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忍心!
“现在宫里只有承祜,保清,保成这三个孩子。保清生母身份太低,满人讲究子以母贵,况且要立太子你不可能弃嫡立庶,那么保成就是最好的选择。而且玄烨,承祜的嫡长子身份太招人眼,将来无论是哪个阿哥继承皇位,对他一定有所顾忌。而现在保成非常黏承祜,兄弟俩这样同吃同住长大,将来qíng分肯定不一般,若保成能继大位,承祜的下半辈子便能安逸。”太皇太后语重心长的说,条条分析下来,直说得康熙心服口服。
承祜那孩子身体的确不好,肩负一个国家的压力会把他的身体压垮的,他是他最疼爱的孩子,他又怎么忍心呢?
“皇玛嬷的意思玄烨明白,只是若是将来承祜有怨……那该如何?”康熙叹了口气道,爱新觉罗家的男人天生对权力就有着一种qiáng烈的追逐yù,要是将来那个孩子怨他剥夺了他争夺的资格,不知道是否会怪他。
“玄烨,现在那两个孩子由你亲自教养,该怎么引导他们,哀家相信你能把握。”
康熙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容孙儿仔细思量,定给皇玛嬷一个满意的答案。”
太皇太后拍了拍他的手,脸上浮起了疲倦,康熙见状连忙低声道:“皇玛嬷想来也累了,早些安歇了吧,孙儿告退。”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目送康熙的身影离开。
玄烨,我又怎么会不明白天家兄弟的qíng薄,在皇位面前,什么自小一起长大的qíng分其实是微不足道的,但是你要知道,身为一国之君,很多事qíng必须要学会如何取舍,即使你可能遇见了将来的兄弟相残,但是这一刻,你却是别无选择的。
作者有话要说:“诏曰:自古帝王继天立极,抚御还区,必建立元储,懋隆国本,以绵宗社无僵之休,朕绪应鸿续,夙夜兢兢,仰为祖宗谟烈昭缶,付托至重,承祧行庆,端在元良。嫡子胤礽,日表英奇,天资粹美,兹恪遵太皇太后,皇太后慈命,载稽典礼,俯顺舆qíng,谨告天地,宗庙,社稷。”
以上是康熙立太子时下的诏书,一堆说胤礽本身怎么样那是对外的外jiāo辞令,尚在襁褓中的胤礽哪里看得出是如何的日表英奇,天资粹美,【重要的一条是恪遵太皇太后,皇太后慈命。】实际上这才是关键,也就是说是孝庄出的主意,当然孝庄不会无原无故出这样的主意,也就是说当时康熙本身也并不见得就有立太子的意思,或者是没有意识到。
毕竟当时康熙年岁不大,各方面还不是很成熟,政治上需要倚赖老江湖孝庄的指点和帮扶。实际上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qíng,完全是为当时的qíng形所bī出的一种策略。因为立太子的时候正是三藩之乱后的第二年。如果说除螯拜让康熙崭露头角,但撤藩却是让康熙经历真正成熟。
所以说其实那位太子爷真的是从出生开始就被利用,凄凉的说~~。
第9章 册封
顾正身为跟在康熙身边很久的太监,对于主子的表qíng自有一番自己的观察和解读。
现在看着皇帝脸上平静无波的从慈和宫里出来,顾正突然就觉得这五月的天还是很让人心里发寒的。
康熙缓步向乾清宫的方向走去,他知道在御书房里还有一堆政事在等着他,可是他却想去看看那两个孩子。
在权力面前,兄弟之qíng却是无比可笑的,如果将来真的手足相残,姐姐泉下有知该会多难过?可是现在立太子却真的是一项妙策。
康熙刚一脚踏进乾清宫偏殿的门槛,响亮的婴儿哭声就响了起来,而听到皇帝驾到的太监宫女全都跪了一地恭迎圣驾。
“小阿哥怎么哭得这么凄凉,奶娘你是怎么伺候的?”康熙从奶娘手里接过孩子,看着那哭得快发紫的小脸,厉声喝道。
奶娘立刻叩头不止,颤声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小阿哥哭得如此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嗯?大阿哥呢?”康熙不耐烦的皱着眉,突然想到怎么这么就都没见承祜出来接驾?
还没来得及等旁人回答,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就传来,不一会,一个人影就跪在了康熙的面前,连声告罪。
“赵太医,你怎么在这里?”康熙疑惑的道,随即心中一凛,急声道,“可是大阿哥出什么事qíng了?”
“回皇上,大阿哥只是稍感风寒,咳嗽发热,并无大碍,喝两天药就会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