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元说道:“这条小帝龙太无礼,接连两次扰我休眠,还曾引天谴轰击我,如今竟然再次出言挑衅。”
姜怀忧问:“她向你挑战?”她见这水元没有杀气甚至没有恶意。照理说,实力到达水元这种境界,一般qíng况下不会轻易出手。就像她,只要没招惹到头上,她也不会出手与别人为难。莫不是小龙儿不小心招惹到了她?
水元气笑道:“她问我为什么没死在天谴里。”她活了这么久就没见过这么找死的!
姜怀忧暗道声:“果然!”
“你与她是什么关系?”她已经看出这是来救这条小帝龙的,想必这条小帝龙这么狂,是有这混沌之jīng撑腰吧。可瞧这混沌之jīng一来即说“赔罪”的话,也不是张狂无礼之辈,又怎会纵容这小帝龙肆意胡闹?
姜怀忧应道:“结发之亲,生死之qíng。”
水元惊得朱唇半张,半晌没回过神。混沌之jīng与小帝龙结发为妻?难道她睡了很久,这宇宙世道都变了?
姜怀忧没感觉到这水元的恶意,知道这事不必动武。她揉揉额头,道:“萧珑从出生即遭人追杀,与人结识不多,不懂与他人相处之道,言语中有冒犯之处还望你见谅。”
水元见来个与自己境界相当的存在求qíng,自然不好再向帝龙出手,当即抽走挤压帝龙的水元能量放了帝龙。
几乎被碾成血渣的帝龙重获自由后立即重组成形,然后一跃躲到姜怀忧的身后,先抱住姜怀忧的胳膊寻点安全感,这才对水元叫道:“你——水之jīng元了不起啊,我好端端地问你话,你竟然直接动手!你欺负龙!”帝龙还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亏,更是因为好奇问个问题就被修理,气得眼睛都红了。要不是打不过这水之jīng元,她直接卷袖子就要找回这场子。
姜怀忧扭头问帝龙:“伤到哪没有?”
帝龙抿嘴,全身颤栗地叫道:“伤了自尊!”气死她了!就没吃过这样的亏!姜怀忧还不给她出头!
水元噗哧一笑!伤自尊这话都是可以直接说出来的吗?
姜怀忧说:“误会而已,你若是没伤,我们就回了。”
帝龙气呼呼地瞪着姜怀忧。你不给我出头!
姜怀忧说:“要不你上去和她打一架?”
帝龙噘嘴:“我打不过!”
姜怀忧问:“你不是去搬帝城么?好端端的怎么惹到她了?”
帝龙又把从她离开帝龙星之后的事一一向姜怀忧说了,包括她在妖帝被妖帝赶出来的事。
水元听完更乐了,笑得眼泪都快涌出来了。水元笑道:“哎呀哎呀,误会,误会,还真是误会!”
帝龙见水元笑得这么欢,气得挥拳就要朝水元砸去,结果水元作势抬掌,帝龙脖子一缩又躲到姜怀忧身后去了。帝龙小小声地问姜怀忧:“姜怀忧,你是不是打不过她?”
姜怀忧很无语地看着帝龙,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帝龙被姜怀忧看得很莫名,她噘嘴说:“她刚才差点杀了我。”你居然不帮我报仇。要是有谁欺负了你,我不管打不打得过,一定二话不说就冲上去了。
姜怀忧沉沉地叹口气,说:“小龙儿,这不是打不打得过的事。”
水元见状也不想姜怀忧为难,她上前,对帝龙略微欠身行了一礼,道:“小帝龙抱歉啊,我不知道你说话这么直这么欠揍出手揍了你,我在这里向你赔罪了。”
帝龙:“……”
水元又“咝”了声,说:“可我实在好奇,我即没招你又没惹你,你为什么引天谴轰我?”
帝龙往姜怀忧的背后缩了缩,偷偷地扯了扯姜怀忧的袖子,说:“我……我们回吧。”她在姜怀忧的背后探出小半边脸看着水元说:“我没引天谴轰你,是……是你刚好在天láng星上,我也在天láng星上,我在天láng星上建了座城,他们不让我建城,不给我活路,来了好几百个百大帝境来轰击我建的城,封碎了我封在的护城法阵里的先天帝气引来天谴的。你要怪就怪轰我城的那些大帝境qiáng者,不能怪我。”
水元睁圆一双美眸看了帝龙半晌,又看了眼姜怀忧,然后说道:“好吧,我接受你的说法。”给混沌之jīng面子,此事不追究。
水元环顾一圈四周,眼里划过一丝茫然和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