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藏宝图呢?既然是楚国境内的,怎么会跑到西华国去呢?”拎着藏宝图,楚天涵挑眉。
程静端起茶杯喝口水继续讲:“据说,老国王表面上看起来对两个儿子是一样的好,但是其实上,是比较偏向小儿子的。因为小儿子是宠妃生的,大儿子是huáng脸婆生的。所以,他在临死前担心自己的小儿子会管理不好那个破烂的国家,于是就找人假扮成qiáng盗,将大儿子国家里原本就不多的财宝抢劫一空,让那些原本是他的死士现在是qiáng盗的人带着财宝去楚国jiāo给他的小儿子。”
“于是,他的大儿子就愤怒了,想尽办法也要将那些财宝夺回来。可是,这些财宝都被老国王的小儿子给藏起来了,大儿子怎么找都找不到。”程静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多么讽刺的事qíng啊。
表面上看来,老国王是为了公平,能让两个儿子一人一个国家,谁也不委屈。可是,实际上无论从哪个方向来看,大儿子都是牺牲者。老国王一死,继承王位的肯定是长子,而老国王担心自己的大儿子委屈自己的小儿子,就不惜将大儿子的国家给败坏掉,反正,他死后这个国家就是他大儿子的了,至于能不能保住,就不是他要考虑的问题了。
程静一点儿都不相信,这个老国王在开始战争前会想不到他大儿子的国家会因为战争而落败。两个实力相当的国家,打到最后,怎么可能不是两败俱伤?而为了小儿子,老国王又将大儿子国家最后一批宝藏给抢走。
有了这批宝藏,小儿子的国家自然是能重建的,可是,没有了这批宝藏,大儿子的国家重建的可能xing只有三成。
“堂兄,最后那个小儿子是死了吧?所以藏宝图才会被大儿子的人弄到手。”肖寻然看程静那有点儿落寞,有点伤心的样子,就忍不住开口,找个话题将程静从悲伤的气氛中拉出来。
“咦,寻然,你刚才叫我什么?”程静果然瞬间就从悲伤的气氛中爬出来了,两只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肖寻然。以前,只有楚天涵喊过他堂兄,这是肖寻然第一次叫他,实在是,太具有纪念意义了。
“来来,再叫一声,让我好好体味一下,刚才都没有听清楚。”趴在桌子上,程静将自己的脑袋伸到肖寻然脸前,让肖寻然能清楚的看见他脸上的兴奋以及期待,就差将脸贴到肖寻然的脸上了,要不是楚天涵用手指抵着他的脑袋,估计他是很想在肖寻然额头上亲一下的。当然,不是那种爱qíng的亲吻,而是亲qíng的亲吻。
楚天涵和肖寻然虽然一样是他的弟弟,但是感觉是不一样的。楚天涵那娃,是需要顺着毛捋的,他很骄傲,是那种光彩多人的人。这样的弟弟,是用来炫耀的。而肖寻然这孩子,对于外人很冷漠,但其实心地很好,善良,敏感,这样的弟弟,是用来心疼和宠爱的。
对于程静的要求,肖寻然也没有无视,只是也没有表现的多激动,很淡然的喊了一声堂兄,然后指着藏宝图问道:“那我们要去楚国找宝藏吗?什么时候去?堂兄你能离开西华国吗?”
程静摸下巴:“这得看你们亲爹的打算,要是他说我能离开了,我就能和你们一起去楚国了,要是他说不能离开,我就偷偷溜走和你们一起去楚国,反正他自己留在了西华国,质子什么的,是完全可以被忽略的。”
意思就是,楚天涵和肖寻然的便宜爹身份很高,要是楚国一个身份很高,比他程静一个皇子的身份还要高的人来西华国,那西华国方面自然是要想尽办法留下来地位比较高的那个,虽然,很有可能留不住。但是,在程静偷溜的期间留住也是有效果的。
楚天涵和肖寻然很明了的点头,这些事qíng,他们是不想过问的。只要程静最后能带路就行了,当然,如果程静去不了,那就只好将田七借走了。田七看起来要比程静可靠得多,要不是因为田七是程静的侍卫,他们还不打算让程静去呢。
几个人一边说着话,马车一边在路上晃dàng着。他们现在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刚好处于秋水城和望chūn城的中间,还有十七八天,武林大会才会开始。按照路程来说,他们还需要五天才能达到秋水城,所以时间是绰绰有余的,他们是一点儿都不着急。
因为是下午,将近huáng昏的时候处罚的,所以一行人晃悠到晚上的时候,才走了一点儿的路程。
田七在前面请示要不要停车休息,楚天涵他们昨晚上没有休息好,也不是很想赶路,于是就停下了马车,该做饭的做饭,该搭帐篷的搭帐篷,几个人忙忙碌碌的收拾着。吃过晚饭,就都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