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并不能代表什么。”夏尔冷静地说道,他远远坐在对面的高背椅上以一种轻松的姿态坐着,平和地端着一杯红茶,明明是一种很普通的姿态他却生生做出了一种君临天下的迫人气势,午夜蓝的眼眸嘲弄地望向索玛,“知道昨晚你的执事去哪了么?”
索玛迟疑地应声,“阿格尼……昨晚又出去了吗?”
温和沉默的银发青年暮然睁大了眼睛,不知是为了夏尔毫不留qíng地话语还是为了自己的主人对他自以为不留痕迹的动作的察觉。
这对主仆的反应全然落在夏尔的眼里,他浅粉色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嘲弄的,恶意的,天使的jīng致纯真样貌恶魔的邪恶诡谲气息,让人心下惊颤。
【吾王地狱之主说过,美貌是种罪恶。擅谋者执其美貌为利器,可使天下大乱。少爷,人家使得是色诱的招数,为什么你用的就是美色中带着血色凶气的恐吓?莫非这是色诱的段位升级版?】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老子英语要补考了……哈哈……
36
36、第 36 章 捉虫 …
三十六。
阿格尼站在那说不出话,俊朗的面容上露出深深纠结的神色,深灰色的眼瞳不敢看向索玛。乃至索玛问他最近晚上出去gān什么他也咬紧了牙关移开视线不作答。
对阿格尼的隐瞒索玛很错愕,“阿格尼,为什么不回答?”
阿格尼是一个正直的青年,对他的主人尤其忠诚,而在此刻,他违背了主人的意志……他在羞愧的同时告诉自己绝不能说出真相。毕竟,这会让索玛受伤。
阿格尼是个很为人着想的好男人,可惜现在在场的还有两只素来爱落井下石的妖孽。于是,以总所周知个xing恶劣首当的夏尔少爷无qíng揭露了好青年阿格尼“不为人知”的秘密,“你完全可以告诉你的主人你为大商人哈尔罗德。维斯特。杰本效力,昨晚又袭击了一个印度英侨。也许你等同背叛的行为会让你的主人很难过,不过不需要担心,毕竟你的主人十七岁了,不是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哭的小鬼了。不是么。”
那讥诮的语气就跟刀片似的把正受着内心煎熬的好青年阿格尼凌迟了一遍又一遍。
看看索玛少年倍受打击眼神都涣散了的模样,再看看阿格尼硬汉咬得下唇出血也不说话的沉默对抗模样,塞巴斯蒂安发现自家少爷在nüè心这一方面很有一手。嗯,不愧是贵族圈里流传着鬼畜传说的少爷……
深谙五十步笑百步真谛的塞巴斯蒂安面上一派正经地继续往井下扔石头,“如果索玛阁下知道阿格尼先生是为了索玛阁下正在寻找的米娜小姐而这么做的话,他会理解的吧。”
状似好心的发言落到当事人的耳里,那效果就跟打了jī血似的,索玛人也不发傻了,一个前冲拽住阿格尼胸前的衣服,“阿格尼,你知道米娜在哪?!”
不忍心在索玛面前撒谎的阿格尼扭过了脸,不言语。那模样分明就是任打任骂就是不告诉你实话的欠抽样。
塞巴斯蒂安对着阿格尼糅合了隐忍与愧疚的脸,和索玛少年愤怒的表qíng,心下感叹一声好一出nüè恋qíng深,塞巴斯蒂安下意识地注意起自家少爷。结果他看到夏尔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端着红茶小脸上兴致盎然早已自动进入看戏状态了。
“……”鬼畜的话是不需要厚道这玩意的。如此安慰着自己,塞巴斯蒂安端上巧克力蛋糕。少爷,请随意的喝茶看戏吧。
对这对主仆两的互动深深无语的刘:“……”
半斤八两不厚道的主仆两就等着看对面家bào了。等了等,没等到家bào,顿时觉得没意思的夏尔放下了红茶,“身为王子的你为了一个小小的侍女远渡重洋来到伦敦太鲁莽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米娜是我重要的人!她被可恶的英国人绑架到了伦敦我必须来救她!”索玛激动地吊高了嗓门冲夏尔喊。
夏尔眉眼里透了股邪气,“哪怕你的女仆是为了过上好日子才跟着大富豪来到伦敦,你也执意把这样贪慕虚荣的女人带回去?”
“米娜才不会这样做,不准你侮rǔ她!”索玛少年咆哮了。
“恩~~”夏尔带着重重的鼻音应了声,细密纤长的睫毛下犹如沉浸了夜空深蓝暮色的眼瞳平静对上索玛燃烧着怒火显得明亮惊人的金色眼睛,少年轻软的声音不紧不慢讲述事实,“你对你的侍女似乎了解得不够深彻。名为米娜的女人现在是三个月前归国的印度英侨、商人哈尔罗德。维斯特。杰本的妻子。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个女人人前温柔可人,人后一心往上爬。一个是生活富足安逸的商人妻子,一个是地位低下人命轻贱的女仆,该怎样选择一眼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