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眼睛复明后他们第一次做,他的蛮横和专断发挥至极,双眼一刻也不离开她,无形给了她天大的压力。
孟姝耳受不了了,忍无可忍地大叫道:“不许看!”
他就偏要再压过来,鼻尖对着鼻尖,直直对上她的眼睛。
“偏、要、看。”
孟姝耳恼羞成怒地用嘴堵住他的口出狂言。
男人胸腔传出几声闷笑,更加不肯放过。
孟母打来了电话,孟姝耳看了眼手机,没接,她打了一次就没再打来了。
她在应许怀里度过了一晚,第二天一睁眼都快到中午了。
才动了两下应许就醒了,俊脸就在她枕边,立刻掀开眼睫看着她,那一幕,美好得就像蝴蝶振翅。
孟姝耳愣愣地看着他的眼睛,已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又对这双眼睛心动。
她从被窝里抽出光裸的手臂,捧着他的脸就亲了上去。
一个小小的举动就又把他勾起来,翻身就要又压上来,孟姝耳连忙制止:“我有点疼了。”
他才算作罢。
孟姝耳记挂她妈妈知道她夜不归宿会担心,起床穿好衣服就回家了。
雪早就化得差不过了,孟母在家煮螃蟹汤,听到她进门,仍呆在厨房,头也不回地忙碌。
孟姝耳在客厅站了会儿,回了趟房间,又出来。
犹豫了许久,她走到孟母身旁,帮忙打了会儿下手,说:“妈,我和应许又在一起了。”
孟母心知肚明,尝了尝汤的咸淡,又往里撒了一勺盐。
一直没等到回话,孟姝耳洗了洗手准备出去,孟母突然又在后面出声:“你考虑好了?”
孟姝耳连忙转身看过来,“嗯,考虑好了。”
孟母放下汤勺,叹了叹气,背影一下变得落寞。
“随你。”
孟姝耳马上就说:“妈,其实你可以和我一起去上海的。”
孟母不以为意地说:“我才不去。”
孟母在温州出生,又在这里长大,几十年里早对这个地方产生了深厚的感情,仿佛这里就是她的根。
而孟姝耳又是她唯一的女儿。
她已经没有了丈夫,现在,孟姝耳就是她的全部了。
孟母背对着孟姝耳煮汤,抬手抹了下眼角,孟姝耳全部看在眼里。
她再次陷入两难的境地,在家呆了会儿感到心闷,换了身衣服又出门了。
来到烤肉店的时候,应许已经在座位上等着她了。
身着一身昂贵的行头,喝着杯热咖啡,衣冠楚楚,人模人样。
果然人不可貌相。
孟姝耳被这个昨晚的枕边人,非常现实地上了一课。
看着他现在的样子,餐厅里那几名偷偷议论打量他的女孩怎么能想得到?到了夜里,他是怎样凶狠恶劣地把人拆骨扒皮。
孟姝耳过去坐到他对面,顺便观察了附近那几名女孩的表情,见到她们纷纷都一脸失望,她心情无限好,招来服务员准备点菜。
她点了几盘自己想吃的牛里脊、五花肉还有生鱼片,把菜单递向应许,问他想吃什么。
抬头就看到他明显虚弱的面色,像生了病似的。
她第一反应就是昨晚玩得太过火了,讪讪放下菜单,问应许说:“你……没事吧。”
还好应许没看透她的表情,告诉她说:“好像有点低烧。”
孟姝耳就忙起身去探他额头的温度。
收回手说:“不是好像,是真的烧了。”
大冷天的,开车从上海到温州,跨越几百公里,又遇雪天,他手术才做了没多久,任何手术都会给身体造成创伤,本不应这样费神劳累。
孟姝耳揪心地看着他,“吃完去医院看看吧。”
应许点头,依着她。
吃到一半的时候,他接了个电话,放下手机后,看着面前的桌子出神地盯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