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点点头:“跑运输一星期才挣一两千,来钱慢。”
曹信睁大眼睛:“陆哥,你想要钱也不能走歪路啊!”
陆执笑了:“你他妈想什么?我准备去干蔬菜批发。”
曹信惊讶:“你还认识搞这个的人呢?”
陆执划开手机,点进通讯录里找着孙哥的号码:“今年年前江哥给我找的活,一天能赚六百,就是有点累,不过只要干半天就成……”
两个少年并肩走在繁华的美食街道内,陆执的声音越来越淡,最后只能听见各个摊铺的吆喝的叫卖,以及飘香万里的麻辣辛香。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甜甜的奶油吻你们满意吗?!!
解决完渣爹就要完结了,现在暂时定了两个番外。
一个是十年后的时间线里,陆执和甜甜高中完美错过后的再次相遇。
也就说说正文里结过婚有宝宝的老陆,当年是怎么把错过了八年的甜甜追到手的。
本以为是单相思,没想到是双箭头
【↑↑↑感觉番外一应该会特别甜。】
第二个是贺良玉和胡乔的大学番外,一个死傲娇和一个专克死傲娇的直球少女的鸡飞狗跳的爱情。
欢迎补充。 孙叔的电话打了几个才接通,那边似乎在喝酒, 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大着舌头。
“小陆啊, 哎呀, 那什么,我们过年活多才缺人,现在不缺啊!”
陆执刚到家, 听罢叹了口气:“谢谢孙叔, 以后有什么要忙的可以找我。”
孙叔答应地干脆, 又问了几句学习上的事情, 两个才挂了电话。
西瓜没捡着, 芝麻还丢了。
陆执扔了身上挂着孜然味的短袖,先冲了个澡。
浴室没有热水器, 他也懒得烧开水,少年身体好火力旺, 又不爱惜, 拧开水龙头就把脑袋伸了过去, 冰冰凉冲了不到十分钟,就算洗好了。
陆执挤了牙膏, 光着身子站在镜子面前刷牙。
边缘碎裂的镜子挂在墙上, 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结束它脆弱的“镜生”。
镜子里的少年宽肩窄腰, 眉目英俊。
陆执单手按着镜子,凑上去细细观察自己的脸。
头发前阵子才剪过,现在就算湿了水也不显长。
眉毛很浓,眼型偏长, 鼻梁较挺,嘴唇…
陆执看着自己满是泡沫的嘴,三下两下给簌干净了。
这嘴今天被阮甜甜亲过。
小姑娘亲完还不算,竟然硬着头皮问他自己好不好吃。
这算什么?他压根没吃到嘴啊。
人卖橘子的试吃还给你一瓣让你咽下肚呢,阮甜甜这贴一下就拿开,自己压根没反应过来。
赖皮,不算。
是个小混蛋。
陆执笑起来。
他的拇指按在自己的唇上,开始对着镜子细细看起自己的长相来。
额角有块凸起,是小时候缝的针;眼尾有些泛白,是破了的疤痕好后的后遗症。
脸型有些偏瘦,下颚骨摸着硌手;胡渣昨天才从剃,今天隐约又泛起青皮。
最醒目的是左脸一刀切的长疤,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酱油吃多了,原本泛粉的疤痕颜色越来越深,看这架势已经快要深过周围皮肤,往土匪山大王的方向一去不复返。
好丑。
陆执低头洗了把脸。
也不知道阮甜甜到底喜欢他什么。
晚上临睡前,陆执躺床上接到了江阵的电话。
“臭小子长能耐了,敢给你江哥甩脸子?”
陆执从床上坐起来:“不是,江哥,我听不得别人说她。”
“她少根头发还是掉块指甲啊?”江阵骂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第一天出来混呢,荤话听少了?!”
陆执靠在床头,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