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前世守住你_作者:小喜(120)

  “怎么你去得。我就去不得?我偏去。”边说边拽着容毓飞不放。容毓飞被她缠的走不了,只得找来一套小厮的衣服,给她换了装,带上了她。

  待二人到了万翠楼,守在门口的伙计见到容毓飞。满面笑意地迎了上来:“容大公子来了!可有日子没见到您了。里面请!”

  因为有江月昭在身边,这份熟稔让容毓飞有点儿尴尬。可那伙计哪里知道这个?满脸谄媚的笑容。如同见了自家老太爷一般,鞠着腰在前面引着,进了楼里。

  江月昭翻了个白眼,气哼哼地跟着进去了。

  “哟!这不是容大公子吗?”一位三十岁左右地女子,顶着一张浓抹重画的脸,扭着水蛇腰向容毓飞走过来,“可想死奴家了,奴家还以为有了灵儿,大公子再也不会来了呢。公子今儿要见哪位姑娘?让奴家伺候你可好……”

  江月昭听了,直觉早上喝下的清粥在胃中翻涌,qiáng自压了下去。

  “咳咳……花妈妈在吗?”容毓飞赶紧岔开她的话,问道。

  “哟!公子可真会伤人心,奴家比不上灵儿,还比不上花妈妈吗?你稍等一下吧,我去给你瞧瞧。”那女子边说边扭着水蛇腰上楼去了。

  容毓飞面色窘迫,拿眼扫了一下江月昭。

  “这可真是个好地方!这儿的女人都这么别致吗?”她撇着嘴说,“怪不得男人都爱来呢,原来这儿地女人都是没有骨头的。赶明儿我也练练……”说完作势原地扭了两下。

  容毓飞又恼又好笑,使劲捏了一下她手心。

  “大公子上来吧,花妈妈等你呢。”那个女人出现在二楼扶栏上,挥着桃红色的帕子唤容毓飞。

  江月昭边走边心里发笑,心想这青楼,还真跟电视里演的一样,看来艺术真是源于生活呀!

  上了二楼,女子引着他二人,进了一间屋内。

  屋里,一位四十几岁的妇人,起身迎上来:“容公子来了,妈妈我未曾远迎,失礼了。”

  “花妈妈客气了。”容毓飞知道她是庆亲王地人,不敢太怠慢。

  江月昭打量着眼前这位花妈妈,一身蜜合色袄裙,头上手上,金银琳琅,虽然脸面风尘之色,却掩不住眼中的jīng光锐意。

  “这位是……”花妈妈警惕地看向江月昭。

  “这是我贴身小厮……”容毓飞想扯个谎,却不料未说完,就让花妈妈给打断了:“公子可真会玩笑,花妈妈这双眼是gān什么的?连男女都瞧不出来,还混什么?”

  “花妈妈好。”江月昭一看也别装了,“我是他娘子,你唤我小昭就行。”

  “哎呀……”花妈妈夸张地惊叹道,“妈妈我今儿可真是有福。居然有幸亲眼见了京城鼎鼎大名地容大少奶奶。民妇给郡主见礼了!”说完真的就拜了下去。

  江月昭赶紧去扶。三人走至桌边,落了座。

  “我今日来意,花妈妈应该已经知道了。这件事,gān系着容家全家的安危,还请花妈妈相助。”

  “……”花妈妈显然在心里掂量了一下该说什么,“王爷有话,我也不过就是个跑腿儿的。据我所知。裕亲王的本意不在容家,他大概也知道容家不比其他商号,轻易动不得。不过京城有几家大商户和江南地几家大商户,他都找过了。知道上个月江南苏家被一夜灭门的事吗?就是这位裕亲王的手笔。有几家经不住他吓,已经出银子了。不过大月朝能一次拿出上百万两银子地。本就没有几家,十几二十几万的凑,必是凑不够饷银,他就急了,才找上了容家。”

  “这样说。容家是他的最后一根稻糙,岂不更危险?”容毓飞说道。

  “我们的线人昨儿来报,如果容家不出这笔银子。裕亲王恐怕要动手。”

  “果然……就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江月昭听着有点儿心惊。

  “可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动手?”容毓飞问。

  “只说瞅准时机。我估摸着,时间不会太久。宫里传出地信儿,皇上立太子地诏书已经拟好了,估计不久便会宣告天下。”

  “依妈妈看,裕王起兵造反的可能xing有多大?”

  “只瞧他到处搜刮银子,恐怕反心已定。最近江南地布防,重要的职位上频频换人,本来就是他岳父地亲军。如今更是加紧排除异己,已经变成名符其实的左家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