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美人谋_作者:似是故人来(89)

  “姐姐,夜深了,睡觉吧。”

  沈马氏低叹,道:“你姐夫两个月不进姐姐的房间了。”

  “府里也没姨娘,姐姐何必忧心这个。”叶马氏劝道,又是惊怕又是心虚,下面还有一物挤顶着身体,遍身汗水淋淋。

  “也是,反正不怕骚狐狸上位,他爱来不来。”沈马氏想通了,回了叶马氏一个微笑,挽起叶马氏手臂一齐往外走。

  叶马氏走动间底下那物挤着敏。感处,骚。水大发,味虽不重,隐约也能闻着,怕沈马氏闻到,不敢同行,苦思脱身之计,却想不到办法。

  沈马氏走了几步,却又突然停下,喊住前面的沈丽妍,问道:“阮梨容这些日子都在县衙照顾聂远臻吗?”

  “嗯。”沈丽妍点头,有些不解地看沈马氏。

  “你明日再去县衙帮着照顾聂远臻,看看聂远臻身上手上有没有佩戴什么,觑着无人注意,偷了回来。”

  “姐姐,你要做什么?”叶马氏不解,让一个没出阁的姑娘,偷一个男人的贴身物品,忒不要脸了吧?

  “自有用处。”沈马氏微笑,沈丽妍若有所悟,红着脸低低应下。

  “妹妹,准备一下,过两日陪我去拜访阮肖氏。”

  “姐姐,你要跟阮肖氏说,丽妍已和聂远臻?”叶马氏佩服地看着沈马氏,心头转动念头,要不要让女儿也如法泡制一番,气走陶羽衣。

  “嗯,阮肖氏虽是后娘,我看着,因为无一儿一女,把阮梨容当心肝宝贝疼着,我去和她这么一说,她即使将信将疑,为了阮梨容不受委屈,也会反对婚事的。”

  “阮梨容不会听肖氏的话的。”沈丽妍失落地摇头,往日她与阮梨容相jiāo颇深,知阮梨容心中把肖氏当仇人,她还不知阮梨容与肖氏已经和解。

  “阮梨容不听,阮莫儒听便成,你也说了,先前阮梨容要与聂远臻冲喜成亲了,后来怎么不了了之?”

  “难道是因为肖氏反对?”沈丽妍眼睛一亮。“娘说的有道理。

  “姐姐,聂远臻昏迷近一个月了,你们就不怕他一直醒不过来吗?”叶马氏忍不住问道。

  “把阮梨容与聂远臻的亲事破坏掉,趁着聂远臻昏迷先定下亲事,不要成亲,再过三五月还没醒过来。”沈马氏yīnyīn一笑,“那就让他永远也醒不过来,尚未拜堂成亲,丽妍要另嫁他人也不受影响。”

  沈丽妍捂着嘴,低低地啊了一声,然后垂首无言,不知在想什么。叶马氏赞叹道:“姐姐想的这主意好。”

  “穷人家忙于生计,夫妻之间相敬如宾彼此爱重,反比咱们这样的富贵人家安逸,我嫁进沈家时,你姐夫也有几个通房,后来死的死卖的卖,方得了清静。”沈马氏长叹,接着又道:“那聂远臻想必是个不会纳妾的,只望丽妍嫁给他,不似我这般劳心费力。”

  叶马氏听得刚止住的汗水又出来,沈丽妍则一震,有些意外地看沈马氏,总觉得母亲不关心她,想不到其实暗中帮她打算着。

  沈丽妍翌日让沈府灶房给她炖了红枣jī汤,提了个食盒,放了炖盎去的县衙。

  大清早的,沈墨然尚未过来,沈丽妍暗叫了声好。没有沈墨然在场,要行事方便许多。

  “这jī汤味道不错。”陶羽衣尝了尝,让初一扶起聂远臻,“大木头,喝jī汤了。”

  陶羽衣抢着喂食,却喂不好,一盎汤喂完,聂远臻脖子上围着的布巾湿完了,衣领也微有油腻之色。

  “你们俩给大木头擦擦脖子换掉上衫。”陶羽衣指挥初一和十五两个,这些日子被阮梨容拖着回避也有些知觉,拉了阮梨容往外走。

  沈丽妍却不回避,反挤上前一步,站到chuáng前接了初一手里的布巾替聂远臻擦拭脖子。

  她先时就注意到了,聂远臻脖子上有一根细银丝拴着一个铜哨子一样的饰品,形状独特,应是贴身特别稀罕之物。

  聂远臻脖子上那哨子,是特制之物,捏住底部放到唇边轻轻chuī动,可向附近百里的暗卫发出长短不一或是示警或是求救的信号。

  没有按住机关,谁也解不开的。

  哨子的用途和解下之法,聂远臻上辈子跟阮梨容说过。阮梨容这些日子觉得哨子戴着抹擦不便,几番要摘下来,想着那是聂远臻暗卫身份的标识,便没有摘下。此时她口中和陶羽衣说着话,眼角透过窗户fèng隙看到沈丽妍紧张地解那哨子,心念一动,按了按额角,对陶羽衣道:“我有些头晕,你进去看护聂大哥,我回家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