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淡淡瞥了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了?”
“两只!”胤祯指指眼眶道。
“你眼神不好。”
“……出来,单挑!”
“你太弱。”
“士可杀不可rǔ,我今天绝对要把你打趴下,出来。”
“输了别哭鼻子。”
“谁输了会哭鼻子!”
所以说一方淡定一方就输定了。
当两人在那边你来我往拳脚相向的时候,承祜眯了眯眼,对着一旁的胤礽道:“过些日子把十四扔去海军那吧,他不是喜欢打仗么,刚好最近海盗有些猖獗,别让他闲得没事gān了。”
兴平三年,由于海外贸易越发繁盛,皇帝下令增设兵种,建立海军以加qiáng海防。
在场的人全都在心底为十四默哀,因为谁都知道他是一只旱鸭子,而且晕船得厉害,几年前因为贪玩跟着商船出过海,但是回来后却发誓再也不要坐船了,还叫嚷着没道理,明明当初跟皇阿玛南巡坐御舟的时候都没事的!!
只能说这孩子不明白船在运河行走和在海上行走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十三就让他去江南好了,在西北被风沙chuī了几年,怪辛苦的。”
这是迁怒,谁不知道十三最讨厌的就是江南那温暖水乡,男子女子都软绵绵的地方!他在西北chuī风chuī得慡着呢!大哥你太狠了!!
众人默默为十三祈祷。
承祜摸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笑着道:“不留胡子真的很奇怪吗?”
众人立刻大力的摇头。
“是挺奇怪的,感觉还是毛头小子。”突然一个人出声。
众人马上以膜拜的眼神看过去,阿玛威武!!
“留了就感觉不是了吗?”承祜对着康熙很认真的求证。
“起码留了,当你说你儿子已经二十岁了,相信人们会没那么惊讶。”康熙笑呵呵道。
承祜想了想,看向了胤禛和胤禩,两人如蒙大敌的看着他。
“你俩怎么也不留?”
“麻烦。”胤禛。
“不方便。”胤禩。
承祜眼睛转了转,笑了。
众人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时候不早了,都散了吧。”这个时候胤礽出声,拯救了大家。
众人立刻脚底抹油,对皇帝是感激流涕,果然制得住大哥的就只有三哥,当然同理,也只有大哥能制住三哥。
两人是最后出的宁寿宫,招来御辇,皇帝和理亲王同乘,亲自把人送到东华门,如此恩宠,皇帝身边的奴才却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皇帝的金辇壮观得厉害,辇盖饰四块金圆板,垂huáng缎幔幄,阻隔了众人的视线,由二十八人抬行。辇箱内极为宽阔,上设云龙宝座,左侧铜鼎,右挂佩剑。
胤礽搂着承祜坐定才淡淡的吩咐起驾,外面的太监得令立刻让人抬起金辇,极为平稳的走着。
“不留胡子……你这些年倒真的显得越发脸嫩了。”胤礽低头舔了舔怀中人的唇,然后轻轻的咬着他的下巴,弄得人痒痒的,“看着就比我小。”
承祜低声笑了起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摩挲了几下,眸光流转间带着诱惑的风qíng,“那你为什么也不留胡子?是怕和我站在一起的时候显得太老了?”
胤礽握住他的手,吻住了他,两人的唇舌飞快的缠绕在一起,不时还会发出‘啧啧’的水声,听着就让人脸红耳赤。
待两人分开,胤礽才沉声道:“我留胡子的话,这样过后你这细皮嫩ròu的得磨破皮了,我可舍不得。”
承祜笑得妩媚,“倒是个会疼人的。”说着在他的喉结处用舌尖轻轻扫过,感觉到环在腰间的手突然收紧,眉宇之间更加愉悦。
胤礽的眼睛里是跳动的火焰,刚想要动作,御辇却停了下来,然后就听见小柱子的声音响起,“启禀皇上,东华门到了。”
承祜呵呵一笑,整理了一下衣衫,戳了戳他的手臂,“放手,我该回府了。”
“你故意的。”yù求不满的皇帝很哀怨很委屈。
“对。”承祜抛了个媚眼,大大方方的承认。
胤礽无奈,只好闷着气把人放开,看着他潇洒的下了辇,出了东华门,觉得明天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