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为了她下一级追杀令追杀那个采花大盗‘玉蝶儿’?还每晚去保护她的安全?”
“……”
“说话!”
“是。”
他转过脸来,直视我的双眼,又渐渐把把目光转向墙角的花盆。
“楚殇,你做这些我都不管你,但是,这个卡门,你不能动。”
“为什么?”我心里一惊,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起伏。
“她,我自有大用处。”老爷子淡淡地说,看也不看我一眼。
“属下想知道其中原因。”我大着胆子问。
“你不必知道。”
“是。”
大有用处?难道是指她身后的寂将军?还是寂将军后的人?
“楚殇,”老爷子突然提高了音调,“我一直是把你当自己的儿子一样的看待。你是无极门唯一一个因挑战门主而直接成为门主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我把京城的生意jiāo给你打理的人,你做无极门门主半年以来,做的第一件事qíng就是利用本门的势力报杀父夺母之仇。这些,我都从没加以阻挡。你都可曾记得?”
“属下紧记于心。”
“你做无极门门主的位子才半年,可还没有经过一年的考验,这一点,你可还记得?”
“属下不敢忘记。”
“记得就好。你退下吧。”
“是。”
画外声:望着楚殇远去的身影,老爷子心里叹声道:“是块好材料,可惜了。”与此同时,无极门聚会大厅内,人群济济,一个身着黑裳,身材稍丰的女子在大声嚷嚷:
“无极门的弟兄们,如今我们的门主已经不是以前的门主了!他为了那个叫卡门的女人把我们弟兄们都忘光了!上次的刺杀任务如果是我门接下来的话,可是huáng金万量啊!但是,为了那个女人,他居然拒绝了这么一大笔买卖!他不配做我们的门主!”
“我看也是,他现在被那个女人迷得团团转,为了她居然让我们去追杀那个什么采花大盗‘玉蝶儿’,这是一文钱都没有的买卖啊!”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yīn阳怪气地说呢。
“……”
人群中有人在窃窃私语。
“仔细算算,楚门主接任门主这半年来,也没具体接下什么任务啊。倒是为自己报了仇了。”那个黑衣女人继续鼓chuī着,“门主一年任期还没到,按理,我们有权……”
“住口!波波!”
那个黑衣女人见了来人顿时如霜打的茄子,焉了半截。
只看见月娘怒气冲冲从门口大步踏进来,径直走到人群前面。
“你们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
众人都低下头,默然无声了。
“难道你们都忘了门主是如何待你们了?”她严厉地望着前面一群人。突然指着其中的一个人说,“你,鬼面,上次刺杀任务失败,是谁拼着xing命救你脱险,不然,你还有命在这里吗?”
被她指到的那个人把头低得更低了,轻声答应着“是。”
“你,夺命,”她指着另外一男子说,“上次你犯本门大忌,按理本应处死,是谁让你戴罪立功,免于受罚?”
那个叫夺命的人不出声。
“你,你,你,还有你,你们,你们都忘记楚门主对你们的好了吗?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月娘厉声道。
“不是我们说出来的,是波波啊。就是她让我们大家来说的。”先前那个尖嘴猴腮的男子这时不满地望了一眼波波,小声嘀咕着。
“是啊,她说你同意了的。”另一个人也开始倒戈相向。
“波波!你跟我来!其他人,散会!”月娘狠狠地盯了一眼波波,走了出去。月娘房内——
“说!你为什么借我的名义组织大家开这样的会?你用意何在?”月娘恶狠狠地看着跪在面前的波波。
“我是为了……我是为了……”低着头的波波眼睛滴溜溜转着,突然一咬牙,横下心来说:“我是为了你!”
“为了我?”月娘显然没有料到波波会这么回答。
“是!”见月娘怔住了,波波于是继续说,“我的确是为了姐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