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怡玢直接的说道:“huáng老爷,我能帮到您什么,请您直接说。”
huáng思君又哈哈笑了起来,说:“你这个小姑娘说话有意思,我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你爸爸陈箭舟竟然还能教育出这么有趣的姑娘,我以为只能教育出你大哥那么傻、你二哥那么无趣的家伙呢。”
倒是又把陈怡玢的身份给掀了出来,真是一点也不服输的糖王huáng老爷。陈怡玢一听huáng老爷透露了跟她父兄的熟悉态度,她也就露出了熟人的姿态,她摆摆手:“我都混得这么惨了,您非得点出我的身份,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在国外做这种抹黑陈家的脸,非将我逐出家门不可。”
huáng老爷有一种压陈怡玢一头的得意感,道:“若是逐你出家门,只管在找我就是,我正缺一个你这样懂事的女孩呢。”谁不知道huáng老爷儿女成群,争家产争得厉害,他这话也不过是客套客套。
不过陈怡玢也没想再跟huáng思君继续这么抬杠下去的意思,陈家虽然在平城也是望族,但是跟huáng家一比那是小巫见大巫,而她自己本人更是没什么值得huáng思君图谋的,陆家那种小菜更是连给人家当点心都不够的,所以陈怡玢就很诚实:“这话我可当真了,huáng伯伯。”
这么一叫,俩人显得亲近了不少,huáng思君觉得陈怡玢很上道,他意味深长的道:“你在沙弗遇到困难只管来找我。”
陈怡玢露出笑容,一个沙弗华夏人圈子的龙头的慷慨帮助是她很需要的。她又说了一次:“我有什么能帮上您的,您直管吩咐。”这话再说一遍就跟第一遍味道不一样了,这一次,陈怡玢是心甘qíng愿替他gān活。
陈怡玢跟huáng思君这一短暂的jiāo锋就让她知道她跟huáng老爷之间的差距,huáng老爷虽然面上笑呵呵的,但是背后将她的事查的一清二楚,他那句在沙弗有困难找他的话,想必也是知道了陆云鹤跟她的事才说的,正因为如此,陈怡玢才再一次发自内心的说想帮他忙。
俩人心思都转得快,话没有说透,但是都明白对方的意思,意犹未尽,这种对话让huáng老爷这种久经商场的人觉得有意思,如果是一个业界大亨跟他这么对话会让他觉得棋逢对手,而今天和陈怡玢这个跟他女儿一般年纪的女孩,竟让他生出一种微微的感慨之心。
不过也就一瞬间,转而听到陈怡玢这一次的语气和态度说出的话,huáng老爷想着他也是达成了他的目的,同时又卖好给陈怡玢,看她这种说话、办事的能力,未必会需要他帮她解决什么事。
他道:“我确实有事需要侄女你帮我……”他露出为难的表qíng。
陈怡玢:“您只管我,我能做到,决不推辞。”
huáng老爷:“这事儿你确实能做到,我给你一万英镑,供你炒股,如何?”
第010章
huáng老爷的这个一万英镑的数目是他在调查完陈怡玢的炒股经历之后深思熟虑的数目。
依陈怡玢的能力,她手里的五千英镑翻到一万只是时间的问题,因为她已经用300翻到5000证明了她的实力,而且查了她的jiāo易记录,发现她十分的稳健,虽然偶尔有一些小股票会让她赔一点,但是大头的股票她压得特别准,如果不是huáng老爷也查过陈怡玢过去20年的生活经历,他都会以为她是专门从事这方面的工作,现在这样,只能认为是陈怡玢对这方面特别有天分,并且运气出奇的好。
huáng老爷拿出了一万英镑这个数目,对陈怡玢而言是可以通过努力得到的树木,但是需要时间,对huáng老爷而言,这个数目不痛不痒,可以承受的输赔范围内。
huáng老爷又说:“这一万拿去给你玩,输了算我的,赢了我们五五分,你看可好?”
陈怡玢顿时觉得有一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反问道:“huáng伯伯这么信任我?”
huáng老爷:“要说只跟你聊这一会儿就信任你,那是扯淡,但是我对你大哥、二哥都颇为了解,尤其你二哥,我们还是经常打jiāo道的,我对他很信任,他的经济眼光和做人的责任心我很敬佩。”
说到她二哥陈嘉兴,那就不得不提一件事,她二哥当年能从中枢银行平城分行的经理一跃成为总行的副总裁这件事还经历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后世的经济史书记载这件事的时候,总要重重的写上他一笔的。
那时候大总统颁发了一道一道“停止兑现令”,然而这条停止令使得大批百姓如cháo涌一般涌到各大银行兑现银,在其他银行执行停止兑现令的时候,只有陈嘉兴和当时中枢银行总裁宋时忠坚持给老百姓兑现,从而稳定了当时整个东南五省的经济qíng况,陈嘉兴也因此一战成为了平城金融界的代表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