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于光拿走他们,是偶然为之,还是知道了什么?
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从窗户望出去,只能看见天空,看来是很高的高层。我是不是还在北京,这里又是哪里,完全没有概念。
于光很快进来了,在chuáng头坐下来,微笑道:“你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吧?想问什么就问吧?”
一时间有太多问题涌在了脑子里,倒不知道从何问起了,于是开口道:“把你能说的先全部都告诉我,然后我再来问你问题,这样可以吗?”
他含笑点点头,“这样也好,毕竟事qíng太久远,又太复杂,要你一点点地问,还真的很难说得清楚。你记得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吗?”
“嗯…进校之后几个月吧”,我记不清楚了。
他摇摇头,“你没印象了,但是我记得很清楚。我们都作为新生代表上台讲话,那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
对我来说,生活很无聊,什么事儿都没有挑战xing,也没有遇到能和我匹敌的人。
可是见到你之后,我忽然有了些兴趣。你家教很完美,是那种儒家里所说的谦谦君子,谦逊,豁达,仁爱。就算是和那个粗bào的李维在一起,你身上也没有一点恶习,你甚至不说一句粗口。你很聪明,说是天才也不为过。我以为我终于有了对手,心里很是兴奋。
所以我时常观察你,却发现你和李维之间不是朋友那么简单。我那时候很疑惑,男人怎么会爱男人呢?所以我也找了个人试了一下,那个人你也认识,叫白均。“我皱皱眉头,“是他?”
于光伸手抚平我的额头,点了点头,“我们先商量件事吧?我可以一直给你打肌ròu松弛剂,可是你也知道的,那个对身体并不好。还有一个选择,是我锁住你的手脚。你怎么选?”
锁住手脚的话,或许我还能有些办法,于是开口道:“那就锁住吧。”
他满意的点点头,动手将我的手脚铐住,好在手脚和chuáng头chuáng尾之间还有段链子,不至于完全不能活动。
他竟然也躺到了我的身边来,拥着我的腰和我躺在了一起。然后他继续开口道:“我上了那个白均好几次,可是觉得和上女人差不多。就对这件事失去了兴趣。不过那个白均被我好好的开发过之后,离了男人就不行,我不再理会他之后,他看上了李维。
那时候,我很想知道,如果你和李维之间互相背叛会怎么样。于是我就教了白均一个小小的诡计。
李维的反应和所做的事qíng和我预料的一模一样,他虽然也聪明绝顶,可是碰到了和你有关的事qíng,就一塌糊涂了。
我本来对他也有些兴趣,可是他很无聊,竟然没有一点意外xing。而且从那之后,就放纵自己到处猎奇寻欢。我就把这个人从我的对手名单中划掉了“,他略微笑了笑,温柔的望着我。
我默然无语,垂着眼帘静静听着。把人玩弄于鼓掌之上,那时候的我的确不是他的对手。虽然我也曾怀疑过他,但是实在没有找到他有什么动机。没有想到没有动机,只是兴趣也有人会这么做。就像是天上的神一样,默默的观察着嘲讽着人类一切的行为。他恐怕早就已经疯了吧,把自己当成神了吗?
“然后是你。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你没有歇斯底里,甚至没有向李维解释,你隐忍不发。
只是你自己都不知道吧,你的眼神原来十分的gān净,就和你的气质一样,似乎在你身边就能得到平静和幸福,被学院里的人戏称为‘天使的神光‘。你在学校里的受欢迎程度,更在我和李维之上。
可是那天之后,你的眼神忽然变成了最沉寂的黑色,毫无光明的黑色。我以为我会很失望,因为你变成了堕落了天使。可是我没有,因为剥去纯净之后,你的气质里竟然有了一种邪肆极致的美。
后来你处理白均的方法,更让我钦佩。毫不手软,又毫无破绽。我以为第一次那么做的人,内心里或多或少会有罪恶感,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可是你完全没有,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连我都要怀疑那根本不是你做的了。
在那半年多里,我看到你的痛苦和挣扎,看到你的自我折磨。我试图接近你,以为可以乘虚而入,至少能被你当作朋友。可是你太聪明太谨慎了,几乎立刻怀疑了我的动机和目的。可是你越是如此,我就对你越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