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夜语怕傅白芷睡后着凉,特意运起内功捂热了身子,以免怀中人冻到。看着那张睡脸,花夜语发现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看到傅白芷睡着的样子。她的脸白皙剔透,伴着阳光一起靠在自己肩膀上。
那头柔顺的黑发顺滑而下,和自己的长发缠在一起,凌乱而纷繁。就是这个人,这张脸,虽然多数都是冰冷的面对自己,偶尔却会绽放出窝心的温柔。qíng不自禁的伸出手环抱住傅白芷,花夜语用脸颊轻蹭着她的发丝,生出几丝窃喜。
她好生喜欢这一刻在自己怀里的师姐,就只是她一个人的师姐。
只可惜,花夜语这个想法才出,便被不速之客打断了。看着不远处站着的一群人,他们手持长刀,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面罩,侥是之前没遇到过,花夜语也清楚这些人来意不善。他们定然是听闻药仙谷最近的寿辰,才会特意埋伏在这里。
“师姐,等下再睡,我们遇到些麻烦。”即便在这种危机关头,花夜语也不忍心莽撞的叫醒傅白芷。见那些劫匪点起pào火,笑着朝着她们所在的马匹和马车扔过去。花夜语心里大叫不好,她急忙抱住刚刚清醒的傅白芷,纵身一跃跳下马。而她们所骑着的两匹马均是被pào火的声音惊吓到,慌张的四散而开。见它们就要把马车拉跑,花夜语急忙抽剑将马车上的绳子斩断,在关键时刻留下了重要的贺礼。
“他们还来的真是时候。”经过这番动静,傅白芷早已经清醒得彻底。她看了眼受惊已经跑远的马,又看看周围的劫匪,心里已是不慡。她刚刚睡的正香,却生生被这些劫匪给吵醒。若是在几月前遇到他们,或许傅白芷还会窝囊的怕一怕,但她学会了控制内力以后,已经懂的从步伐上看内力的虚实,这些劫匪不过是仗着人多而已,实际上都是些废物。
“师姐,你左边我右边?”
“随意,反正这些人我一个人也可解决。”傅白芷说着,已经先一步拔剑,朝着左边靠过来的劫匪直bī而去。作为现代人,傅白芷并不习惯古人随意杀伐,所以每每都会用刀背去伤人。而花夜语亦是不愿伤及xing命,甚至连剑都未拔。
两个人合作,一会便把这些劫匪bī退,为首的头子本以为她们两个女子会是好对付的角色,却没想到武林人士只是女子也这么能打。看了眼倒了满地的手下,连刀剑都顾不得捡便láng狈的跑开,跟别提什么抢贺礼了。
“现在该怎么办?”解决了山贼,傅白芷看了眼没了马的马车,愁眉不展。距离药仙谷还有段路程,没了马还要背上这些贺礼,可是要走一天多。
“师姐,我们便在这里等等,看马会不会自己跑回来,如若不行,便只能走上去了。”
花夜语看出傅白芷的不满,上前走几步替她扫净身上的灰尘,带着她坐到马车的边上。两个人这一等便是一个时辰,期间不要说马,就连路过的人都没见的一个。看着前方大片的糙地,花夜语叹口气,转身去把马车上那一大箱子贺礼背起来。
“你做什么?”看着花雨夜二话不说便把那巨大的箱子背在身上,傅白芷急声问道。那箱子里虽然不知道装了什么,体积却是有半身那么高,见花夜语用那么纤细的身体去背这箱子,傅白芷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分明自己才是师姐,可对方却把自己该做的事都做了去,且放在现代,花夜语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女孩而已。
“师姐,我看这马儿定是不会回来了,我们快些动身,也好早些休息。”花夜语并不觉得有何不妥,起身便要走,忽的,手臂被傅白芷抓住,紧接着身上一轻,那箱子已经被傅白芷夺了去。
“现在可以走了。”
“师姐,你…”
“这么走便好,你身体那么瘦弱,我怕你被压坏了。”
把花夜语眼里诧异看得清清楚楚,傅白芷忍不住抬手摸摸她的后背,却只摸到一大片骨头。虽然这箱子真的不怎么重,可是背在自己身上和背在花夜语身上却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傅白芷就是不喜花夜语背着,看着便觉得心里涩涩的难受。
“师姐背一段,再换我来背可好?”
“恩,快些走吧。”知道若自己不同意花夜语现在就会把箱子抢回去,傅白芷只能点头称是。就在这时,一阵阵凌乱的马蹄声自后方的远处传来,两个人回头望去,纵然隔着很远的距离,却也能看到那一长串车队。
那是一队看似经商的队伍,穿着白色长袍的数十人骑着马在周围,而中间则是一辆豪华的马车。马车通体是翠绿色,上方装点着白色与翠绿色相间的流苏。四匹马并驾齐驱,缓缓拉着这辆马车,而马车后面则是一排木车,里面装着样式jīng美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