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天德的脸色越来越yīn沉。大步都向了水李氏,水李氏的脸变的惊恐,不断的摇着头,嘴里嚷着:“夫君,别听这贱人乱说,这贱人就是摆明了陷害妾身啊!”
程绅被水洛烟这么一说,也心惊了一跳。水洛烟说的里面大半不是事实,但是那亲眼看见他进了水李氏的屋却是不争的事实,这下,一向能言善辩的程绅也不知说什么,只能死命的磕着头,求着饶:“水将军,下官该死,下官该死,不该被这二夫人给诱惑了。求水将军饶下官不死吧。”说着,便狠狠的抽着自己的耳光子,一下又一下。
水天德一脚狠狠的踹向了程绅,让他滚到了角落,过大的力道,让程绅的嘴角渗着血,不断的咳着,双膝跪在地上,向门口爬着,却被水天德狠踹了一脚,一头撞上了边上的墙壁,撞破了头,鲜血留了出来,人就这么昏了过去。
“来人,把程绅给本将拖到地牢关起来,不准给任何食物,一日只准给一杯水,待本将奏明皇上后再行发落。”水天德冷酷的命令着。
“是。”一旁的随从立刻上了前,把已经昏了过去的程绅拖了下去。
水李氏看着这一幕,心里更是打了一个哆嗦。这嘴里的冤枉喊的更大声了:“夫君,您真的要相信妾身,那水洛烟说的不是实qíng。这妾身是看见外面有了火光才出的屋。”水李氏这辩解着,却发现自己着了道。
水天德的面色yīn冷,大手死死的掐住水李氏的脖颈,水李氏瞬间白了脸,但水天德的力道却丝毫不曾放松,说道:“好。就算烟儿胡说八道。那你这贱人倒给本将说说,这程绅为何和你衣裳不整的从房内出来?”
“这……这……这分明就是程绅qiáng迫妾身……”水李氏好不容易偷了口气,哭哭啼啼的说着。
“贱人,还在狡辩。”说着,水天德给了水李氏一个巴掌,打的她眼冒金星,跌坐在地上,只听水天德大声的说道:“难怪这京城上下传你和程绅有染,本将看,你这贱人和程绅那苟且之事早就人尽皆知,要不怎会有那不堪入目的chūn宫图流出?本将却一心信你不可能做出如此下流之事,命人收回全部chūn宫图并毁之。而如今看来,这可是铁铮铮的事实。”
说着,水天德的怒气上来,又是一脚狠揣,水李氏吐了血,好不láng狈。
只听到水天德继续说道:“真是本将瞎了眼,你这yín妇,就是生xing放dàng。在本将的庆功宴上,竟然还能当众跳艳舞取悦男人。看来,本将不在府内这些人,你这苟且之事应该没少做。现在铁证如山,枉费本将一而再,再而三的信任于你,本将倒要看看,你要如何解释。”
水天德气的连声咒骂着。水李氏不断的喊着冤枉。桂香也跪倒在地上,这一众的人都静的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爹,娘,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不知何时,听到声响的水洛容也急急的赶了来,连忙到一旁扶起水李氏,问着。
就连在祠堂已经就寝的徐氏也出现在场,看着这一幕惊了眼,慌忙看向了水洛烟。水洛烟却仅仅是摇了摇头。水天德这眼见人越聚越多,一个怒吼,对着旁边的家丁命令道:“把这个贱人给我关起来。待本将明日一并处置。”
“是。”说着,几个大汉便走了上前,拖起了水李氏。
这下,水洛容慌了起来,连忙跪在水天德的面前,替水李氏求着qíng。水天德倒还没气到理智全无,也知水洛容身体不好,便冷声说道:“容儿莫在求qíng,若再多说,休怪爹无qíng。”
水洛容明艳的颜上挂着几行晶莹的泪珠,煞是可怜。偏是在这时,水洛烟开了口,说道:“妹妹,这事日后再来想办法吧。先别说了。爹在气头上。先是出了个大姐的事,这二娘又如此……保不准爹一会会怪罪于你。”水洛烟说的很一脸担忧,但这话里却含了深意。
水天德被水洛烟这么一说,这脸色yīn沉到了极点。看着被家丁拖着的水李氏,又是狠抽了几个耳光,骂道:“你这水xing杨花的贱人,养出的女儿也是水xing杨花。你看看那水洛艳做的什么事……”说着,水天德又想上前在打几个耳光。
一旁的柳名伶这时开了口,说道:“将军,别气坏了身子,去妾身那,妾身给你好好的顺顺气。”说着,柳名伶扶着水天德,朝自己的院楼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