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最听白睿的话,见了白睿立刻就变得规规矩矩的,这点程诺也觉得很奇怪,明明白睿一次都没修理过调皮的安安啊。
五年来白睿的相貌也没怎么变,只是气质愈发内敛,和张扬肆意的流光正好是两个极端。他对安安是不娇宠也不体罚,只是严格要求。
有一次在晚饭时候安安还没回来,程诺只得出去寻找,但是找了几道街都没找到,都快急坏了。
长宁岛的居民区外也有方圆数十里的山林,里面有的魔shòu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十分危险,程诺知道安安总想去里面玩。
流光和白睿也没回来,程诺也不想差遣旁人,便自己去找。一个五岁的小孩腿那么短,他觉得总不会跑太远的。
程诺一边在树上四处查看一边叫着安安的名字,天渐渐都黑了,当程诺看见一个树dòng里露出来一双熟悉的小鞋子,惊得心脏都跳不动了。
他赶快跑过去,顿时就被气笑了。安安的小胳膊搂着一只毛茸茸的幼崽正在呼呼大睡,脸上红扑扑的,头上身上沾满了糙屑。
程诺看清楚那幼崽就更吓了一跳,那可不是普通的兔子之类的,而是一只二级魔shòu赤尾láng的láng崽!要是成年的赤尾láng,现在的安安虽然有怪力但是年幼,肯定抵御不了的。
程诺越想越是后怕,把安安给抱了起来,在他小鼻子上掐了一下。
安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清楚是他,就可怜兮兮抱着他的脖子道:“爸爸,我好饿,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程诺气的想在他屁股上拍几下,到底还是舍不得,就改成揉捏他的脸。
安安还不舍得丢下那只赤尾láng崽,程诺背着他慢慢回去,安安就把那只小láng崽抱在怀里。
“爸爸,我给他起个名字,叫毛毛。”安安贴着程诺的背笑道,“好听不好听?”
程诺扭头在他脏兮兮的脸上亲了一下:“好听是好听,下次可不能这么乱跑了。”
“嗯!”安安也在他脸上回亲了一下,“吃饭时一定回家!”
程诺知道他回答的响亮,下次其实还会再犯,只得无奈地笑了下。安安这么活泼好动,又爱探险,他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流光已经回家了,一看媳妇孩子不在,就猜出来是安安又惹祸了。
他一看安安脏兮兮的小脸怀里还抱着一只láng崽,顿时就恼了,提着安安的领口就把他从程诺背上扒拉了下来,训斥道:“又让你爸爸去找你了?最近没揍你,我看你是屁股又痒了!”
流光随手捏住小láng崽的脖子,把它丢到一边。小láng崽怕极了流光身上的气息,吓得哀叫着缩在墙角一动不动的。
安安在流光手里挣扎着大叫道:“不许欺负我的毛毛,流光爹爹是坏人!”
程诺赶快把安安从流光手里接了过来,打圆场道:“我去给安安洗洗,你去把饭热下,白睿也快回来了,先吃饭吧。”
他总觉得打孩子不好,在下面也跟流光说了数次了。流光自己是野生野长的,加上年龄也不大,教育孩子可谓是简单粗bào。
白睿很快也回来了,一家四口吃饭,程诺做了六个菜。白睿还是爱吃素食,安安和流光一样,整个是ròu食动物。程诺怕小孩子总吃ròu营养不均衡,总是把ròu和素菜坐在一起,像茄盒,菜蒸ròu之类的,安安特别喜欢吃。
吃饭的时候安安那张小嘴就没停过,不时说着他今天的见闻,怎么见了那只小láng崽啊,怎么迷路了之类。他的腮帮子塞的鼓鼓的,说的含糊不清还要说。
流光按捺着不发脾气,但还是忍不住瞪了安安一眼。不用说,这野小子肯定又让程诺好找。
安安察觉自己老子的目光,就怪模怪样地朝他伸伸舌头做个鬼脸,气的流光差点没直接把他拎起来揍一顿屁股。
程诺看见了,只能忍着笑赶紧给那三人碗里都又加了点菜。
白睿吃着菜忽道:“安安,明天和我去训练场吧,我教你一套拳法。”
安安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好啊,我最喜欢白睿爹爹了!”
他说着还故意又朝流光撇了撇嘴。
流光气的磨了磨牙,这小子生来就是气他老子的!天天倒是和白睿亲。
第二天天还没亮白睿就带着睡眼模糊的安安去了训练场,程诺有些心疼,但他想想当年还不到十岁就天天早起去打猎的流光,还是狠狠心让白睿把安安给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