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什么,值得如此付出吗?”业火不懂,更不明白,甚至未曾相信。
“值不值得,只有自己才明白。”林久笑了笑,这话,也算是他的感悟吧。
“是吗——”
至善,如果那个人也像你这般能够无所畏惧的踏出去……呵呵,又有多少人能够像你与幽冥那般爱的轰轰烈烈,无所畏惧呢?
思及此处,业火微微低垂眼帘,胸口划过一些抑郁的闷痛,更多的,却是一种嘲讽。
林久突然开口问道:“业火,你有爱的人吗?”
林久很好奇,这个擅长伪装与欺骗的男人,内心是否也会有寂寞孤单,是否也曾爱过某一个人并为之心伤过。
“没有——”男子回答的决绝。
林久却觉得这男人分明在逃避他的问题,轻声一笑,叹道:“总有一天会有的,会有一个能够融化你内心的人出现。”
业火没有告诉林久,这句话,在很久很久以前至善就已经告诉过他了,一千年以后,林久又对他说了相同的话。
……
……
黝黑的巨大身躯压在了自己身上,奇香弥漫四周,他无法动弹,他无法挣扎,那一双在黑夜里闪着异光的血色红瞳死死钉住了他,充满了惩罚与戏谑,用那qiáng悍二恶恐怖的身躯,一次又一次的撕裂了他的身体。
哭喊着,任凭自尊破裂成一片片;
挣扎着,却无人可以来帮助他。
渐渐的,他的四周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熟识的人,他们看着他被那野shòu侵略,讥笑着,嘲讽着,指指点点着。
【看啊,那就是仙侠,居然与那野shòu..,实在是恶心至极!】
【在那野shòu身下辗转求饶,实在是可怜可悲!】
【云染师兄,你实在是丢尽了我们仙侠殿的脸面!】
“云染师叔,云染师叔……”
“啊——”猛的从打坐静修之中清醒过来,男子脸色苍白一片,双手哆哆嗦嗦的紧紧抓着衣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又做梦了,又是那个梦,明明已经发过去了,明明已经说过要忘记的,可为何越是要忘记的事情越是会记在心里,如同烙铁一般烙印在他的身上,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梦里,已经好几个月了吧。
抓着衣摆的手渐渐握紧,云染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渐渐冷静下来。
“云染师叔,您在吗?”
屋子外面传来他人的声音,云染稍微整理了下仪容,一转眼又恢复了平日的模样,镇静而成熟,就像是普通的仙侠长辈一般。
“在,有何事?”
打开门,云染刚刚踏出房门一步就看到了门外有人牵了一头黑色的巨大凶shòu,男子的双脚顿时被钉在了原地再也不肯向前一步,云染短暂的惊慌失措并没有被他人给看出来。
“这是什么?”压着心里的不舒服,云染始终不敢朝那头黑色的凶shòu望过去。
“云染师叔,这是在山里找到的一头凶shòu,它好像受了一些伤,你看我们能把它留在望月山养养伤吗?”那小仙侠小心翼翼的问着,平日里仙侠殿虽然都会偶尔给山里的凶shòu疗伤,但几乎没有把凶shòu带进来的。
见云染脸色有异,小仙侠以为是云染觉得棘手麻烦,怕云染不答应,小仙侠赶忙接着说道:“云染师叔,这已经快入冬了,望月山很冷,他的伤又很重,我怕他熬不过这个冬天,您看……”
这个——不是那个。
那凶shòu的眼晴是鲜红如血的,这头黑色的凶shòu却是金色的,他心里又何必感到恐慌呢,又如何能够因为那头猩红血眼的凶shòu而责怪到其他的凶shòu身上。
无奈的一叹,云染摇了摇手说道:“带它去后山疗伤吧,莫不要惊扰了其他仙侠的修行。”
“是!”得了允诺的小仙侠兴高采烈的就要带着那金眼凶shòu离开,金眼凶shòu回头朝着云染看了几眼,突然就转过身去跑到了离云染不远的地方微微低吟了几声,听那稚嫩的声音,应该也是刚刚长大没多久的凶shòu。
“呜呜——”
就像是在感谢云染同意收留了他,通灵性的凶shòu朝着云染摇头摆尾的低吼了几声。
“哈哈,师叔,他这是在谢谢你收留他呢。”小仙侠在旁边笑着,随后就带着凶shòu往后山去了。
云染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或许应该闭关十年,出去心魔,方能放下一切潜心修炼,不能被那凶shòu乱了心,一定不能。
第五十六章 西沙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