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两人浓qíng蜜意中来到了凌天殿的一座偏殿,殿内打扫的极其赶紧,除了一副巨大的壁画外再无其他陈设。壁画上一个极其美艳的女子娇笑着,深紫的眼眸美的如梦似幻,而眉眼间挥之不去的轻愁为这绝色女子平添了三分弱柳扶风柔弱姿态,伊人如斯当真是风华绝代!
赫达温柔执起韩萧的手印上一吻,冷俊的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幸福笑容:“请母妃见证,今生您的儿子愿与铂萧?罗兰?兰蒂卡斯结为伴侣,生生世世,不论好坏、贫富、病老,皆不离不弃,至死不分离,如违此誓用堕地狱!”
韩萧英俊的脸上灿烂的笑着:“请岳母见证,今生铂萧?罗兰?兰蒂卡斯愿娶赫达?兰蒂卡斯为妻,不论好坏、贫富、病老,皆不离不弃,至死不分离,如违此誓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韩萧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把jīng致的飞剑削下一缕黑发,也不顾赫达吃惊削下了他的金发,绾在一起:“结发为夫妻,恩爱不相离!”淡淡的光亮闪起,绾在一起的发丝变成了两个小巧的碧玉玉珏,相互嵌在一起的玉珏中他们的发丝巧妙的勾勒出两只头尾jiāo缠的戏珠巨龙,说不出的迤逦缠绵;分开来又是气贯长天的神龙,十分jīng巧细致。这小小的玉珏便是修真界中结发夫妻的信物,自有诸多妙用。韩萧将玉珏放在赫达掌心,与他紧紧握在一起,黑眸中的深qíng仿佛会溢出一般:“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无比郑重的在赫达唇上印上一吻:“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夜色渐浓,良宵苦短,凌天殿的寝宫里今夜注定不眠!
“萧儿,父皇记得你以前好像说过你们那个世界新婚夫妇好像要喝jiāo杯酒吧?”说着赫达如同变戏法般端出两杯红酒,葡萄美酒夜光杯,流光溢彩的琉璃杯中,艳丽的红酒漾出美丽的涟漪。
韩萧俊美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难色。“萧儿不会是不敢喝吧?”赫达冷清悦耳的嗓音透着不易察觉的挑衅,狐狸尾巴在灯光背后的yīn影中摇啊摇!
“娘子居然敢看不起你相公?”韩萧俊美的脸庞气得通红,脑袋一热,接过红酒特豪放特男人的与赫达喝了jiāo杯酒,甘美香醇的红酒点着微辣从舌尖滑入,在胃中燃起一团焰火。韩萧放下酒杯大大吸了口气,真不知那些怎么会喜欢喝,难喝死了!随后身体竟然软软的发热,脑袋怎么也有点晕乎乎的:“咦,父皇怎么变成了两个?”
赫达笑得相当jian诈:“萧儿是醉了吧?”
“谁说小爷醉……”话音未落,韩萧双脚一软被赫达眼疾手快早有预谋一般抱在怀里,晕乎乎的脑子还不算笨:“你敢对小爷下药?!”
赫达轻轻抚摸韩萧的俊脸,邪魅道:“宝贝儿就乖乖等着父皇疼你吧!”
“哼……休想……”韩萧低沉的嗓音竟变得轻灵如天籁,还带着一丝淡淡的chūn媚!突然一阵白烟过后,被赫达抱在怀中的俊毅猛男竟变成缩水成一个妖魅倾国的美人,那模样活脱脱就是韩萧幼时模样的成熟版!瞬间大了数倍的武士服松松垮垮的滑落香肩,醉酒中药后泛着绯红的娇躯半luǒ着诱惑无比,美得如妖的小脸酡红中带着娇媚,嫣红的小嘴因为‘yīn谋’败露而不满的嘟着更显娇憨,如墨的黑眸因为无法抑制的qíngyù而泛着淡淡水汽,一双无骨的纤纤素手无力的抱住赫达的腰,娇软无力的身体几乎全趴到了赫达怀里,难过的蹭着赫达,完全一副任君愿采撷的模样!
赫达的俊脸笑得比狐狸还jian诈:“小妖jīng,想骗过父皇道行还不够呐,父皇一定把你疼到下不了chuáng!”
第二章 吃掉
赫达如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把萧儿抱到奢华的大chuáng上,极其暧昧的轻轻划过萧儿身上的敏感点,中了药又未经人事的萧儿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挑逗,身体奇怪的反应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却又倔qiáng着抿起双唇,无骨的玉手紧紧抓住华丽的金色绣花chuáng单,漆黑的双眸因为qíngyù而迷乱失神而没有焦距,略嫌纤细的双腿微微蜷起,难过的轻蹭着。
“萧儿是不是很难过啊?”赫达含住萧儿朱红的耳垂,轻轻舔吻着,苏麻的感觉从脚心升起直冲脑顶,让他几乎忍不住呻吟出声。
“萧儿还真是爱逞qiáng呐!”语毕温柔脱下萧儿的上衣,修长的手指抚上他胸前微微挺立的红樱,使坏般用力捏了捏,微痛过后伴着qiáng烈的快感让萧儿润泽的双眸几乎要溢出泪来,“嗯——”轻哼出声又被他qiáng行压抑下去,抓住chuáng单的小手更是难过的绞着,蜷起的双腿竟微微发抖,连如玉的脚趾都蜷在了一起难耐的蹭着chuáng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