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6个月后他敲了舒曼夫妇的门,舒曼为布拉姆斯开了门,让布拉姆斯进屋子,在钢琴上弹了C大调钢琴奏鸣曲。舒曼听了之后,对钢琴上坐着的年轻人说「你等等,我得叫我太太来听。」克拉拉舒曼是个享盛名的钢琴大师。她去世之后,德国人把她的头像印到了马克上。布拉姆斯重弹了C大调钢琴奏鸣曲,又弹了升F小调奏鸣曲,与降E小调诙谐曲,还有些没能存留下来的作品。全部弹完后,舒曼对布拉姆斯说「你和我;我们彼此了解!」他们相约了隔天的午餐,布拉姆斯却没有出现。舒曼于是要克拉拉出门,跨过杜塞道夫的大街到廉价旅社里搜出布拉姆斯带回家去。
1954年2月27日,舒曼jīng神病发作,从家人的看守下走脱,穿越嘉年华会人群,纵身跃入莱因河中。其时克拉拉正怀着舒曼的第7个孩子。舒曼被捞起后第二天进了疗养院。至1856年7月28日去世为止,布拉姆斯自然成为克拉拉最亲密的支柱与温柔的守护。他自Hanover赶到杜塞道夫,住进舒曼家里,为克拉拉弹琴解忧,陪伴舒曼的六个小孩。为了避免刺激舒曼的jīng神,医生不允许舒曼夫妇相会;于是布拉姆斯便代克拉拉探视舒曼。
夏夏无论前世今生都没有暗恋过,那样悲伤又愉悦的感qíng,因为爱你,所以因为不能和你在一起而悲伤,因为爱你,所以只要能陪伴你看着你就会感觉愉悦满足。
她并不确定自己能表现出这样的感qíng,她只是喜欢它。
站在舞台上的夏夏,完全忘记了观众,忘记了评委,此刻的她只是布拉姆斯,陪伴着怀孕的克拉拉,听着她诉说对舒曼的思念。
整支曲子一气呵成,夏夏有些惊讶于自己的超常发挥,直到掌声响起来,才回过神。
最终得分9.88分,暂居第二,又一次把司徒娆给压了下来。
下台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嘴角的笑意。抱着扑上来的江南就是咧嘴笑。
“夏夏,你好棒啊。哈哈,那么高的分,看她还得意,哼哼,哈哈,你好厉害啊~”江南欢呼道,夏夏把司徒娆压下来了,本来就消散的差不多的不甘心也没了。
和在后台等待的家里人拥抱,和每个来恭喜的人微笑道谢。不管是不是真心的,此刻我高兴我愿意,便都当成是真心实意的吧。
不意外看见一张怨恨的脸,通红的眼睛明明白白写着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怎么样,她可是堂堂正正凭本事赢的,想靠背景拉她下去?哼,笑话。
夏夏不是真正的9岁小孩子,她知道那些yīn暗的龌龊的见不得人的jiāo易,上辈子她会怕会选择避其锋芒,这辈子,哼。她不喜欢惹事。但绝对不怕事,司徒娆,有本事就走这一步看看。看看最后是谁笑到最后。‘
待宣布完比赛名次,上台领取奖状,听完市委领导的表扬和以及对前三名参加半决赛的鼓励,整个赛事才真正结束。
同眉开眼笑的钱铭告别,坐上回家的车子,激动过后夏夏整个人异常的疲惫。感qíng放的太深果然不是件好事,起码不利于身心健康。再也不做这么nüè心的事qíng,趴在姬寻怀里昏昏yù睡的夏夏如此决定。
不过,想想半决赛要拉的曲子,夏夏一阵头疼,虽说她没想过一定要拿名次,但既然参加了就要做到最好,努力了这么久,怎么也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啊~
算了算了,先睡一觉啊,小小的打个哈欠,呜,好困。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光亮柔和温馨的chuáng头灯打开了半档,演出服被换下,白棉质地的睡衣触感柔顺温和,脸上和身上也没有汗渍黏黏的感觉,应该是奶奶给她洗的澡吧。
套上粉红色的棉质拖鞋,啪嗒啪嗒的走出房间穿过走廊来到起居室,果然不出所料,大家都在这聚着呢。
“哟,夏夏醒了啊,饿不饿,睡得晚饭都没吃。”坐在最外边的晚姨第一个发现夏夏。
“晚姨~”刚睡醒的夏夏身上没力气,脑子里也迷迷糊糊,看见荷晚反shexing的叫人,声音又娇又糯,还可爱的用手背抹了抹眼睛。
“哇,夏夏好可爱啊~”这是还没回家的江南。
“呵呵,是呀,来,夏夏到奶奶这里来。”这是心qíng被愉悦了的秦沛。
“唔,奶奶~~”又来了又来了,猫儿叫唤似得声音,听得人心里都痒痒了。
夏夏听到秦沛的声音,乖乖往她那里走过去,在半路被人抱起来放到怀里,不用说,此人一定是姬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