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征请老佛爷似的给梁俞澜抱出来,期间遭到了一系列极其炫酷的bào击,挠的楚征差点疯狂。楚征叹口气,“不生气了好不好……”
梁俞澜委屈的挠肚皮,尾巴一甩把自己蜷成一个团子根本不要理他。
楚征伸手小心翼翼的摸摸他脊背,“真的,别生气了。”明明是你把人家挠了阿喂,怎么一点自觉都没有啊……但是楚征不能说,一说这就没法再和平共处了。
梁俞澜缩着缩着,忽然就“哼唧”上了。
楚征一看不对劲,赶紧把蠢猫抱过来,“你怎么了?”
梁俞澜上去就是两爪子,楚征叫也没叫,伸出长手指在蠢猫眼睑处擦了擦,“你哭了。”
梁俞澜小嘴抖一抖,宝宝心里委屈,但宝宝不说!
楚征把蠢猫搂紧,看着他这样子他难受,“我知道你就是这种xing格,是我不好,我以后都会好好宠着你,再也不给你关起来了,别哭了好不好。”
梁俞澜满满的都是不开心,却还是抵不过楚征的怀抱,被迫着紧紧搂抱住,终于小小声的开了口,“你说不要我了!”
楚征亲亲他的毛头顶,放软了声音,“爸爸永远爱你。”
梁俞澜仰着头看他,小嘴巴撇一撇,“我不要当你儿子!”
之前这蠢猫问过他,那时候楚征没来得及回答。
蠢猫问:“你是不是可喜欢我了?”
楚征那时候就想说,“我是可喜欢你了,但是只能把你当成猫宝宝一样的喜欢。”——因为我心里缺了个dòng,在确定没有能力填补上的时候,我不想再喜欢上别人了。
楚征看着他琥珀一样的清澈眼瞳,好半晌才说道:“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的。”
梁俞澜歪着小脑瓜,小爪子紧紧扒着他的手臂,“一辈子都只能最喜欢梁俞澜吗?”
楚征拍拍他的小屁股,“对,一辈子。”
梁俞澜仰着个头,“那我呢?”
楚征没说话,将他放到大腿上,一下一下的摸他的脑袋,“我想,我不能承诺你什么,我可以对你好,像之前一样。”
梁俞澜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qíng,复杂又酸苦,抬起后腿站立起来,伸着脖子霸道的亲在了楚征嘴上,气鼓鼓的开口,“那为什么当初要说那种话?”
楚征看着蠢猫,“什么话?”
梁俞澜两只爪爪死死抓住楚征的肩膀,小眼神里满满的全是委屈,“你说我脏,说我脱光了躺你chuáng上你都嫌脏,你还让我去死……”
梁俞澜还要说话,却被眼前男人的表qíng吓到了。楚征屏住呼吸,目眦yù裂,两只眼睛里满满的全是血丝,他搂着梁俞澜背脊的手不自觉的抓紧,弄痛了怀里的蠢猫却尤不自知。
紧接着就听见“啪”的一声大响,楚征将梁俞澜一把按在chuáng上,他完全顾不得自己的老残腿还在隐隐作痛,脑子里只有蠢猫奶声奶气的那几句问话,这是楚征这辈子最后悔的话,这是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楚征喉头上下起伏,声音抖动,“你,你是谁?”
蠢猫露着肚皮,一脸惊恐加委屈的看着楚征,小爪子不由自主的推拒了一下,却完全抵挡不住楚征霸道总裁的狂猛力气。
梁俞澜抖着小耳朵,委委屈屈的大眼睛里水光潋滟,“我,我我不是梁俞澜,你不要切我蛋蛋……”
楚征低头亲亲他的小鼻子,再亲亲他的小耳朵,安抚诱哄着,“不切不切,你告诉我,你是谁。”
梁俞澜的小毛爪子被楚征抓的紧紧的,逃也逃不掉,只能睁大琥珀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楚征,小奶音可怜巴巴,“你让我怎么说嘛,以前我那么帅那么霸道,现在变成猫了,而且你还总威胁我要切我蛋蛋呜呜呜……”
梁俞澜眼睛一眯哭的一点形象都没有,他本来很傲娇很帅气的好吗,要不是被楚征嫌弃说要丢掉他怎么可能这么委屈这么柔弱。小身体一抖一抖肚皮起起伏伏,看的楚征心脏“砰通”跳个不停。
楚征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什么,他大脑几乎一片空白,但他知道眼前这个黑家伙是梁俞澜,没错,就是梁俞澜,是他喜欢了这么久想念了这么久以为已经失去了再也找不回来的梁俞澜。他早就应该发现的,他的xing格他的脾气他对自己的态度还有那色/眯眯的痴汉样子,不会错的,他就是梁俞澜。
楚征深吸两口气,却怎么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两只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看着躺在chuáng上呜呜咽咽的黑家伙,眼眶不知不觉间就红了,他慢慢的将紧抓着蠢猫的手松了开来。蠢猫的小肚皮还在抖动,黑毛毛跟着一晃一晃,颤抖着小丁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