪珠,机场人太多,即管没有狗仔,她都不能把伯雅紧抱入怀,以免被路人拍了照片放到网络上,她拉着小雅一起在咖啡厅喝咖啡,陪她到最后要入闸了才放人。
望着戴着墨镜的她进去了,伯雅扬起笑容渐渐收回,叹了一声,她…..何尝不想给她一个离别前的拥抱。
晚上的慈善节目,任芙虽然做压轴的,不过她一早就到摄录棚彩排了几次,彩排过去回到电视台安排给她的休息室,除了毛毛,她把其他人叫了出去,待只有她跟毛毛了,马上拿出电话直接拨出一个视频通话。
伯雅正在上课,她感受到电话的震动。
「老师……妳要不要先接电话。」坐得最近她的男学生小声地道。
脸颊微微泛红,她要求学生上课要全部调不震动的静音,身为师表,她一向都这样做,可今天任芙的离开教她有点失神,忘记了。「不好意思,老师忘了设走震动,那……休息十分钟。」
伯雅放下吉他,匆匆走出班房去到一个暗角,视频电话挂断再响,势要势到她接听为止。
「戚任芙,我在上课!」伯雅按下接听,二话不说先怼起来。
「我知道…….但我想见见妳。」任芙抿起唇瓣,装得一副可怜的小狗似的,惹人疼。
瞧她一脸委屈又受伤的模样,原本喉咙还有几句责备的说话一剎间没法向她怼出去了。
「工作顺利吗。」伯雅缓了缓情绪,改口是关心的说话。
闻言任芙亮了起双目,裂开了嘴笑得娇艳,轻轻点头「暂时顺利,刚才彩排感觉不错,妳护照有带吧?」
又问到飞香港的事,伯雅瞪了瞪她,没好气说:「带了,昨天妳不是看我放入包包了吗。」
「我就确定一下嘛。」任芙嘟了嘟嘴,转头又抽风小声问:「妳……今晚没订酒店的吧……」
「订了。」伯雅白她一眼,她还特意花了大钱订了任芙入住的酒店,普通房一晚要两千多,肉$痛了,才睡一晚而已。
「嗄,妳不是跟我同房吗!」任芙诧异,她还想今晚对她甚么甚么来着的。
「谁叫要跟妳同房,妳节制点,工作够累了,我飞来也累,就别……甚么了。」伯雅说着说着也红着了脸,这十几天,她天天下班就被毛毛接到任芙家里,在家里做些甚么,不用多说,要多羞人有多羞人,把屋子里每个能坐得了人、撑得了身的地方都做遍了。
「我听不懂,别甚么啊。」任芙弯起嘴角,邪&昩&笑着。
「听不懂就别听了,挂线,拜。」伯雅恼羞成怒,直接挂掉电话。
下一秒又来了视频电话,她考虑了两秒才接通,一接通画面里的脸又露出小狗知错的表情,求她原谅。
二人打打骂骂刚好十分钟挂线。
凌晨快两点,伯雅才抵达香港的酒店。
任芙压戴着帽子在大堂迎接,她让毛毛帮小雅登记,自己则急不及待带小雅先回她的房间一聚。
二人来到房间,伯雅就被任芙摁在门上火热地吻起来,衣服在二人吻得天旋地转的时候一件一件地脱下,转眼伯雅落入床里,娇小的赤**躯跟酒店里雪白的床单格外有种那甚么的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