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夏泪流满面地看着江楷泽离开后,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房间。
她将临行前苗翠翠给她的那个布袋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叠纸币和五块整整齐齐的小金砖。
她想起临行前妈妈对她说,女儿到了别的人家如果身上没有钱财傍身,就会受欺负。
可是她现在就算有钱有金砖在手又有什么用呢?
一颗真挚爱人的心是无价的,就算有再多的钱也买不来,更何况对于像江楷泽这样的富家子弟而言,只是区区几块金砖而已,和身无分文有什么区别。
不管在物质上,还是在爱情上,她都像一个乞丐一样,贫穷而卑微。
林夏夏擦了擦眼泪,将这些小金砖和钱小心翼翼地藏在枕头底下的床垫下,然后搂着被子,又忍不住开始哭,哭着哭着,就慢慢在眼泪中睡着了。
……
在巨大的法式古典手工雕花梳妆台前,一名穿着镂空真丝刺绣睡袍的贵妇正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在眼周点压着昂贵无比的瑞士定制眼霜。
她的丈夫江风和,舒服地躺在巨大的瑞典进口定制床上,靠着柔软的枕头,不紧不慢地翻阅着手中的财经杂志。
他抬头看了一眼镜中看起来依然风华正茂的美人,虽然她已经不再年轻,但外表依然美丽至极。让他不由联想到一颗成熟到即将腐烂的水蜜桃——她确实极好极好,可惜对于男人而言,已经没有一点新鲜感了。
“你把林夏夏安排到闲置的保姆房里,她就没跟你抱怨什么吗?”江风和问。
“没有啊,她敢有什么意见?”兰芳娇/嗔地笑看了他一眼,软软道:“怎么,难道你还心疼?”
江风和抬脸笑笑:“不至于,不过她好歹是我们家的贵客,小楷还指着她救命呢,你也别太过分了。”
兰芳收了收脾气,认真道:“你放心,我有分寸。我之所以把她安置在保姆房,可不是嫉妒她年轻水嫩,我是为了从一开始就在心理上压制住她,让她潜意识里就觉得自己低我们一等。”
“还是你心思细,考虑得比我周到。”江风和想了想,又道:“还有美欣这个小祖宗,这段时间也要麻烦你看紧点,别让她给我们捣乱。。”
“你放心吧,美欣虽然有些小任性,但是大事上她一向很有分寸的。”兰芳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挽着江风和的胳膊,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江风和只是看着兰芳温柔地笑,然后对她说:“总之你办事,我放心。”
突然得到江风和的夸奖,兰芳眉开眼笑,好像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女孩,感激地在江风和的脸上吧唧了一口。
她想了想,低声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那个乡下丫头抽完干细胞后就不肯走了,硬是赖上我们家小楷怎么办?”
江风和放下手中的杂志,轻轻拍了拍兰芳的脸:“她倒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难道我们还玩不过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姑娘?嗯?”
“诶呀!你的手都蹭到我的护肤品了!讨厌!”兰芳立刻嘟着嘴撒娇。
她虽然芳龄已过四十,但年龄并不会影响她做出像真正的少女一样娇俏的表情。
“对不起,你说要多少钱,我都赔好不好?”江风和也不生气,笑着打趣回去。
兰芳先是虚虚地打了他两拳,然后顺势倒在他怀中。
她搂住江风和的脖子撒娇,突然又好像想起什么来,换上了一脸凝重的表情,忧心忡忡的语气像极了一位慈母:“不过我今晚试探了一下,这个乡下女孩确实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我担心小楷会中她的圈套。”
江风和正把玩着手中兰芳乌黑柔顺的秀发,听到她突发此言,立刻皱了皱眉头:“怎么说?”
兰芳叹气道:“刚才她告诉我……在小楷和林春儿订婚的那天晚上,她竟然还假冒林春儿勾引了小楷,最后两人真的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
林夏夏当然不可能对只有一面之缘的兰芳就这么毫无保留,说得这么劲爆,她当时明明有掐头去尾,只说了自己那天晚上跑去问了江楷泽为什么会喜欢林春儿不喜欢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