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芳拿过看了许玉珍一眼道“如今倒是你给我做鞋了,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我生怕你穿别人做的不舒服,但凡鞋袜都是我亲自做的。如今我这手艺是全荒废了。”
墨荷听了就笑道“娘娘如今哪里用得着做针线,早在王府的时候就不动了,说起来还是六小姐有福气。当年所穿的衣服鞋袜都有娘娘亲手做的。”
许玉珍抿着嘴笑道“所以我如今就给姐姐做鞋,只盼着姐姐别嫌我手笨手糙的好。”
许玉芳听了就有些跃跃yù试,墨荷许玉珍两人便帮她换了鞋。许玉芳站起来踩了几步道“穿着舒服,走着也稳当。我还记得那一年你也给乾儿做了两双鞋,墨荷,到时候也给三皇子翻出来穿上,他阿姨亲自做的鞋子可是要比别人qiáng上许多。正好他如今走路走得急,穿着正好。”
墨荷忙笑着应了。
粉jú进来道“娘娘,静贵妃那里来人了。”
墨荷忙将许玉芳扶了往正堂去坐着,一会儿小宫女就领了人进来。
来的却是位年长的姑姑,许玉珍来宫里的时日很短,并不认得是谁。许玉芳开口道“原来是水姑姑,是什么风将你chuī了过来?”
被称为水姑姑的宫人先是恭敬地给许玉芳请了安,然后才站起来道“是我家娘娘知道贤妃娘娘家中的妹子进了宫。正巧了我家娘娘的几位妹子也是进宫来玩,我家娘娘说许家姑娘在宫里也没什么伴,不如到我们娘娘那里去,多的是玩的人。今个儿我们娘娘的那几个妹妹还在永寿宫办了个jú花宴,想请许小姐去玩上一场呢。”
说完便去看许玉珍。许玉珍却是眼观眼鼻观鼻地站着,听了她的话也无半分反应。
许玉芳笑道“冯家的几位小姐真是活泼的很。你家娘娘兴致也很好,不过我这妹子今天却是不好过去了,你去回了你家娘娘吧。”
水姑姑讶异道“这是为何,莫非许小姐今日有事。”
许玉芳似笑非笑道“自然是有事,不过这些倒是与你们家娘娘没有关系的。”
水姑姑便知自己问得造次了,作为奴婢的哪里有质问主子的道理,便请了罪退下。
等人走了之后,墨荷便道“娘娘,静妃这一请,娘娘生生给拒绝了,只怕那边要不高兴。”
许玉芳漫不经心道“若不高兴也早就是不高兴了,她既请得,我自然也拒绝得,难道要白白地送上门去给人家算计。‘
又见许玉珍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道“珍儿,你是否在宫里呆着闷了,你要是闷得话呢,就跟姐姐说,姐姐让人带你去各处都玩玩,只是别和冯家那几个小姐凑在一起,跟她们学可讨不了好。”
“冯家的几位小姐常常进宫吗?”
见许玉珍这么一问,墨荷便笑道“可不是常进宫,每月里总有十天八天要来住的,太皇太后和皇后娘娘仁厚,所以她们才能常常进宫,冯家的几位小姐四太过活泼了些,似六小姐这样的要与她们玩在一出只怕会吃亏。”
许玉珍有些不以为然,自己也不是人人揉捏的,怎么人人都把自己当成了受气包。
午后的秋天阳光正好,风和日丽。
三皇子如今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时候,每日必要出去走上两遭的。
许玉芳见他又闹着要出去,便对huáng姑姑和许玉珍道“你们带他去吧,我是吃不消他了。”
huáng姑姑忙笑着应了,三皇子一听到要出去,也顾不上他的母妃了,拉了许玉珍的裙摆就要冲出去。
许玉芳平日里要宫人在屋里时总是尽量少些抱着三皇子,只因皇家儿女素来身子太娇贵,而许玉芳并不愿自家儿子也如此,总想着要他能多qiáng壮些。
等出了宫门,huáng姑姑就让rǔ母将三皇子抱上,让许玉珍拉住走着正高兴地三皇子硬是不让,在rǔ母怀里挣扎不止。
许玉珍只得哄道“抱着去快些,你不是想去看雀儿嘛。”
三皇子其他的听不懂,雀儿却是听懂了,伸出手指了前方道“看雀,看雀。”
只因前些日子去御苑看了几眼南方新来的几只孔雀,三皇子就一直念念不忘。
huáng姑姑心中暗自满意。
所谓御苑不过是皇家为了取乐所豢养的飞禽走shòu,地方所占不大,更因新皇登基之后为了以示重振国业,将原来一些用shòu类做表演的场所,如今便只剩下了一些便于观赏的禽类和shòu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