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就好,反正...我也没什么机会戴。”宁恩差点说漏嘴,‘反正也不是我花的钱!’
“喜欢极了,大爱宁恩姐!”
“怡纯,我们三个加在一起送你的礼物,也没见你这么开心。”周牧挑起了妹妹的理。
“哥,我开心啊,谢谢达友哥,阿湛哥。”周怡纯不走心地道谢着。
“怡纯开心我倒不怀疑,就是没有见到珍珠项链那么高兴罢了。珠宝才是女人的终身伴侣。”贾达友也开始逗弄起她来。
被看穿的周怡纯,娇嗔地轻呼。“达友哥!”
“不过,怡纯你可要当心,凡是极具诱惑的都有可能是陷井。”贾达友有意将眼神瞟向宁恩。
气氛冷了下来,一时间,宁恩万分别扭。“砰”的一声,木质酒塞射向天花板,白色的泡沫顺着瓶口喷出,冲淡了尴尬。
“既然是庆祝,当然少不了香槟助兴。”彭湛倒满了酒杯。
贾达友生出一个主意,拿起酒杯主动递给宁恩。“嫂夫人,我们难得聚在一起,今天又是怡纯的好日子,可要喝个痛快,我先干为净。”
贾达友的话听起来是客套话,却憋着坏,他要把宁恩惯醉,让她当着大家的面现了原形,漏出她的狐狸尾巴。
宁恩虽然不知道贾达友的计量,却也能看出来他的不怀好意。本不想接过酒杯,不过她也确实看他不爽,无论过去她怎么样,犯了多少错,都还轮不到他来阴阳怪气的教训。
宁恩没含糊,一口气喝干了杯中酒。
“嫂夫人真是厉害,再干一个,肯定没问题。”贾达友紧接着又喝光了第二杯。
贾达友抱着心中的主意,算是跟宁恩拼到底,一杯,两杯,三杯....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周日休息,请允许豆包趁着秋高气爽,回村随着麦浪,浪啊浪哈!祝周末愉快,都忘了后天是礼拜几哈! 几个人看着喝趴在沙发上的人,还不时地胡言乱语中嚷出大阴谋。“喝,接着喝...我就不信...抓不住那个女人的把柄。”
宁恩带着对贾达友自不量力地笑意,她家隔壁就是开酒坊的,从小到大就是用五十度的高粱酒熏出来的,这点香槟简直是小意思!
“喝...继续喝...”
“还喝什么喝,还不够丢人的呢!”周牧实在看不下眼了,一脸尴尬的笑,“阿湛,我看今天就到这吧,回头我送达友回去。”
彭湛轻‘嗯’了一声。
车里的宁恩因喝了酒,眼神有些游离。但她心里清楚的很,她没醉。
冷不丁飘来彭湛的声音。“想吐就说。”
“不用担心,我不会弄脏你的爱车。”宁恩直不愣腾地冒出一句。
彭湛没有解释,他是否在意这些。
宁恩很有自知之明地拉开车窗,免得熏倒墨大叔的少爷,她可吃罪不起。
“那条项链,你现在不喜欢了?”彭湛记得那是从拍卖行里,她经过激烈角逐才买到手的。
“喜欢啊。”宁恩在心里想着,贾达友起码有一句话没说错,珠宝首饰又有哪个女人不爱呢!
彭湛不堪理解的眼神扫了过来,宁恩笑笑说,“珠宝再好也是死的,远没多个朋友来得重要。”
他大为惊愕,她竞然说,朋友比珠宝重要!以前的她价值观是用钱堆砌出来的,是什么时候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拜托,大晚上的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怪吓人的!”宁恩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彭湛收回目光,沉静又复杂地问。“阿晗他还好吧?”
“放心,我还没到丧心病狂的地步去利用他,而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宁恩难得敏锐地,看出他的隐忧。
“那是为什么?同情还是可怜他?”彭湛无法接受任何人对弟弟的轻视,表情变得阴郁。
“尽管我喝了不少酒,但还知道自己是谁,没有权力去同情谁,更没有资格去可怜谁。我只是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来尽力的弥补自己所犯下的错。”宁恩对‘同情和可怜’这两个词,总感觉是侮辱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