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里两支巨大的红烛燃烧着,到处都是红色,显得喜庆吉祥。水湄见陈玄风走进来,然后给他递来一把裹着红布的像称一样的棍子后,就退出了dòng房,顺便还帮他锁上了房门。门锁上后,转过身去,只见huáng药师站在厢房不远的走廊上含着笑容。他见水湄出来,连忙走了过来扶着水湄的手臂。
两人边走huáng药师边问道:“玄风这场婚礼也折腾了你一整天,累了吧?”水湄点了点头,她是感觉有些疲惫,她的肚子已经八个月了,还且她还诊断出她这肚子里有两个孩子。水湄曾用能力测过,两人十分健康,而且对灵气感应十分qiáng悍。
huáng药师连忙给水湄把了把脉,见水湄只是有些疲惫,其余的却是十分健康才放下了心来。
“我扶你回房休息,我们只等明天他们夫妻的敬茶便是!”huáng药师担心说道。
水湄看了看周围的红色,仔细一想也没有他们什么事qíng,便同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和huáng药师慢慢走回房间。
第二天早上,huáng药师和水湄一大早就起了,两人洗漱好,就一起来到大厅。她发现陈玄风和梅超风以及乘风他们四个早就候在那里。
“师父师娘早安!”他们六个齐声说道。
huáng药师微笑点了点头,水湄却是把目光放到梅超风身上。她穿着淡红色的碎花裙子,头上发髻已经盘成一妇人发髻,她的脸上带着娇羞的笑意,眼睛里闪着幸福的光芒。
水湄笑了笑,然后与huáng药师并携坐上首座。
陈玄风和梅超风接过陆乘风递过的茶,然后在huáng药师和水湄面前跪下,举起茶杯,说:“请师父/师娘喝茶!”水湄和huáng药师接过茶,轻轻的喝了几口就放下了。
huáng药师看着陈梅二人,严肃的说:“玄风,你们也成家了,以后就要尽到一家之主的责任,若是那天超风受委屈了,你也别怪你师父师娘给你教训!”梅超风嘴角勾起笑容扶起陈玄风站了起来,陈玄风脸上顿时jīng彩万分,他就知道师父会偏心。
水湄笑说:“好了,药师,瞧他们夫妻俩甜蜜的,就让你们安心的过日子吧!”huáng药师脸上扯出一丝笑容,说:“他们不嫌我啰嗦,你到嫌了!”水湄笑着给他揍了他一拳,梅超风他们纷纷捂住嘴偷笑不已。
huáng药师淡淡的说:“笑什么笑,茶也我喝了,玄风和超风过些日子将你师弟师妹带出岛历练一段日子。”陈玄风几人齐声应诺。
入冬的时候,水湄腹中的孩子已经快足月份,huáng药师也不愿水湄四处走动,这时候,稳婆和侍女也已经到了岛上,她们时刻跟在水湄身后,这让水湄烦不胜烦。
十月初二那天,yīn沉多日的天气突然放晴了。
坐在房外做针线的水湄突然感觉肚子开始阵痛起来。水湄皱着眉头放下针线,huáng药师关心的问:“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
水湄点了点头,她咬紧嘴唇,然后对huáng药师说:“扶我进去!”huáng药师边抱着水湄向屋里走去,边替水湄把脉,发现水湄是极为正常的脉象,九成是顺产,他顿时放下心。
稳婆十分机灵的跟着进了产房,一边吩咐跟在外面的侍女做事。
房里的侍女走来走去做活那东西,痛楚流遍全身,水湄咬紧牙关。huáng药师心疼的为水湄擦汗,当初蓉儿出世,他可没有看着她出世,这生产真是个痛苦的事。他握紧拳头,以后他绝不要湄儿受这苦了!有了这两个孩子就足够了!
他不敢往水湄体内输入灵气,水湄也不敢动用灵力顺产。毕竟她天劫快临,他们不能冒险。这时水湄是实实在在经历了各种痛楚。有时,她再也忍不住叫出声音。
稳婆被huáng药师的冷眼扫着,一边让水湄‘用力’,一边摸着头上热汗。三个时辰后,水湄终于产下第一个孩子,最后,不到半个时辰,第二个孩子也出生了!
huáng药师来不及看着两个孩子,就急着去关注水湄的qíng形。水湄已经累得昏睡过去,她的脸上虽然带着劳累,但眉目中的放松和喜悦让huáng药师终于放下了心。他再次替水湄罢了把脉,发现水湄脉象平稳有礼,只需好好调养便是。
huáng药师让侍女好好清理一下房间,然后给水湄盖上被子。
稳婆急忙贺喜道:“恭喜老爷,夫人生下龙凤胎,哥儿是哥哥,姐儿是妹妹!”huáng药师回过头,见稳婆抱着两个包着襁褓的小小孩子,心中爱护和喜悦由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