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庆翔叹息一声。
赵真真冷笑:“庆翔,事qíng都到这一步了,你还有什么好顾虑的?舍不着孩子套不找láng!”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láng?!
怒火迅速窜上,邱婉怡再也忍不住,推开门冲了出去,照着赵真真脸上狠狠两巴掌,这两巴掌挟带着她所有的怒火,所有的力气,当即将赵真真的脸打肿!
“舍不着孩子套不养láng!合着不是你的孩子是不是?我打死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我跟你拼了!”说完,已经被怒火烧得失去理智的邸婉怡又将匕首掏出来向着赵真真扎去,赵真真尖叫一声,转身躲过,邱婉怡又扑了上去,赵真真退无可退,眼看着就要被邱婉怡扎中一张脸吓成死灰色。
就在邱婉怡的匕首要扎进赵真真心窝的那一刻,忽然,孔庆翔冲上来,一把抓住邱婉怡行凶的手腕,压低声音喝道:“闹出命案,就会将**引来,你不想要玉龙平安回来了吗?
邱婉怡一怔,手一松,手中的匕首掉在地上,孔庆翔趁机捡起来,将这个让他心上心下的东西收好。
邱婉怡冲到他身边,使劲地锤他的胸口:“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怎么这么狠心,你怎么这么冷血,玉龙是你的亲骨ròu,还只有9岁,9岁啊!你亲手将他送到那些人的手中,你看着他吃苦挨打,你如何能心安?”邱婉怡嚎啕大哭。
赵真真本来惊魂未定,但见邱婉怡发出如此大的声响,连忙走到门口,看看外面是否有人听见,但见左右无人,这才放下心来。她将门关好。孔家的各家效果都很好,她并不担心外面的人会听见,但还是提理了一句:“小声一点,外面有很多人!”
孔庆翔一手抓住邱婉怡的手腕,一手捂住她的嘴,将她bī到墙角低声喝道:“你小声点,外面全都是huáng韬的人。被他们知晓,不但我所有的筹谋功亏一篑,玉龙也别想活着回来!”
听他这么说,邱婉怡才慢慢止住了哭声。
孔庆翔放开她,看着她,指着自己的胸口道:“玉龙是我的儿子,你以为我不心疼?不难受?你以为我做出这个决定很容易吗?我如果真的是冷血无qíng的人,我就不会犹豫那么久,我早就会实施这个计划,也不会被顾长卿骗走十五亿!”
他退后两步,脸色沉痛而愤怒,“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婉怡,还有谁比你更了解我,你应该知道我为了今天吃了多少苦,为了今天我忍耐了多久!”他的手愤怒地比刮着:“人人都说我是牵着女人的裙子爬上去的!人人都说我有今时今日就是靠女人!顾建国瞧不起我,压制我,提防我,顾玲珑也瞧不起我,顾氏里没有人瞧得起我,我都咬着牙忍了过来,我好不容易等到顾建国死,接着顾玲珑死,我将顾氏挑起来,我就是想让大家看看,我——孔庆翔,也是有真本事的!我这么多年,将所有的心血都花在顾氏,将顾氏经营成现在这个局面,可是我得到了什么?你看看,我手上的财产越来越少,都是被长卿那个不孝女害的!我难道还要继续坐以待毙?”
“可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将儿子给搭上啊!你就这么一个儿子!”邱婉怡哭道。
赵真真在旁边撇撇嘴,谁说只有一个儿子,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腹部,她刚刚发现自己又怀孕了,只等四个月,看看是男是女,如果是个儿子,哼哼,她可真是要母凭子贵了!孔玉龙小小年纪受到如此惊吓,就算不死,心理又会有问题,这样的儿子怎么同自己的孩子争?孔玉芬更不足为虑,一个破烂货而已!
那边孔庆翔可不知道赵真真心中打的小主意,他看着邱婉怡继续道:“不这样我还能怎样?买凶杀人?这个节骨眼,只要顾长卿死于非命,我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到时候我能得到什么,你们又能得到什么?我告诉你,现在不是顾长卿死就是我死,顾长聊死了,她的一切都是我的!退一万步,就算我拿不到一分,至少也没人再和我作对!”
为了稳住邱婉怡,孔庆翔放柔了声音,走到她旁边,“玉龙不会有事的,不过是吃点皮ròu之苦,等顾长卿一死,顾氏又会回到我的手中,以后大家的日子都好过!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你不要声张,乖乖听话,也少不了你的好处!”
邱婉怡将他推开,冷笑:“孔庆翔,少给我来这一套!甜言蜜语最不实际!”她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亿!我们离婚,你分我二十亿,我便当做今天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