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湛告诉你的?”宁恩问了自己都明了的废话。
“少夫人,您别怪大少爷,就我一个人知道。家里很久没有喜事了,要不是老话说前三个月不宜张扬,不然肯定让大伙跟着高兴高兴。”墨管家还煞有介事地,生怕别人听见,看了看四下无人。
在墨管家的软磨硬泡下,宁恩喝光了鸡汤,更撑了!她走到花园消化食,见花匠在除草,上前去帮忙。
“哎哟,少夫人这可使不得啊!”李花匠忙抢过大剪刀。
“怎么了李伯,几天前还让我剪枝呢。”
“现在不一样了,要处处小心才是。”李花匠紧张地看着她。
“哪不一样了?”宁恩被瞅的发毛。
“少夫人快去亭子躲躲日头,中暑可不是闹着玩的。别担心,就我一个人知道。”李花匠还不忘神秘兮兮地加个后缀。
宁恩走到凉亭,刚要拿起桌上的茶壶。“少夫人,您不能喝这个。”
“我倒是想喝,肚子里也得有地方装啊。”她就是掀开壶盖瞧了一眼,就让小顺强烈制止。
“瞧也不行,孕妇不能喝浓茶。”
“谁告诉你,我怀孕了?”她已经有了抵抗力,懒得惊讶了。
“啊!少夫人,我去给您倒杯牛奶来。”小顺倒是说漏嘴后的不知所措,找了个借口跑开了。
“喂!”宁恩看着小顺仓惶的身影,这明显是落跑嘛!
宁恩蹲在花围后头揪着树叶,叼在嘴里,掰着手指头算,有几个人知情。
她怀孕的事墨管家知道,勉强算是情有可原吧。但从早饭和鸡汤来看,想必厨娘也晓得,还有花匠李伯,再有小顺。
两个佣人在不远处悄悄地说,“告诉你一件,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秘密,少夫人有了。”
“我也想跟你说来着,被你抢了先。”另一个佣人也说着。
“少夫人蹲着也太久了点吧!”
“是呀,都快五分钟了,不会是小宝宝...”
“我们快去告诉墨管家。”
宁恩吐出嘴里的树叶,扳着手指头又加上两个知情者。都标榜说只有自己一人知道,这明摆着是一群人啊!
她应该问,还有谁不知道的吗?
这地方不能呆了,她要出去透透气。她来到车库揉了揉眼睛,没看错吧,小摩托被拆个七零八落。
“这是谁干的?”
“少夫人,摩托比较老旧了,很多零件都需要更换,您要是有事出门,我开车保证第一时间把您送到。”司机老田解释着说。
也行吧,既然摩托骑不了,坐车兜风也凑合了。宁恩自从上了车,就开始怀疑她坐的是人力三轮。车速慢的可以,还没有小摩托快。田司机保证所说的‘第一时间’在哪呢?
“老田,开快点。”就这速度,天黑也到不了市区。
“少夫人您现在是双身子,可不敢太快。”老田回答的,倒是比车速快。
“你也知道?”宁恩这下终于明白了,在古堡就没有不知道这事的人。
“知道的就我一个,放心少夫人,我谁也不告诉。”老田拍着胸脯保证着。
又是这个竞相效仿的一句真言,让宁恩彻底无语。
好不容易嘎悠到市区,宁恩暂时脱离这群哭笑不得的人。她来到孟婆的老巢,就是有着无数塑料瓶,和易拉罐的宝藏后巷里。
孟婆人还真在,后背朝着巷口,宁恩悄悄走近一瞧,原来是在数钱。她来了兴致,恶作剧地叫了声。“打劫!”
孟婆被冷不丁的大叫吓了一跳,手里的硬币哗啦啦散落一地。她顾不得去捡,把纸币嗖地藏在衣服里。
“哈哈,捡人钱包了?这么心虚。”丧了大半天的宁恩,终于有件事能让她开怀大笑了。
“你这丫头乱说,这可都是我捡宝贝换来的钱。”孟婆吃力地蹲下身体,捡地上五毛一毛的硬币。
宁恩也一块帮着捡,继续打趣地说,“你能把我从三年前拉到这来,这么神通广大,还在乎这几个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