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大口的喘着气瘫倒在地上,她实在是没力气扑腾了。一边喘着气,一边看着贝贝。见她有棍子在手,也就微微松了口气。贝贝在辕夙家养了二十年,一套修罗离风剑法耍得出神入化,她以棍子代剑,就不信这蛇讨得了好。但细看之下发现不对劲,这贝贝的力气太小,舞了几下就舞不动了,那蛇依旧凶悍。宝宝爬起来,连攀带爬上了土坡,然后猛地朝田边快速跑去,借着冲势一跃而过,跳过那两尺宽的土沟,到了岸上。还没落稳脚,便听到贝贝的大喊声,“快跑,咱们打不过。”贝贝连攻几下,丢了棍子朝蛇砸去,然后拉了她转身就跑,那奔跑的速度是她见过的两岁孩子能跑的极限。
宝宝头也不敢回,跟着贝贝没命的跑,最后实在是跑不动了,“啪”地一声两人齐齐跌倒在地上。宝宝回头看了下,那蛇没再追来,她才松了口气,软软的瘫在贝贝的身上直喘气,胸腔里像被气体撑得快破了一般。
喘足了气,两人才慢慢的爬起来。宝宝一脸惊愕地看着贝贝,她的全身光溜溜的没一件遮蔽物,身上更是脏污不堪,还有许多细小不一的被树枝碎石划伤的痕迹。再看看自己,也脏得像个乞丐一样,身上也被撞出许多淤青的伤痕。两人相视一眼,不禁苦笑出声。一个地府司命,一个神界神君,居然被一条略为有点凶xing的恶蛇搞得如此láng狈。
那边有这种凶悍的蛇在,贝贝是不敢回去取衣服的,宝宝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缠在贝贝的腰上,让她把女xing最私密的地方遮住。贝贝又去弄了两片宽些的叶子,用狗尾糙穿好像肚兜一般挂在胸前,把那两个扁扁的小豆豆遮住。虽说现在还没发育,男孩女孩子的都一个模样,可咱也不能bào露出来是不?
经这一闹,又累又饿,两人只觉得筋疲力尽。幸好旁边的地里面种了地瓜,宝宝跑到地里刨出两颗半生不熟的地瓜与贝贝分了吃了,又挨着挤在一株糙树下(即昨天她们过夜的那种树)睡了一觉。贝贝睡醒了,起来时发现宝宝已经把身上弄gān净了,虽然说衣服还是脏的,可脸啊,手啊什么的洗得白白的,头发也打理得gāngān净净顺顺滑滑的。她笑了笑,这紫萦就爱臭美,即使两人落了难也要尽最大程度把自己收拾妥当。
贝贝也到旁边的水坑里洗了把脸,将身上的污渍洗gān净,然后两个小家伙认准方向,朝镇上走去。从这里到镇上,只需要四里路,而到家里需要十里路。她们一讨论,到镇上,然后去派所。她们失了踪,父母一定会警,到了派出所那些警发现她们就能把她们送回去。
四里路,对于大人来说也就是半个小时的脚程,可是对于这两个两岁的小孩子来说,就像是四十里之远。两人相互掺扶着慢慢的沿着小路往前走,脚都被磨出泡来了,又酸又疼,走起路来也是有气无力。她们是神,去哪都是用飞的,何时这样用腿走过啊。宝宝更是yù哭无泪,想当初她在各界何等逍遥,连龙见了她都吓得伏地不动,今天居然被一条蛇就给欺负了,现在更像难民一样在这山野地方跋山涉水。
贝贝一边甩着汗,一边小心的扶着紫萦,这位大小姐从上辈子出生到现在就没受过这么大的罪。其实她也是没遭过这些罪的,只是心疼着紫萦倒把自己忽略了。两人实在是走不动了,便坐在路边休息,偶尔有路过的行人看她们一眼,就匆匆走过。在这山野地方,父母对孩子照看不过来,脏一些也没有什么。他们也就猜测这两个孩子估计就是附近哪家人的孩子,父母在山上做农活,顺便就把孩子带到地里来了。可两人很不巧的又遇到坏人了。
一个三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蹲下身子,笑得极为和蔼地望着两孩子,问道,“小妹妹,你们的父母呢?”假惺惺的笑容,令两人身上起了一层jī皮疙瘩,特别是他身上缠绕着几股小孩子的怨气。两人相视一眼,都明白估计是遇到拐孩子的或者是别的什么的坏人了。两人齐齐摇了摇头,不说话。紫萦低头看了看地下,摸了块石头在手上,却又看到旁边有一颗生了锈两寸长的钉子,于是又把钉子握在了手里。
“叔叔带你们去玩好不好?”那男子笑得更为亲切。
两人又是整齐一致的摇头。这男子看着两人的模样极是可爱,而且最难得的还是双胞胎,心痒更是难耐,左右瞅瞅没有人,一把抱住两人,扛上肩头就跑。心想,这俩孩子指不定能卖好几万块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