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至少还有三个可用之人!”
想到这里,魏良还比较欣慰。
如果把李大头的yīn谋比喻成闹剧,那么刚才这一段仅仅是开场戏。
紧接着,王主簿的轿子经过闹市时,居然被一伙地痞流氓冲撞,害得年近五旬的王主簿险些从轿子上跌落下来,几名轿夫更是被地痞打伤。
这还了得,堂堂一县主簿,县城的三把手,居然在县衙前街的集市遭人暗算,这简直就是对县衙、对朝廷红果果的蔑视。于是,气得七窍生烟的王主簿弃轿徒步跑着进了衙门,把李捕头一顿臭骂,当场喝令立即把bào徒擒获、绳之以法。
切,从他跑着回县衙,都过了两刻钟,那些“bào徒”又不是傻子,打了官府的人还等着让人去抓。
李捕头心里如此想,但表面的功夫却还要做,为了平息主簿的怒火,为了整顿县城的治安,十名步快加四名马快,除留守的三个捕快外,全部出击,寻找袭击主簿的bào徒。
“嗯,这个也不新鲜,王主簿和李大头是一伙的,白痴也能看出这是一个局!”
魏良还在想着对策,人家出招了,他如果接不下,那自己的“改革”也就成了狗屁。
王主簿遇袭,是闹剧的小高cháo。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正当满县衙的捕快没头没脑的在街上找bào徒的时候,门外突然来了送信的家丁,口口声声说县尊大人的家眷快到了,让衙门派捕快出城迎接。
捕快?捕快都去查bào徒了呀,哪里还有人手去接大人的家眷?!
而这也正是李大头计划的真正目的,他们也知道魏良的后头是杨知县,先要放倒魏良,必须让他失去知县的信任。于是,本该昨天下午进城的家丁,硬是被守在城门口蹲点的孙传德截下,又是喝酒又是吃饭的,整整折腾了一宿,几个马快更是把家丁灌得酩酊大醉,在客房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信是送晚了,可杨大人的家眷不能不接呀,李正义也感觉事态有点不对劲,迅速做出决定,一方面安抚家丁,另一方面命人骑快马寻找魏良。
马车进了城门,魏良已经反反复复把报信人说的话详细分析了一遍,努力想着化解的方法。
魏良走了,林神医和他的新管家乘马车赶了来。
“李捕快,大喜呀。”林神医满脸红光,眼角都含着笑,他几步来到工棚,乐呵呵的说道。
“林神医请坐。”胜男忙请他入座,倒了热茶后笑着问道:“呵呵,什么喜事呀!”
“嗯,是它。”林神医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小西红柿,感慨的说道:“经过林某十多天的研究,并亲自品尝,发现此物非但有毒,反而是一种非常美味的果子呀!”
“是吗?”胜男“惊喜”的喊道,她看向林神医的目光充满了崇敬,“哎呀,古有神农氏尝百糙,今有林神医试红果呀。林神医此举,正是为贫苦百姓做了一件大善事呀!”
“哪里哪里。”林神医被胜男夸得有点脸红,说起来这果子是人家发现的,要是照胜男这么一说,倒真成了他的功劳。
呃,他是有点功利心,想把林家的医术发扬光大,但毕竟也是读过书的人,脸皮还比较薄,如今听李胜男竟把他与神农氏类比,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这也是李捕快——”
“嗳,林神医,您既然确定了此物无毒,那胜男便把这个消息告诉附近的乡亲。”胜男打断他的话,迅速站起来,对着田地里劳作的佃户们大喊道:“大家停一下,林神医有个喜讯要告诉大家!”
话音刚落,地里的佃户们呼啦围上来,远处荒山上种地瓜的佃户,也听到大家的传信儿,忙跑过来,七嘴八舌的问道:
“东家,啥喜讯呐?”
“对呀,林神医,您老人家发现什么宝贝啦?”
“是呀,李捕快,您快告诉我们吧!”
胜男邀林神医站起来,一起面对十几个农夫和他们的家人们,胜男举起一个小西红柿:“大家看,这是什么?”
“呀,毒果子,东家,这果子有毒,可不敢吃呀!”
“就是,我听老人说,这是山里毒蛇的食物,沾了毒液,有毒!”
“大家听我说。”胜男听大家议论完,才大声的喊道:“经林神医亲身尝试,并做了多次的实验,证明这个果子是没有毒的,完全可以吃,甚至可以当菜、当水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