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霎移魂变古今_作者:夜有轻寒(22)

  由不得我多想,再不出手就要死人了!我开口唤过锦书和银笙,手放在了腰间,忽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面传来,转眼间,一名身着白衣的男子翩若惊鸿,挺剑向领头的黑衣人胸口刺去,那人也出剑来挡,谁知白衣男子剑走偏锋,中途转势,一剑刺向他持剑的手臂,那手臂顿时血流如注。我心头一寒,赶紧侧头避开了血光,看向白衣人。

  白衣人武功高qiáng,剑如寒光,且明显不受迷烟影响,一瞬间又有三名黑衣人伤在其剑下。见有人相助,众护卫来了jīng神,越战越勇。黑衣人眼见不敌,领头的一声呼哨,顿时逃匿而去。

  束潇然上前抱拳道:“多谢这位公子相救,未请教尊姓大名。”

  马上之人朗声一笑,并不回答,只掏出一绿色小瓶丢向束潇然:“将此药融于水中给人服下,可解那迷烟之毒,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说罢催马而去,只留得一片烟尘。

  我听那声音有些耳熟,凝眸细看去,不是那生得比女人还祸水的端木偁是谁?不禁脱口而出:“啊,是端木偁!”

  “云萱识得此人?”束潇然走前来,听到了我的话,回首问道。

  “在潞州城见过,当时他和城内几个世家公子在一起,我听得别人说他名叫端木偁。”想着那双似桃瓣的眼睛,我没来由地心跳了一下。

  “端木偁,那是武林第一世家的二少爷,琴棋书画无所不通,一身剑术更是惊绝天下,十五岁出道至今,从未遇过敌手,听说除了当年的天池山老人,恐怕当今世上,其剑术已无人能敌。”叶轻尘娓娓道来。

  天池山老人?蓝袍给我的灵魂记忆中有记载,不就是我继承了他武功的那位死老头吗,原来是天下第一剑啊!他虽已死,严格说来也算是我师父,我禁不住问道:“这端木偁如此厉害,难道那天池山老人是他师父吗?”

  叶轻尘看我一眼,说道:“天池山老人武功出神入化,却行事古怪,一生未曾听说他收过徒弟。”

  “那他现在是住在天池山上吗?”

  “这位前辈高人虽被人称作天池山老人,却并不住在天池山上,据说他行踪不定,四海为家。他的样子很少有人见过,年岁也无人说得清,算起来估计有八九十岁了,不知是否还在人世。”

  感觉叶轻尘对于我打听天池山老人的qíng况有点奇怪,我忙转移话题:“端木公子武功这么高,那天池山老人已经老了,想必比不上端木公子了。今天多亏了端木公子救了我们!对了,那些黑衣人是qiáng盗吗?”

  束潇然和叶轻尘对看一眼,同声说道:“是qiáng盗!”

  我笑笑说道:“哎呀!我们只顾着说话,还没给众护卫服解药呢。”

  束潇然也缓过神来,遣人拿水和药给众人服下。

  qiáng盗!骗小孩子吧!这种镜头当年我在电视里看得多了,估计又是朝廷的皇位啊朋党啊之类的纷争惹的祸。这束潇然是个王爷,是皇帝的儿子,那些黑衣人肯定是冲着他来的,看来以后我还是少招惹他。

  如此一闹,我们只得原地休息。马车坏掉了需要修理,众护卫中毒烟服了解药后需要调息。

  如果不是刚才的那场打斗,原该有好心qíng欣赏这秋日美景的:西边残阳如血,整个山林都笼罩在一片霞光之中,树叶都huáng了,一阵风chuī过,打着旋儿地落下,好似在跳舞。

  我和锦书银笙坐在一个小土坡上,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如梦如幻。

  今天有晚霞呢,农民伯伯说过早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不用发愁明天会下雨了!我心想。

  随着天色渐渐暗下去,马车还没有修好。

  “遭此变故,赶不到客栈歇息了,今晚只好在林中扎营了。”束潇然来到跟前歉然说道。

  “没关系,锦书,银笙,搭帐篷!”我对着两个丫头喊道。

  箫声动

  锦书和银笙拿两顶简易帐篷走到林中空地上,打开装帐篷的圆形布袋,一拉一抖,帐篷就撑开了,看得众人目瞪口呆。嘿嘿,如此先进的东西本朝定然没有吧!来到这里,我很遗憾自己原来不是学工科的,可以弄点像样的发明创造。前世我是文科生,除了书读得多点,别的本事一样没学会。这个帐篷可是我费了不少力气才搞出来的。帐篷好做,关键是体积大了难以携带,试过好几种材料都不太行,偶然有一天看到傅青云的武器是一把软剑,才想起用制软剑的jīng炼玄铁打制成细铁丝作骨架,这才有了现在收起来就一个背包大小的简易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