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琳琅让宫人在桌子上铺了毯子,哗啦一声就把玉石麻将倒在桌子上,悦耳的玉石碰撞声听起来也令人舒服,卫琳琅洗牌,听着熟悉的声音,眼前渐渐的就浮现出了闲暇时候和朋友么搓麻将的时光。乌力吉看了一会儿卫琳琅出神的状态,出声提醒道:“额娘,你教我怎么玩儿吧。”
卫琳琅被乌力吉唤回神,呼了一口气,qiáng迫自己忘掉前世,打起jīng神,教起女儿认麻将牌,条、万、柄,红中,发财,白板等讲明白了,又教游戏规则,乌力吉脑袋灵活,一会儿就表示听懂了,要卫琳琅现场教一教,卫琳琅嘿嘿一笑,搓搓手,也有些技痒。
母女两个就坐下开始码牌,又细细的说了一遍,吃、对、碰,杠、听、和,两人边学边玩儿,才用了两盘,乌力吉就大致记住了规则,看着卫琳琅道:“额娘在那里学的这好玩儿的东西,也不早些教会女儿?”
卫琳琅不提放乌力吉突然开口问这个,脱口而出,“乡下人都会,那里用专门学这个,这个东西虽然不错,却不适合小孩子玩儿,所以以前也没有想着要给你玩儿。”
乌力吉紧追不舍,问道:“乡下人都会?额娘什么时候跟乡下人学的?”
“额娘,……”卫琳琅突然反应起来,抬头看了乌力吉一眼,只见乌力吉正专心码牌,只是顺口一问的样子,面上闪过一丝慌乱,忙道:“以前跟你皇阿玛南巡的时候学会的,”说完忙推倒手里的牌,高声叫道:“哈哈,我和了。”
乌力吉自然捉住了卫琳琅那一丝惊慌,不过她并没有在穷追不舍了,据她所知,卫琳琅从来没有单独行动过,这麻将牌如何学来只要跟随身伺候的人一大听就会知道,乌力吉不动声色,继续跟卫琳琅学玩儿麻将。
两人正玩儿的高兴,“碰”,“吃”“听”叫个不停,就听康熙问道:“朕老远就听见你们母女两个在屋里叫的山响,什么碰啊,吃啊,听的,玩儿什么呢这么高兴?”
乌力吉忙丢下麻将,去给康熙见礼,卫琳琅也跟康熙见过礼,乌力吉把康熙搀到桌子旁坐下,显摆道:“皇阿玛,乌力吉教你玩新玩意儿,乌力吉刚学会,挺有意思的。”
康熙看着乌力吉极于显摆的样子,点头道;“朕倒是要做一回学生了。”
乌力吉点头,道:“嗯 ,那女儿就做一回先生了。”说完还特意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装模作样的背着手,特有范的道:“那皇阿玛请看好了,这个东西有一百三十六张,玉石雕琢而成,上面刻有图案,分别是万、条、炳……”乌力吉把麻将牌仔细的讲述了一遍,又把游戏规则也复述一遍,口齿伶俐,表达清晰,令人耳目一新,听着也赏心悦耳,比卫琳琅这个半吊子老师讲的可好多了,令卫琳琅汗颜不已。
康熙正襟危坐的听完,颇有做学生的自觉,等女儿迈着小方步做完先生的瘾,康熙问道:“讲完了?”
乌力吉看看康熙,又瞅瞅卫琳琅,她头一次在康熙面前卖弄学问,开始是炫耀,现在有些紧张,不知道讲明白没有,毕竟她也刚才从卫琳琅那里学来的。卫琳琅看乌力吉望过来,欣慰的点点头,比自己讲的好多了,卫琳琅还竖起了大拇指给乌力吉鼓劲。乌力吉忙恢复了信心,回康熙道:“回皇阿玛,讲完了,可有不懂的?乌力吉可以在讲一遍。”
胤禩死心
康熙听的乌力吉讲的清楚明白,赞道:“讲的不错,朕也听明白了,不过这东西叫什么,怎么听得和民间的马吊相似,形状和玩法又不大一样?”康熙说着就看向了卫琳琅,他可不信乌力吉会接触到这些乡间的东西,定是卫琳琅学会教乌力吉的,康熙也有疑问,只是卫琳琅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呢?
卫琳琅听了冒了一身冷汗出来,自己只顾着倒腾玩意儿给太后消遣,忘记了它的出处,根本就没有打听过大清有没有这个东西?康熙问了,自己怎么回答?还和糊弄女儿一样来糊弄他?康熙可不是乌力吉。一个谎言要百个谎来圆的,圆来圆去就会露出马脚,一旦招来康熙的猜忌,以后稍有差池就会遭到他的怀疑……
乌力吉对卫琳琅已经有了怀疑,但不表示她想要揭穿卫琳琅,尤其是在康熙面前,乌力吉听得康熙问卫琳琅麻将的出处,也紧张的看着卫琳琅,心里既想听到卫琳琅轻松的说出自己从那里学的,好消除自己心中的疑虑,又有些担心卫琳琅真的有说不得的原因而导致冷场,会令康熙起疑,最终会害了卫琳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