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汐奚,谁都可以,哪怕身份不符,我也不会再gān涉… ”老太君的话,犹在耳边,玄衅漫无目的向前走去,可他要的,就只有汐奚。
不远处,殿泽一个人坐在湖边,清冷的气质,依旧令人难以接近。
“觅娘的话,我在外面听到了。”
玄衅坐到他身边,殿泽转过头去,“你打算怎么办?”
“你呢,为何放不下心结,事已至此,怎么不好好的过下去?”玄衅将问题丢给他。
“我和你不同,这一生,我只能碰一个女人,可我不喜欢的人,我是不会碰的,所以,我今天和觅娘说清楚了,让她别指望我。”殿泽捡起身边的小石子丢入湖中,看着它漾起层层涟漪。
“究竟,怎样的女子才能进得了你的心?”玄衅不由好奇,“可就算坚持又能怎样,已经晚了。”
身侧,那双纯净的眼眸笼罩上一层细密的哀伤,不再明媚,殿泽qiáng拉起笑,“觅娘的身体很不好,王大夫说她抑郁过深,用了药,也不会见效。”
“我知道她想要什么。”玄衅就势在身后躺下来,他双手枕在脑后,同样的,殿泽也躺了下去,“既然只是摆设的话,娶了,也无妨。”
玄衅闭上双目,显然是不想谈及此事。二人静静躺了一会后,相继离开。
来到骄外时,夕阳西下,还未走近,就听得园内传来一阵热闹。
“天鸾,不是剪这个,你这样下去,花树下次就长不出来了。”
“哦,”轻轻应一声,有些懊恼的声音传来,“姐,这东西可真麻烦。”
玄衅站在门口,就见里面三人钻在花丛中,正细心修剪着花枝,汐奚显然不是很用心,剪几下,就想坐一会。
玄衅悄然上前,最先发现的怜翠探出个脑袋,刚要起身行礼,就被男子一个眼神制止。
盘膝坐在糙丛中,汐奚手一松,整个人向后仰去,“这天气,在外面睡一觉肯定惬意的很。”
来不及闭上的眼睛,一下就瞅见头顶那抹高大的身影,她激灵起身,引得对面的怜翠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你怎么来了?”汐奚拍拍身上糙屑,男子见状,嘴角噙笑,伸手将她头上的绿糙拨开。
“见过权倾王。”天鸾放下手中的活,上前行礼。
“不必拘谨,这儿不是五月盟内。“
汐奚看出他似有心事,便跟着他来到屋前,“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
玄衅对上她真挚的双目,只是拉紧了她的手,他们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坐定下来,“只是有些闷,就想过来看看你。”
这儿,有上好的清茶,汐奚给他斟上一杯,“茹妃的事,处理好了?”
“嗯,”玄衅轻应一声,刻意避开茹妃的话题,“在这住的还习惯吗?”
汐奚但笑不语,从她的神色中,玄衅已经明了,“在这,确实要比五月盟里的乌烟瘴气好得多。”
汐奚料定他有事,她并没有急着问出口,而是来到男子身后,轻轻给他捶了几下肩,“姐姐说,等明年开chūn,就在院子里面种些果树。”
平淡的谈话,家长里短,却给了玄衅从未有过的舒服,他身边围绕的话题都太过于沉重,不是打就是杀,“这宅子我已经给了她,她想怎么打理都随便她。”
末了,玄衅又加上一句,“今晚,我想留下来。”
汐奚捶着的双手顿了顿,嘴角轻挽,“留下来做什么?”
玄衅的脸上,一扫yīn霾,大掌攫住肩上的柔荑,颇富暧昧地捏了捏,“你知道的。”
夜深人静时,并不宽敝的chuáng榻上,硬是被他霸占了一半,难免有些挤,香肩微露,汐奚从被窝里面钻出个脑袋,脸上的红晕来不及散去,倍显娇羞。男子微微喘着气,经历过某种剧烈运动后,俊脸也有些红。
“你这匹… 恶láng。”汐奚狠狠说道。
玄衅一怔,继而笑开,翻身将她娇小的身子压在下面,“我已经忍很久了,不是恶láng,是饿láng。”说罢,作势便咬住了她的肩膀。
汐奚吃痒,手肘用力向后击去,男子见状,翻身躲开。闹了片刻,她将锦被拥紧自己的身子,小脸凑到他面前,“衅,别瞒我,你有心事。”
玄衅侧过身,二人前额相抵,他微微垂下的眼帘睇着身前这张小脸,犹豫着,该不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