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跟大少夫人说,我在后面的望月亭等她。”
“是!”小绿应声而去。
他也往厅后的小亭子走去。他想要知道她接下来还有什么动作?他可以去问管家,也可以去问明远。但是他却只想听她讲,只想看她狡黠的眼神,看她报复后的喜心,”
“盟主!小绿说你找我?”远远的,她望着他大声问道。
他闻声回头,只见她像个雀跃的小女孩,提着裙摆一路小跑着进了亭子。
“慢点!”他脱口呼道。
“有事吗?”她轻喘着站在他对面,仰头微笑着问。
“你今天似乎很激动?”垂眸凝着着她,薄唇微启。
毫不隐瞒,她用力点头。“嗯!太激动了!”并非常感xing的将心里的感觉描绘出来“你无法想像”这感觉就好像呆会儿将要dòng房的人是我一样,即期待又向往……”真希望那一刻快点到来啊!最后一句还没表达出来,已经被一串呛咳声给打断了。
“咳!咳“”虽然明白她期待和向往的是什么?可是他仍然被她那大胆的形容给惊得呛了口水。一面捂嘴呛咳。一面用眼睛瞄她。她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什么吗?看她一脸坏笑,他想她一定不知道自己说的那话歧义有多可怕吧!
“你没事吧?要是堂堂武林盟主被自已的口水呛死了,那可真是‘杯具,了!”她笑着关怀道。语气中却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她走到亭子中间的石桌前坐下,待他顺了气,才又同:“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他在她的对面坐下。健康的俊脸因呛咳而微赧,柔和的目光紧紧攫着她那饱满戏谑的杏目。叉开刚才的话题,他认真的道:
“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没办法,拿人钱财就得替人消灾,我吃你们家的饭,当然得做事。”她随口敷衍道。
“很多事你都可以直接jiāo给下人去办,不用凡事亲为。”他虽然没有时间去看她。但是,明青和明风每天都会把她的qíng况汇报给他。他不希望她为夏侯家这么劳累。如果可能,他想她与小七一样被人宠溺。
“比如呢?”她笑着嘲弄道:“我现在可以让小绿来聆听大少爷您的教诲吗?”
剑眉倏蹙,他顿时气结。
“哈哈,说笑。你别当真。”她心qíng真的很好,所以想逗他玩玩。
说笑?剑眉微扬,内敛的朗目弯成月牙,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最怕见他这种令她无法掌握,无法dòng晰的jian笑。不玩了,敛回戏谑的神qíng,正色道:
“快说正事吧!外面现在宾客云集,咱们身为主人可不能躲在这久不现身。”
牙尖齿利的小狐狸,玩够了就想溜了吗?
“没关系,夏侯家的主人也不差咱们俩。”他的心qíng也好起来了。“你先坐这儿,我去让人送些点心来。!”他站起身又问:“对了,你会下棋吧?”
倏地仰头,他想gān嘛?想托住她,不让她去听海居看戏吗?那可不成!
“我不会下棋,也不想吃点心。”
“那就告诉我,你还给他们准备了什么惊喜?”他温柔的笑道。
猜他就是为这事而来。不过他gān嘛不去问明远?这些事她都是jiāo待明远和管家处理的,他不会不知道吧?
“我看,我还是去给你取点心……”见她不语,他做势要走。
“好,我告诉你。”她举手投降。要真被他绊住错过大戏,她这么长时间不是白忙和了吗?她指着石凳,忿忿的道:“你先坐下来,总不想让我大声说到全部人都听到吧!”
“不用大声。“嘴角微扬,坐回石凳。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回道:“只要我能听到就好。”
丢给他一个白眼,最好别后悔!
她心不甘qíng不愿的蹲起来,趴在他的耳边,小声告诉他想知道的事qíng。她才说出第一句,唰!夏侯云浩的脸色变成了酒红色,再一句,他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接着就见他几乎抓狂。
“还要我往下说吗?”她眨巴着慧黠的大眼,故意提高声音。
“你在哪学来的这些莫明其妙的东西?“他瞪着她,咬牙问道。内敛的星目中倏地闪这一丝戾气。让他知道是谁告诉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一定亲手掐死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