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恪的眉头拧了起来,忧虑的看着周景然,轻轻拍着折扇,没再说话,周景然脸色一点点yīn沉下来,垂着头沉默了半晌,才抬头看着程恪,低声说道:“忠勇伯嫡女孙婉若,这次重阳节入宫朝贺,母亲专程邀了她,你让千月去打听打听她的为人风评去,越仔细越好。”
程恪看着周景然,缓缓叹了口气,慢慢点了点头,周景然抬手抚着额头,伤感的叹着气,转头看着程恪说道:“你这任xing有任xing的福气,我不如你,你说的事,我这里收着些药,你悄悄放到她沐浴的水里,就是有点味儿,嗯…”
周景然顿了顿,看着程恪,认真的说道:“这事,你和小暖商量了没有?”
程恪迟疑着,摇了摇头,周景然苦笑着摇起头来,“小暖那丫头,心思灵透,这事,你瞒不过她,再说,也不必瞒她,唉,你真是晕了头了,也不想想,你做这事,若不和小暖先说明了,让她觉出来,会怎么想?”
程恪呆了呆,拧着眉头仔细想了想,吸缓缓点了点头,“你说的极是,你先把药拿来给我,我回去和小暖商量了再用就是。”
周景然点了点头,扬声叫了青平进来,吩咐他去内书房取了只匣子过来,递给了程恪,jiāo待道:“也不是全无害处,就是轻微些,也有法子可解,每天吃些阿胶就好了。”
程恪大喜,迟疑着,盯着周景然追问道:“吃了阿胶真能解了这药毒?这方子可有人用过?”
周景然点着程恪,恨恨的说道:“信不信随你!”
程恪忙陪着笑,“信信信,嗯,我还是拿去再找几个太医瞧瞧才稳妥。“
周景然满脸郁闷的看着程恪,程恪喜笑颜开的将药小心的收到怀里,跳起来就要告辞。
周景然更加郁闷起来,有气无力的挥着手,“滚!”
程恪从景王府出来,直接纵马去了太医院,寻人看了看,才急急的转回到王府,回到清涟院。
两人吃了饭,程恪拎着本书,往李小暖身边挪了挪,看着她手里的绣品,笑着问道:“绣好了没有?若来不及,就算了。”
李小暖笑了起来,“再绣好这两块山石就好了。”
“今天别赶着绣了,歇一天吧,离重阳节还早呢,我有事和你商量。”
程恪笑着说道,李小暖点了点头,收了绣品,程恪大喜,忙挥手斥退了屋里侍候的丫头婆子,伸手揽了李小暖,从旁边几上拿了只匣子过来,递到李小暖手里,低声说道:“下午我去景王府,从小景那里讨了些药过来,”
程恪顿了顿,仔细斟酌着说道:“小暖,你今年才十五,你看,还小,我问过太医,太医说,若生孩子,最容易落下毛病,也险得多,小暖,你不知道,这女人生孩子,就是鬼门关上走一趟!”
程恪看着满眼惊讶,直怔怔的看着他的李小暖,有些着急起来,李小暖垂下头,程恪急了起来,伸手揽着李小暖,急急的解释着:“小暖,我是怕你太小,万一…没旁的意思!那个…”
李小暖抬起头,伸手按着程恪的嘴唇,温暖的笑着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意,我都知道。“
李小暖笑容流溢开来,“我听你的。”
程恪有些目眩的看着李小暖,李小暖伸手取过匣子,打开来仔细看着,笑着问道:“怎么用?”
“放水里…你沐浴里,放小里就行,对身子还是有一点不好,你平时多吃些阿胶,就能解了这药毒。”
程恪伸手揽着李小暖,拥着她紧紧贴在自己怀里,轻轻笑了起来,李小暖回过头,有些莫句其妙的看着程恪,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笑着问道:“你是为了我好,父亲和母亲那里,怎么办?”
“不管他!”
程恪低头吻着李小暖的脖颈,含糊着说道,李小暖失笑起来,忙伸手推开他,“你不管,我得管呢!”
“不用管,别理会就是,有我呢!”
程恪气息粗重起来,抱着李小暖下了榻,低声说道:“让丫头侍候你沐浴,嗯?”
李小暖脸上泛着红晕,把头埋在程恪怀里,低低的答应着。
第二天是九月初一日,李小暖早早起来,仔细收拾了,程恪皱着眉头看着她身上的靛蓝裙子,到底bī着她换了条银蓝底绣并蒂芙蓉曳地裙,一件素白绫修身夹衣,比划着挑了条深蓝丝绦系了,退后几步,仔细看了,才算满意的点了点头,李小暖笑盈盈的任他折腾好了,出了院门,往正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