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开始见胜男要解她的衣服,以为她有什么企图,刚要阻止,大腿、屁股上的灼痛感消失了许多,她讶异的看着胜男:“这,这是?”
“呵呵,大家都是女人,你现在又有了身孕,身体更重要。”胜男善意的笑了笑,又把生命水倒在手心里,轻轻的涂在她肿胀变形的两腮。
“谢谢官爷。”李氏今天被N多捕快追问,稍有迟疑,那些人不是踢就是踹的,还有那些牢头,更是不把她当人看。仅仅几天的时间,她已经有些麻木了,甚至想与其这样卑贱的活着,还不如死了gān净。如今见胜男这么关照她,便感激的直点头,“我说,我一定把当天的事qíng统统告诉您!”
第二天,小捕快再次跟着胜男和魏良身后,听他们两个有模有样的商量:
“嗳,你爹出发了吗?”
“嗯,已经去了,呵呵,我爹是谁呀,他老人家当差三十多年,办过的案子比李大头吃的ròu还多。不用太多的线索,仅从柳大娘的一些闲话里,就找到了线索。”
“李捕头的确神勇。唉,我真是没想到李氏居然如此狡猾,竟让东阿县的娘家表哥设计下毒。”
“可不,我爹一早就准备出城了,等到了东阿,把jian夫一抓,证据一拿,案子自然也就破咯!”
小捕快听到这里,心里一慌,连忙悄悄跑到李大头家报信。
胜男和魏良看着他的背影,两个人嘿嘿jian笑两声,“好像还有一组跟踪的,走吧,魏师爷你去引开?!”
“嗯,我引开,你去柳家庄!OK?”
“OK!”
胜男和魏良站在街口,比划着对方能看懂的暗语,然后分头行事。
魏良大摇大摆的去引开跟踪的人,而胜男则是先躲进紫葫芦,等跟踪的人跑过去后,从另一条路骑上悍马飞速出城,直奔柳家庄。
第19章要命的井水
“什么?你说李捕头去东阿了?”
李大头听到小捕快的话,倏地一声站起来,拧着眉头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没错。”小捕快嘎巴嘎巴嘴,拿袖子擦着脸上的汗,有点小得意的说道:“今儿一早小五和魏师爷躲在县衙前街的一条小巷子里,他们两个嘀嘀咕咕的商量着,小五说柳大娘说了,李氏在嫁给自家儿子之前,曾经和娘舅家的表哥说过亲,不过合八字的时候,她俩的八字不合,亲事就没成。但这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感qíng特别好,李家没办法只好把李氏嫁远远的嫁了,没想到,李氏的表哥上个月竟然找了来,于是……”
李大头边听他说,边用手搓着油乎乎的下巴,“哦,那么说是李氏伙同她表哥,让她表哥从外地买毒药,然后趁机下毒谋害柳大山?!”
“嗯,听小五是这么说的。”小捕快的两个眼睛滴流乱转,努力的回忆着胜男的话,“哦,还有,小五已经打听到李氏娘舅的地址,李捕头已经出城去东阿啦!”
“东阿?!”李大头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这时,门外又跑来一个小捕快,满头大汗推门进来:“呼,头儿,刚才李捕头牵了马,说是要出城!”
“哦,人走了吗?”
李大头的注意力立马转移过来,他几步来到门边,急切的问道。
“还没有。”小捕快拿着帽子,呼哧呼哧的扇着风,“看马厩的老孙头说,要骑马必须有公事才可以。李捕头正急赤白咧的满县衙找魏师爷,让他给开条子呢!”
“好!”李大头一砸拳头,连忙吩咐道,“小顺子,待会儿你也去要一匹马,给我盯死了李捕头,看他到底去哪里!”
“明白!”小顺子连忙答应一声,把帽子歪扣在头上,转身就要出去。
“等等。”李大头又把他叫住,“机灵点儿,要随机应变!事儿成了,东街的那套房子我就赏你了!”
“嗳!”小顺子兴奋的点头,嘭嘭拍着小胸脯下保证:“头儿,您就擎好吧!”
说着,小捕快蹬蹬的下了楼,为了房子而奋斗去了。
“小郑子,你继续盯紧小五。”李大头心底里仍有一丝怀疑,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凑到小郑耳边,“我估计她可能会去大牢或者柳家庄,你千万给我盯死咯!”
“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