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好孕_作者:堰桥(93)

  “阿帆!是我多想了。这个皇宫里,人倒是住了不少,可能跟我说说话的,没几个。皇叔对我好,可我知道,我于他不过是一个承诺。你是唯一一个没有缘由对我好的人,我也……”他很是落寞。

  我过去拉着他的手,他的手上握笔的地方已经起了厚厚地茧子。我摩挲着说:“是我不好,我叫人跟他们说一声,我还是陪着你吃晚饭吧!”

  “不用了,你说的对。我跟你一起去瞧瞧你泉州带来的那些人!”他展颜一笑,虽然,多少有些勉qiáng。

  我带着这个号称是我表哥的童鞋去了凌云楼和大家一起吃了顿饭,跟他们说了要进宫去开个说明会的事qíng。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作者有话要说:我之前就提过,梁璋很聪明,但是他爹很担心他会钻牛角尖。阿帆有点散漫,而梁璋有点细密。两个人都有缺点,但是属于互补。两个人xing格上各有特点的。修了几个错别字,审个没玩没了了!

  进退之间

  给国家领导人汇报演出,是光荣的事qíng,却也是非常有压力的。兴奋和担心共同jiāo织着,梁璋给他们做了一些指导,比如可能会提出什么问题,需要从哪些方面着手等等。

  吃完晚饭,我和梁璋走在路上。我有点不知道往哪里去,内心纠结着是跟他回宫呢?还是回家见阿爹。

  “阿帆,你可还记得以前你跟我讲的那个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我以为他会跟我讨论泉州的问题,很奇怪他问了一个很遥远的过去,我给他讲的故事。

  “恩!记得。”我说:“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既然祝英台属意梁山伯,为什么她不早跟梁山伯说?”他问的这个问题,我没思考过。他的双目墨如点漆看着我。

  “这既然是故事,就一定要qíng节曲折离奇才好啊!如果祝英台早跟梁山伯说了,就没有下面的故事了。不是吗?”我说,“反正我觉得这个故事里最冤的不是梁山伯和祝英台,而是那个马文才,你说人家规规矩矩一个男青年,花了银子,出了彩礼,最后新娘跑别人坟墓里去了。这个也忒晦气了,你说是吧?”

  他不再搭理我的侃侃而谈,眼神从清亮转到了疑惑。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说梁兄,你不会在等你的祝英台跟你表白吧?”这句话从嘴巴里冲了出来,我一下子被自己给愣住了。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跟我说:“你今天回家吧!你也的确该先见见你爹的。好好准备,别给我丢脸。”说完大步走了。

  回到家中,阿爹已经等了很久。看见我回来,只是捏了捏我的脸说:“gān的不错!一路上也累了,早点去睡觉,明天再跟阿爹详说。”

  到了chuáng上,我辗转无法入眠。梁璋分别时候跟我说的话,时时刻刻盘旋在我脑海。他知道我是女的?他等我跟他表白?还是说他不确定我是男是女,只是试探我?无论是哪种,他对我是很有男女的兴趣。可是这种兴趣却是让我觉得不太……应该说是不太安全的。如果,我跟他说清楚,很可能我就被抓进宫去了。一旦我进宫,我所有的一切就是梁璋对我的感qíng,这种感qíng是否靠得住?不用去考虑N个妃子的问题。我开始想历史上的N位皇帝青梅竹马的下场,发现十个里面有九个下场凄惨,还有一个根本没有等皇帝登基就死了。汉武帝家的陈阿娇就是其中的典型,恩qíng中道而绝,千金买赋,长门曲冷。所有的一切都是归结于阿娇的跋扈,阿娇的骄纵,实际上变心了就是变心了。而我比阿娇有更大的问题,我归结起来更容易,只需要说我根本不像个女人就好了……从头到尾,从尾到头,我直到金jī打鸣才迷糊入梦。

  在这样的心思的下,我坚定了不和梁璋发展男女关系想法。我以在京城推介会比较忙为由,推拒了梁璋的几次传召。那天,中和殿里群臣面前。我的团队十二分用心地应对着,尤其是我和孟愈的演讲,众位大臣不好糊弄,他们提出的问题非常尖锐。

  我原来担心要辩驳开与不开海禁的问题没有被提出,想来已经在朝堂掐来掐去很久了。所以,他们也不提出了。两个比较重要的话题,一个是御史代表提出的公器私用的问题。他们说我以权谋私,在泉州买地屯田。导致国家财产的流失。

  “我们总说要大公无私,两袖清风乃为官的最高境界。在我看来先大公、大舍而后大私、打取也未尝不可。大公、大舍我自然不必说了,是公正廉明,为百姓谋福祉。每一个人内心都有渴求,从最开始的温饱到后面的玉堂大马,高名达望。虽然各有不同,但是总是有想法的。我所认为的大私,就是将自己的利益和民众的利益捆绑在一起,在追求百姓利益的同时实现自身的收益。我相信能够做到大公无私的很少,但是,能够大公而大私的应该不少……”之后我举例加qiáng了自己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