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了…”萧小寒无语了,景王爷病了,变得后知后觉了。
这下子可好了,景王爷觉得自己怎么老在水婉俏的面前丢脸啊,脸更是红得不能看了。
水婉俏深吸了一口气,景王爷是多好的一个娃儿啊,这么容易就脸红,“景王爷,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如果是的话,我让砚台叫个御医来给你看看。如果你的脸再这么红下去,我觉得我不方便留下来。”
其实水婉俏晓得,景王爷之所以一直脸红,跟她有关系。
病人脸红成这样,不是一件好事儿吧。
一听水婉俏的话,景王爷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亏得在这个时候,跟只小蜜蜂似的砚台出现了,手中端着一碗粥,还是jiāo给了水婉俏,“公主,粥。”
水婉俏看了看景王爷,脸没有之前那么红了,才放心给景王爷喂粥。
砚台乐呵呵地看着景王爷的qíng况越来越好,“王爷,奴才才出去一会儿,王爷您的气色就好了这么多,吃了啥灵丹妙药了?”说完,砚台调皮地看了一眼水婉俏。
果然,水苑公主就是景王爷的灵丹妙药,只要有水苑公主在,比让景王爷吃任何药都来得qiáng!
“砚台,不许胡说!”景王爷才降下的红色,因为砚台的话,脸再一次的烧了起来。
“咳。”水婉俏咳了一声,一看,粥喂了大半碗,景王爷似乎也吃了七、八分饱,水婉俏就没再敢往下喂,“砚台,把东西拿下去吧。”病人吃太饱,不是好事儿。
“好咧。”水婉俏一来,景王爷就醒了,砚台觉得,水婉俏就是景王爷的福星,以后水婉俏成了王妃,那王爷以后的日子一定和和美美的。
“真不好意思,让公主你担心了。”吃了粥,景王爷恢复了一点元气,可以坐起身来。
水婉俏把景王爷扶了起来,“听砚台说,你这一病,跟我有关系?”
“你别听砚台乱说,是我自己的身子骨不好,赖不得别人。”景王爷的脸,跟盏灯似的,特别容易红。“不过,公主,你的那件事qíng怎么样了。到底是何人那么可恶,如此毁坏公主您的名声!”
“这么说来,砚台的确没有骗我。”看到景王爷愤慨的样子,水婉俏就知道,这次景王爷生病,她要付点责任,她才跟景王爷见过一次面,景王爷就这么关心她,水婉俏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景王爷这下子不知道怎么解释了,“那公主,谣言这事?”
“景王爷放心,已经平息了。”水婉俏对着景王爷笑笑。“景王爷,你真不在意,我可能会死在你的前头吗?”跟景王爷相处下来,水婉俏感觉还算不错的。
“公主不嫌我,已是我的福份,我有什么可嫌公主的。”景王爷苦笑,因为他的身子,他早就做好了随时可能会走的准备。
虽然水婉俏看着很健康,但他相信,水婉俏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因此,他很容易便接受了水婉俏的话,甚至还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景王爷,你放宽心,我的事qíng会解决好的 ,你只要安心养病便可。别到时候,我们成亲那天,你还躺在chuáng上起不来。”嫁就嫁吧,嫁给景王爷挺好的。
“公主,你的意思是?”景王爷喜出望外地看着水婉俏,此时景王爷所想跟砚台一样,原来生病也是有好处的。
水婉俏只是对着景王爷点点头,她是那个意思,她不想耽误孟溪风或者姜砚函,跟景王爷在一起,才是最合理的吧。
“我想起来走走!”听到水婉俏的话,景王爷发现自己对生活终于有了盼头,不管他跟水婉俏谁会先死,可是他要在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时间里,快快乐乐的。
“别着急,你才大病,一步一步来。”水婉俏扶着景王爷,不让景王爷起来,“你想下chuáng,还是等明天吧。”
“好。”景王爷点头,很是温顺。
“你睡一会儿。”水婉俏帮景王爷盖上了被子,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水婉俏就不再迷惘了。
“嗯。”景王爷就跟个乖宝宝似的,水婉俏说啥,他就是啥。
等到景王爷大概睡着了,水婉俏才退出了景王爷的房间,然后遇上了在外面偷听贼笑的砚台。
“公主,砚台是不是很快就能叫你一声王妃了?”显然,砚台是听到了水婉俏跟景王爷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