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华盛顿!
托玛斯·杰弗逊!
亚伯拉罕·林肯!
最后在纸笺的右下角,签上了常霜儿的名字。
写完这些,蒋生福已经来至常霜儿面前:“常小姐的答案呢?”
“我不知道…”
“常小姐的答案在这里。”江月昭抢着说完,一抬手便将自己写下的答案投入了竹笼之中。
蒋生福似乎得了蒋大公子地什么吩咐,并不介意答题纸是出自谁手,欣然接下了,继续朝其他的小姐走去。
迎着容毓飞和坤灵门中人惊诧的目光。江月昭有些尴尬地解释道:“我是看霜儿自己不着急。又不肯写答案,才…大家都在猜答案。我们为什么不猜一下试试?兴许碰上了,霜儿的终身大事就…”
她自己解释地挺心虚,常天华听着却很高兴:“多谢冉公子相助!”
“哼!”常霜儿一声冷哼,愤愤地别过脸去,不再搭理江月昭。
只有容毓飞若有所思地看着江月昭。夫妻二人共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江月昭神色有异,他怎么会瞧不出来?只是当着这么多人地面,他不好开口详问就是了。
蒋生福收齐了所有的答案后,拎着竹笼走出聚义厅,向蒋大公子回复去了。
此时,聚义厅中的小姐们已经没了前几日争宠地劲头,也没了等题目时的紧张兴奋,一个个满脸挂着失望,垂头丧气地等待着运气之神的光顾。
只有江月昭一个人在紧张着,在兴奋着,在期待着…她回应了一个同类的召唤,结果却是未可知的。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容毓飞见她不自主地咬着唇、搓着手,连呼吸都紧张地不均匀了,便担心地问道。
“没…没事。”江月昭没办法跟他解释清楚,只好这样说。
容毓飞见她不肯说,蹙着眉头不再言语。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蒋生福终于回转来了。江月昭看着他颠着小碎步,微佝着背迈进聚义厅里,心一下子提了上来,虽然是冬天,仍有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了出来。
“诸位小姐的答案,我家公子都一一看过了。敝人代表我家公子前来宣布结果!在诸多地回答之中,只有一位小姐地答案是合我家公子心意的,这个人就是…”
蒋生福拖着长韵地苍老声音在鸦静的聚义厅内回响着,所有人都张着嘴巴等着那最后的几个字---
“坤灵门门主常天华的女儿常霜儿小姐!”
答案在江月昭地意料之中,却在所有人地意料之外。
“怎么会是她?浑身的小家子气,哪一点配得上蒋公子?”
“这里面有诈!那么古怪的题目,她怎么会知道答案?”
“会不会是两个人早就在暗地里勾搭上了?这个题目兴许她早知道了呢。”
“这可不公平了,那我们千里迢迢地赶来。岂不是被人家耍着玩了吗?”
满厅都在沸沸扬扬地吵闹着。只有坤灵门所在的这一角是安静的,相关人等都在瞪着江月昭看,只是眼神中的意味各有不同---常霜儿是哀怨的,常天华是惊喜的,而容毓飞则是探究地。
蒋生福宣布完结果,乐不颠儿地来在常霜儿面前,摆着一脸谄媚的笑意,恭敬地弯腰施礼:“我家公子在观月楼恭候芳驾。常小姐请随我来!”
常天华赶紧站起身来,口中说道:“有劳蒋总管了!霜儿快去吧,不好让蒋公子久候。”
常霜儿缓缓地站起身来,眼中有隐隐的泪花在闪动。她回头看江月昭:“你就这样急着把我推出去吗?哼!没那么容易!”
说完,也不等蒋生福引路,自己就往聚义厅外走去。
蒋生福莫名其妙地看了常天华一眼,赶紧追了出去。
对于落选的诸位小姐来说,选妻一事到了此时。已经算是尘埃落定了。不平也好,妒忌也罢,常霜儿凭借着自己姣好的样貌,被蒋大公子相中。这个结论在她们心中已经是一个不可辩驳的铁论了。那个在江湖中日渐式微名弱的小门派坤灵门,从此以后必会逐步腾达,这也是一个不可辩驳的事实了。
有那思虑长远地人三三两两地上前来向常天华道贺:“给常门主道喜了!常门主生得好女儿。与蒋大公子真正是郎才女貌,般配地很哪…”
一直以来都坐在冷板凳上的常天华,突然之间见到如此多热切的面孔看着自己,有些微的局促,也有小小地得意。他一一拱手回礼,说着客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