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侄儿跟你说的事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雍王有些没好气道“所以你就为了那等事亲自上门来找我,别的事不见你这么着急,一个小小妾室的事你倒是火急火燎的。”
寿王有些委屈道“这事不趁着这时候跟皇兄提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我儿子都有了,皇兄不会这么不讲qíng面。而且、、、”
雍王瞪眼道“而且什么?”
“而且这么点小事,只要皇叔您同意了,报上去给皇兄。皇兄没准看都不看一眼的。直接就批了。”
雍王主管宗堂院,冯凤仪想要封侧妃。也得先过了宗堂院这关。
区区一个王府妾室,竟想要在正妃进门之前升位份。
雍王冷冷道“你忘了如今指婚未定,现在是提这个的时候吗?就算要升。也得你的正妃进门之后,不然,就是我也不会同意。”
要等正妃进门,谁知道会不会出手阻拦,何况宫里现在是皇贵妃娘娘独大,要是皇贵妃cha手的话,那不就是办不成了。
自己想得不深远,好在凤儿心思细腻,话里话外流露出沮丧之意,才让他想到这一层,要想让凤儿顺利封位,只能趁着许家的女儿尚未嫁入王府的时候做成。
“迟早是要升的,这早跟迟有什么差别,只要皇叔行个方便,在皇兄那里说一说,有什么难的。”
雍王气得火冒三丈“糊涂东西,什么宜早不宜迟。正妃未立之前,这事是绝无可能的。而且我也告诉你,就算立了正妃,这事我也还要考虑清楚才会上报皇上,你当侧妃的位子是芝麻,随随便便给人的。”
雍王烦不胜烦,正巧雍王妃使人来唤,便拂袖而去了。
寿王讪讪的呆了半晌,方才不清不愿地走了。
雍王妃见雍王怒气匆匆而来,慌道“王爷,莫不是皇上不同意颦儿的事。”
“不是,你别担心,皇上答应了,说明个儿想见一下人,我看大概是没有问题。”
王妃松了一口气“他不过一届布丁,若不是颦儿愿意,我真觉得委屈了,不过颦儿说的也对,就是他这样的人,要是招为驸马反而容易,皇上也不会多心。”
雍王安慰老妻道“你放心好了,这事定是能成的,何况宫里还有吴太妃在呢。”
“颦儿苦了这些年,我眼里看着怎么会不心疼,我如今也顾不得那些闲言闲语了,就盼着她此番婚姻顺利,留下一男半女,我这做娘的才安心闭眼。”
公主就是雍王妃多年的一个病根,雍王如今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让女儿再嫁。
“我已经让人去传她过来,明天要见驾,好歹也得嘱咐他几句,颦儿那边我也让人去送信了,你一会儿也拾掇拾掇,见一见他。”
雍王妃忙唤丫头进来收拾,猛然想起寿王的事。
“听说寿王一定要升那位刚生了儿子的侍妾做侧妃,这几天来找你好几次了,你怎么说?”
“如今我哪里还理得了他那种糊涂事,先将颦儿的事办了要紧。”
“他也实在太着急了,我看你这边不松口,他只怕还要寻别的路。”
皇上见了吴林,见其文质彬彬,言谈风雅,并不因腿有残疾而有耻意,很是欣赏。
这门婚事由雍王一手作保,吴林是吴家的庶子,早就分了出来,入赘公主府是合qíng合理,皇上当场恩赐了这门婚事,招吴林为驸马,择日完婚。
为了这事,吴太妃还亲自跑了一趟永福宫。
“这事是雍王爷一手促成,皇上应允的,太妃来谢我,我实在受之有愧。”
吴太妃正色道“娘娘何必见外,这句谢娘娘是当得起的。当初若非娘娘吩咐尚书大人将我那奄奄一息的弟弟接出府来安置,我在宫里也熬不下去,我弟弟也不能有有今日,得蒙长公主眷顾。”
许玉芳当时为助皇上大业,极力拉拢吴太妃,下了很大功夫,此时说起这事,见吴太妃如此郑重其事,当日本是因为目的救人,还是因许玉珍一些无心的话引起的,便谦虚道“太妃说这些倒羞煞我了,吴公子得此良缘全是仰仗皇上的恩典,公主的垂青,不过这些都是太妃当日结的善缘所致,吴公子最该谢的应当是太妃。”
吴太妃朝许玉芳看了看,两人忍不住都笑了出来。
两人同一年选秀,都是在艰难地环境中挣扎出来,才到今天的位置,都有些惺惺相惜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