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字同过去想必只改掉了一个字,又给父母提供资金,是否还对过去有所留恋?她的遭遇,是自愿还是不得已?陆嘉认为,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突破点。
而他想的没错,金三把张寒父母安排过来,带他们去参观张寒曾经的学校时,张寒再次出现了。
这事陆嘉没有出面,由金三处理。
过了一天,金三来找陆嘉,语气十分古怪,仿佛难以形容,思索一会才说:“那家伙已经疯了。”
金三描述起昨日和张寒见面时的场景。
张寒个子不高,一米七多一点,所以变xing之后也不违和。昨天她穿了一条红色的连衣裙,画了淡妆,款款来到金三面前,倒也是气场qiáng大,不像之前伪装般的软弱样子。
她的声音十分女xing化,如果只是靠变xing,嗓音是达不到这种条件的,所以她一直是用变音说话的。她对金三说,她无意做什么,只是想这里看着。
什么都不做,只看着,谁信?
金三直接拿张寒的父母来威胁,张寒却说,“我都能做得出假死的事,他们如何,我是真管不了了。”
这种人最爱绕圈子,金三早就做了安排,他冷酷地说要试试看她的话是不是真的,然后打了电话给电话,说了句“动手”,过了一会儿,金三就把手机上传来的车祸现场的图片给张寒看。
那照片当然是伪造的,金三的业务不是不能涉及到人命,可是没必要拿普通人来撒气。但让金三这个微表qíng兼心理专家心惊的是,张寒看了这照片后,毫无动容,不管是瞳孔还是心跳亦或是脸上的微表qíng,都没有任何变化。
张寒说:“我早说了,你这样没有任何作用。我来找你,只是想让你转告周和怡,让他等着吧,其余都是无济于事。”
说罢张寒就要走,金三当然不能轻易放过她,这话说得明明白白,她是知道内qíng的,金三也不是没有手段。结果,金三刚想对她做些什么,人家直接咬舌了。
对,真咬舌了,不过不是为了自尽,只是咬掉了一截舌尖,咬完还朝金三笑笑,指了指自己的嘴,摇摇头,意思是她真的什么都不会说。这样也没法送医院,解释不清楚,金三给她止了血,任他经过大风大làng,也没见过这种一言不合就自残的,这得省去多少来来回回的拉锯战,果真是个疯子。
她能对父母“遇难”的消息无动于衷,也能在金三的bī问下直接咬舌,这要是再问下去,就得自折手指了,她绝对能gān出这事来。所以现在的qíng况就是,金三把张寒关了起来,虽然这涉及非法囚禁,但是张寒现在的身份也是假的,倒是不担心警察那边,只要看出来,她这边别出幺蛾子就好。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陆嘉和周和怡陷入深思。对自己这么狠绝的人,能是什么原因让他一直盯着周和怡?人在世总要有所顾忌,他连父母的死亡都不怕,被bī迫的可能就减少了很多,更可能的是自发形成的。排查他的过往,并没有利益往来,更何况张寒是从大学时才来到海城,那时候周和怡还在上高中,根本不可能有其他接触。
然而这样疯狂的行径,总不会是因爱生恨吧。
陆嘉这样想了,也这样说了。
不然,实在没法解释。
周和怡面无表qíng,连语气里都搀着冰渣子:“哦,这个是因爱生恨,那那个呢?”
陆嘉说:“也可能是那个因爱生恨,这个因求那个爱不能而生恨。”
金三说:“你们说的这是什么,是不是对自己的魅力太有自信了,除了qíng啊爱啊就不能有别的猜测了吗?”
周和怡烦躁地摸了摸耳朵,说:“我去看看他。”
陆嘉:“你想起了什么吗?”
周和怡:“就像你说的,去做个鉴定。”
周和怡果真到张寒面前晃了一圈。他一句话都没说,可是张寒却已经有了qíng绪上的反应。他的舌头被包扎着,说不出话来,只是yīn冷地注视着周和怡。这不是一双爱人的眼,也不是一双因爱生恨的眼。
周和怡没有和张寒进行任何沟通,离开关着他的那个小屋子时,周和怡说,“那双眼睛我见过。”
那是周和怡上高中的事了。
周和怡和陆嘉上的高中是一个,海城第一中学,有初中部和高中部,因为进入门槛严格,学生自制力都很qiáng,校方的管理并不一般高中那边严格死板,每届学生还有校服设计大赛,每级的学生自己设计校服,学生投票第一的,将作为本届学生的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