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曾大树回来了,赵杏花同他说了今天的事qíng,曾大树不禁感叹着世事无常啊。
“小燕的亲事先缓一缓,反正等到十七岁再成亲也还不晚。”曾大树叹气地说道。
“嗯,我想着这事心里就难受,等一等也好,睡吧。”赵杏花轻轻地说道,然后因为疲倦,她很快就睡着了。曾大树睁着眼睛为小燕和那生病的韩云天难过了一会儿,然后也自动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早,对巧巧一家人来说,这又是寻常的一天。
赵杏花和巧巧依旧摆凉拌菜摊赚钱,曾大树依旧去山阳酒楼gān活,虎子、小峰和小山依旧去学堂上学,一家人的生活依旧静然而有序,但是知qíng人的心里却是万千思绪加上万千烦恼,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下午的时候,赵杏花也会从杂货铺的顾客嘴里打听出一些附近村庄里适婚少年的概况,又一轮劳心劳力的选女婿工作开始悄悄地开展起来了,不过,小燕被退亲了的事qíng,赵杏花还没有对外公开。
时间又过了一个月,进入了十一月中旬,天气愈发地寒冷起来。
小燕这段日子的qíng绪很平静,平静得恰似一潭泛不起涟漪的死水,她每天按部就班地gān活,笑容很少,一天里总是发呆的时候居多。她也不问事qíng发展得怎么样了,她似乎把自己关进了她自己的世界里,每天无jīng打采。赵杏花和巧巧见她变成了这副模样,心qíng都很是担心。
赵杏花同小燕谈过几次话之后,被小燕的那番坚定不移折磨得心痛不堪,不能忍受的她渐渐地就害怕再和小燕谈到那个意见不合的问题了,因为赵杏花的逃避和小燕的固执,母女两个除了进行日常的jiāo谈以外,再也没有谈过心了。
同时,小燕开始躲着巧巧,巧巧同她说话的时候,她也是大多不予理睬,面对这样一个死心眼的冷淡分子,巧巧也是无计可施、万般无奈。
这天下午,赵杏花依旧一边织布,一边守着杂货铺的生意。
“亲家!呵呵……”
听到韩叶子的娘的声音,赵杏花连忙起身,微笑着迎了出去。只见院子里站着两个妇人,除了韩叶子的娘,还有一个是韩云天的娘,赵杏花大感意外,连忙热qíng地把两个客人让进了堂屋里坐下。
韩叶子的娘始终笑眯眯的,而韩云天的娘拉住赵杏花的手就不肯放开了,qíng绪非常地激动,心中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诉说似的。赵杏花从韩叶子娘的神qíng里猜到一定是韩云天的病qíng好转了,这确实是天大的好事!赵杏花在心里庆幸着。
“嫂子,您别着急,慢慢地说,呵呵……”韩叶子的娘对韩云天的娘笑着劝道。
“唉!”韩云天的娘答应着,然后对着赵杏花开口说道:“小天的病看好了!呵呵……”
赵杏花虽然已经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亲耳听到韩云天的娘证实了这件事qíng的时候,赵杏花还是忍不住兴奋而喜悦。“恭喜您了!这是小天那孩子的善报!呵呵,必有后福!”
韩云天的娘听后,面容愉悦,心里非常地高兴,对着赵杏花感激地说道:“我家小天能够好起来还多亏了有您,要不是您劝我们带着孩子去省城,说不定,我们就把孩子的病给耽误了。”
“您快别这么说,小天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赵杏花关心地问道。
韩云天的娘眉开眼笑地回答道:“已经好多了,现在也能够下chuáng走动了,除了还有一些畏寒以外,其他的毛病都没了,呵呵……大夫说再养上两个月就可以恢复了,等到他身体完全好了,我一定让他亲自登门来感谢您的恩qíng。”
“嫂子您言重了,这都是个人的造化,还是那句话,善有善报,您可千万别提什么恩qíng了。”赵杏花推拒道。
韩云天的娘自是不肯,又对赵杏花千恩万谢地道了好一番感激,赵杏花仍旧推拒了,两方战得不可开jiāo。最后还是韩叶子的娘,帮两人化解了难题。
“你们两个就别再客气了,呵呵,亲家,我也觉得这个恩你是受得起的,我这嫂子也是个实诚人,你若是不答应了她,她也不会安心。”韩叶子的娘笑着劝道。
赵杏花听后只是微笑,不再推拒,也不出言接受。
韩云天的娘把带来的篮子递给赵杏花,谦恭地说道:“这是我备下的一点儿薄利,也是我的一点儿心意,还望您不要嫌弃,等到小天大好了,我再让他备大礼来登门道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