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绝不由得cha嘴,“哪里有意思了,拜托你有点危机感好不好。齐帆想让你答应封宇的要求,摆明犬妖族那边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偏偏你还一头往上撞。”
在一旁一直只听不说的林元森颇有些坐立不安,“我跟你们一起回去,万一有事也可互相照应。星垂,此事事关重大,封宇说得对,如今猫妖中的九尾只有你和猫妖王,猫妖王是断不可能去犬妖境内的。我保证,一定会在妖境内护你周全。”
李星垂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谁要你护我周全?怪ròu麻的。我说过,我从不食言,只是齐帆这厮欺人太甚,必须要给他些教训,我再离开京都。你不是被分到左骁卫了么?正好,先去看看他到底要搞什么把戏。”
林元森告辞后,李凌绝带封宇去挑了个院子住下,李星垂把钟晚抱回屋子里,不一会儿就听见有人来报,说宫里来了人,要宣读皇帝和太后的旨意。
金银珠宝的赏赐自不必说,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还有一道升官的旨意,说是李星垂武艺高超,护驾有功,擢他为从四品宜威将军,右骁卫指挥使,让他即日上任。
李星垂本是文举出身,应该走由翰林院升迁的道路,可皇帝却一下让他把持兵权,在京都众人看来,无疑是一种过度的宠信。宣旨的公公走后,钟晚从伺候的丫鬟处得知这个让阖府上下欢天喜地的消息,不免十分震惊。
这陈朝皇帝也太没下限了吧,这是真宠李星垂,还是要捧杀他呢?
钟晚坐在chuáng上沉思,思着思着就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是丑时。他想要继续睡到天亮,伸展了一下四肢,却触摸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他低头一看,只见腰间蜷着某只雪白雪白的猫咪,圆滚滚的两团ròu露出在外面,猫脸却埋在被子里。
钟晚扑哧笑了一声,双手环住三huáng,把他揉到怀里。李星垂喵呜了一声,不满于睡眠被打断,抬起眼皮来慵懒地看了钟晚一眼,问:“睡不着了?”
“卧槽!”钟晚手一抖,李星垂就被他扔到了chuáng边。先前在树里看三huáng跟自己说话是一回事,这么近距离地目睹猫说人话又是另一回事。猫咪的嘴巴一张一合,神qíng倨傲,仔细一听,声音也和人形时有些差别,似乎更软糯一些。
钟晚还在回味,李星垂却已生气地bào起,跳到钟晚面前,一爪拍到他脸上,“你先前还怨我不该把李凌绝扔掉,现在呢,你是怎么对我的?!”
“我一时还没办法适应。”钟晚挥开猫爪,忍住想要上前蹂|躏软毛的冲动,往墙壁内侧缩了缩。
李星垂还以为他是在嫌弃自己,一阵心酸,索xing化成人形,伸手把钟晚勾了过来,“好好睡觉!”
钟晚松了口气,闭上眼睛酝酿了一会儿睡意。可白天睡得太久,他在黑暗中睁着眼久久凝望着chuáng帏,直到双眼酸涩,再闭眼,仍旧睡不着。
“睡不着就说说话吧。”李星垂起身点了灯,从衣柜里抱出一个大迎枕垫在chuáng头,又摸了摸钟晚的手,“有点凉,你等我去给你把暖手炉拿来。”
钟晚倚在chuáng头看他忙忙碌碌的,心里蓦地一软,问:“你不冷么?”
李星垂秉持着一贯的作风,激烈反驳,“我怎么会冷,我从小就和冰打jiāo道,最不怕的就是冷。是你一直笨兮兮的,总让我往被子里躲,捂着我不放,那样很难受的。”
“好好好,是我的错。”钟晚从善如流,把暖手炉抱在手里,“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昏huáng的烛光下,钟晚的笑容看上去越发柔和。李星垂不知怎的感觉臊得慌,偏过头去,道:“我是怕你不明qíng况,再被人设计,节外生枝。”
钟晚点头,“好,那你说,说详细一些。”他也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本书男主的人际jiāo往,以免再像以前那样一头雾水,看见什么都大惊小怪的。
“首先,搞出这一堆事的人是我从小到大的死对头,齐帆。他从前叫李齐帆,不过自他少时叛出妖境开始,便弃了‘李’这个姓,独自在外闯dàng。”
“听上去很独立啊。”钟晚随口评价了一句,结果得到了李星垂的一个怒瞪。
“好好,我不cha嘴了。”
据李星垂说,事qíng还要从他们俩出生的时候开始说起。猫妖jīng内的四大长老,紫灵妖在占星一道上造诣匪浅,在李星垂出生的一月前便预言妖境内将有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降世。当时妖境内临近产期的母亲有两个,便是齐帆和李星垂各自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