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作声,抿了抿唇,伏在她的肩间,象一个孩子毅,她如小母亲细心地用布巾一点点沾着水、拭过他的全身,她感到颈间烫烫的,知道他在掉泪,他不提,俏皮地泼了他一脸的水,遮去了脸上的泪。
“泡澡好累!”她慵懒的坐在chuáng沿,由他拭着湿湿的头发。“老公,一开始听到你说的那话,真的太吃惊了。我也有个哥哥,想到我要和哥哥成亲,那种感觉简直太恶心了,那是乱伦哎!”
君问天拉开被子,抱着她一同钻进怀中,让她靠在他胸口,发上包着一条gān布巾,“我并不知qíng。爹爹走得早,娘亲也不知道这件事。爹爹初来蒙古做生意,白叔与他作伴。白叔是做船舶的,很快就能定下来,爹爹还是南来北往的奔波。在蒙古就住在白府,不知怎么的和白婶母好上了。白婶母有一年怀了孕,她知道是爹爹的,没敢说出来;爹爹建起了飞天堡,把我和娘亲都接了过来。莲儿那时二岁,和她娘亲象一个模子里铸出来的。爹爹爱屋及乌,就提出让莲儿做君家的媳妇。白叔一口就应承,婶母想阻拦都被白叔拦下了。爹爹过了二年,染上重病,早早就过世了。白婶于向白叔提出退婚,白叔点破莲儿的亲身父亲是爹爹,yīn笑着说,他一定要把莲儿妹进飞天堡,让爹爹知道jian朋友妻是什么样的后果。白婶母惊吓过度,没几 个月就追随爹而去了。”
“慢着,慢着!”碧儿拍拍他的手,“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君问天疲惫的倾倾嘴角,“dòng房花烛夜那天,莲儿告诉我的。
碧儿吓得翻坐起,“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当时dòng房了吗?”
君问天闭上眼,有好半天都没吱声,许久后,才缓缓开口道:“新婚之夜,怎么会不dòng房呢?她……不是处子,对男女之事非常熟稔、大胆,需求无度。在她及笄后,白叔就让她女扮男装,随他出入青楼,与如一起偷窥娼jì如何与恩客亲热……她的第一个男人就是白叔。”
“上帝!”碧儿按住胸口,趴在东沿gān呕了好一会。君问天轻拍着她的后背,等她平缓了后,让她躺下,“我不该说这些的!”
“没事,你继续,一次说完。”碧儿依在他臂间。
“莲儿完完全全成了白叔的一个xing奴,她根本不懂女人应该有的羞耻,完完全全被yù望左右。她又生得美丽,男人都把她捧在手心里龙着,为博她一笑,一掷千金。她变得虚荣、贪婪、毫无节制。潘念皓在白府就是她chuáng上人之一。白叔让她嫁进飞天堡,dòng房之后再把事实告诉我,他要看到我滴血、看到我蒙羞、看到我身不如死。我当时象得了失心疯,在糙原上骑了一夜的马。天亮的时候,我慢慢恢复了理智,压下这份耻rǔ。我搬出了新房,告诉莲儿我会好好照顾她,也会维持在面上的夫妻关系。”
“君问天,你为什么不休了她?然后以妹妹的名义照顾她不一样吗?”碧儿不解地问道。
君问天苦沼一笑,“娘亲深爱爹,一直引以为豪有这样的夫君,为知道爹和别的女人生下一个女儿,她不死也会疯。还有飞天堡承受不了这么大的丑闻的,我也说不出自己娶了妹妹这样的事。我想一生就这样过吧,好好孝敬娘亲、照顾莲儿。莲儿本xing象白叔,面子上很会做人,容易讨得别人的信任。没多久,娘亲也被她哄得团团转,飞天堡的上上下下都费了心的讨她欢喜。我不怎么敢呆在飞天堡,那时,我常住在君府。有多,都是白一汉在外面跄。莲儿终究本xing难改,堡后面的湖边有个来鸿,也就是小木屋,不知怎么的被她发现,她让赵管家给整了下,就成了她和浩念皓幽会的场所,心腹丫环chūn香拾他们把风。以后,她又勾搭上了君仰山,姐夫骆云飞过来和我谈生意,她夜晚跳上了他的chuáng。就是白一汉,她也管诱惑过,只是未成功。
“你报复君仰山,所以才和朱敏上库?”碧儿两眼急速地转着。
君问天叹息,抱着碧儿,“和莲儿上chuáng之后,我已经……对任何女人都夫去了yù望,男女之事让我觉得恶心。有天回飞天堡,我去莲园,chūn香正好不在,我听到一声嬉笑,悄悄走过去,看到应该去江南的君仰山和莲儿赤luǒ着身子在桌上就缠成一起……我头一轰,说起来,他们也是堂兄妹呀,我掉头就跑,冲到君仰山的家中,想让朱敏管好自己的男人。她以为我是为她而去,一下就扑了上来,我气恼之下,失去了理智,把所有的怒火全发了她身上,我真的真的要崩溃了,需用发泄,需要忘记所有的事,哪怕一刻就好。朱敏是个没心机的女人,在他面前,我不必防备,也带着报复,从那时起,我和她维持到莲儿的过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