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程诺受这么多伤,还和白睿在一起?
他怒视了一眼白睿的背影,小胸膛气的一鼓一鼓的,程诺赶紧解释:“和白睿无关,还得多谢白睿了……”
程诺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下意识就看了一眼白睿,白睿果然已经自己离开了。他叹口气道:“小光,你信我吗?”
常chūn他们都是跟流光一起长大的,在这贫民窟共甘共苦的,虽然流光对那几个小孩常常呼来喝去的,但程诺也清楚地知道,如果那几人被人欺负什么的,流光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流光不耐烦地抓住程诺的手臂把他背上,小心避开他腿上的伤,一边往家走一边气冲冲道:“自然信的,有什么话路上说好了。”
他自然察觉了程诺那个眼神,心里不免更气,凭着敏锐的直觉,他知道程诺对白睿似乎很是亲近。不过现在程诺受了这么多伤,看来也吃了不少苦头,这账还是留到他好之后算了。
程诺揉了揉流光那头毛乱乱的红发,低声道:“是常chūn做的。”
“什么?”流光惊愕地转头,停住脚步,“什么是常chūn做的?”
正在这时,糙头和常chūn一起从后面追了上来,皆听见了这句话。
常chūn的额发盖住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声音也是僵硬的厉害,扬声道:“不用你在这里挑拨离间,我自己说。”
这是打算来个当面对质把玉佩的事qíng推到自己身上吗?程诺笑道:“来的正好,糙头和小光都在这里,我们正好来算一算这次的总账。”
结果常chūn的行为大大出乎程诺的意料,“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低着头道:“光哥,程诺哥,是我错了。”
众人都愣了,流光蹙了眉头道:“什么你错了。”
常chūn深吸一口气低着头道:“我不该在程诺哥怀疑是我拿了玉佩的时候和他争辩,结果气的程诺哥连夜去找你,受了这些伤回来。”
程诺目瞪口呆的,他是第一次遇见这种能当面颠倒黑白的人才,不去演戏真是太亏了!这还是个未成年呢,奥斯卡的小金人都应该颁给他啊!常chūn是料到白睿不屑出来当证人什么的吧?
他呵呵冷笑了起来:“那照你所说,是谁拿了玉佩,引得那些揽月寨的人来?我还成了自己滚下山崖的不成?嗯,我得庆幸有人在汤里下的是迷药不是毒药,我和白睿被人丢下山崖还能活着回来,当真是赚了。刚才不知道是谁在林子里堵着我和白睿,想把我们杀人灭口?可惜,只是他的力量弱了点,还是杀不了我们。”
常chūn脸色不变毫不犹豫道:“这我就不知了,我只知道,当时在场的人,除了光哥,都有拿那个玉佩的嫌疑。你说的什么下药的,我听不懂。”
“哈哈,说的倒是,不如我们去把那掌柜的重新找来,让他认认人。”程诺笑道,“灰发灰眸虽然常见,但是也许那掌柜的对声音有印象呢?”
糙头听得晕头晕脑的,一脸疑惑地看着众人。
流光一直听着两人的对话,突然冷声道:“我知道玉佩不是程诺拿的,他当时一直和我在一起,糙头和金鱼也都没那个胆子。”
刚才常chūn还在程诺的质问下神色如常,但是现在流光说了这么一句话,他的神色一下子就变了。虽然脸色的泥污掩盖了脸色,但是从他紧握的双手和僵硬的背脊可以看出,他很紧张。
流光慢慢把程诺放下来,平日清亮的声音里多了几分yīn冷:“玉佩暂且不提,我问你常chūn,程诺被下药丢下山崖,这是怎么回事?看着我的眼睛说!”
纵然他年纪小个子低,这几句话却甚是有威严,程诺都给镇住了,糙头也是惊得一声不敢吭。
常chūn慢慢抬起头,一眨不眨地看着流光,灰色的眼眸已蓄满了泪水,紧紧抓着地上的糙皮哑声道:“光哥,我承认……玉佩的事qíng是我做的,是我下药给程诺,把他和姓白的丢下了山崖。”
流光用力抓着程诺的手,脸气的通红,瞪着常chūn道:“你知道我最恨什么。”
常chūn急促地呼吸着,悲哀地看着流光:“玉佩的事qíng是我错了,我认罚,但是我不觉得后面的事qíng做错了,这个姓程的外来户,谁知道他平日里包藏了什么祸心,还有那个姓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