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尹如琢磊落坦荡,让人自惭形秽。
“如琢,茯苓小姐……是不是喜欢你?”
尹如琢睁眼看向她,表情微变,似有惊讶和忐忑。
“为什么这么问?”
赫胥猗放开手,嘴角带笑挑眉道:“作为妻子,问这个问题很奇怪吗?我可不是你养在家里的金丝雀,什么外界传闻都不知道。”
尹如琢此时的表情倒是谁都看得出是开心。
“你说得对,是我不好,没有解释清楚。”
“哦,什么解释?”
妻子一副三堂会审的模样,尹如琢看起来反倒心情大好,伸出长臂将她揽在怀中。
“静怡和我是很好的朋友,这点是真的。我对她只有纯粹的友谊,这点也是真的。”
“所以她喜欢你这点,一定也是真的吧?”赫胥猗任她抱着,带着一点儿娇气道,“尹总桃花很旺嘛,处处留情。”
“没有这样的事,我们已经说清楚了,会一直是好友。”
“感情是那么好控制的事吗?”
“静怡很理智,也很有理想,她很了解我,所以不会越线的……和我不一样。”
尹如琢似乎意有所指。
“你既然和她关系那么好,为什么我从没听你说过她,也从没让我们见过面呢?你是不是心虚?”
赫胥猗的醋意恰到好处——对,她只是在演戏而已,这只是为了让尹如琢高兴而已。
“你会吃醋我很高兴,但我也没傻到总是在你面前提自己过去的绯闻对象吧?”
“我看爸爸说你不解风情是大错特错了,你其实什么都懂。”
“你看起来怨念很大哦。”
赫胥猗靠在尹如琢的肩膀上,故意用指尖玩她衬衣的纽扣,喃喃道:“毕竟我在吃醋呀,晚上你可是陪了茯苓小姐好久。”
两人甚少调情——或者不如说,从结婚至今还不曾像今晚这般互动过。
赫胥猗觉得比起徐静怡,更大的因素还是酒精。两人都比平时喝得多,聊得又是这样的话题,加上车内柔和的灯光,气氛演变到如今这步田地在所难免。
尹如琢似乎是被她今晚的反应取悦到,语调慵懒而轻快:“那么,今晚以及之后的假日,我的时间都归你。”
微醉的尹如琢带这一丝孩子气,但她深邃的目光无比迷人,是孩子不可能有的成熟风韵。
“等等如琢,我们还在车上……”
尹如琢的逼近让赫胥猗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起来,此刻的她犹如蛊惑水手的海妖一般迷人。
这一双眼睛一定会有很多人为之陶醉吧,即便没有爱情,人也总是逃不过被美丽吸引。
尹如琢声音低哑,显然已经动情:“没事的,有隔音挡板,吴卓不会听到,也不会打扰。”
这是赫胥猗从未感受到过的热情,让人难以抗拒。她无力地抵着尹如琢的肩膀,气息紊乱:“可、可是我们从来没在外面……”
尹如琢察觉到她没有抵抗的意图,放心地吻了下去。
“或许今后我们可以多尝试一些地方。”
……
吴卓看到后座发来的消息不禁露出了笑容,一边打开音乐一边放慢了车速——今晚必将是美妙的一夜。 三月之期近在眼前, 随着法院调查的深入, 许秦雄的个人账户也早就被冻结。
他原本还希望张景宣介绍的那位金主能再帮忙筹措一些资金, 又或者将那片土地直接卖给他。然而人家显然不傻, 一亿能到手的东西为何要多花钱呢?
秦雄知道自己已经回天乏术。
他这些天在家思来想去, 后知后觉地发现, 这很有可能是一场针对自己设下的陷阱。
否则事情又怎么会那么凑巧, 在他刚做完抵押贷款没多久,公司的那些股东就会申请保全呢?
如果真的下定决心卖那块地, 许家一定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是他想要两全其美这才被别人钻了空子。如今别说那块地了,就连公司都已经保全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