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抬头,三长老眼神莫测的看着下方温和浅笑的男子,慕清然到底知不知道安莫离是灵修士?以那人滑如狐的心性,说他不知道,谁信!
记得以前凌门众弟子都排挤安莫离的时候,只有慕清然守在安莫离的身边,又是送温暖,又是耐心开解的,把心思单纯的安莫离哄的对慕清然掏心掏肺,就差感激涕零到供着慕清然的牌位天天给他祈福了。
慕清然为什么要对安莫离那么好?难道只是想看苏冰澈的笑话?天下有这么无聊的人吗?(还真的有,我们不得不感叹,慕清然果然奇葩。)
所以,自己这是被慕清然算计了吧?早该想到的,以慕清然薄凉的性子,又怎么会真的好心帮助别人?可笑自己被人利用了还不自觉,反倒白白成就了慕清然在安莫离心中独一无二的崇高地位。
默……三长老你高看安莫离了,这辈子打算没心没肺到底的安莫离可不会崇拜任何人,他不咬人就不错了。
慕清然啊慕清然,你想笼络安莫离为你所用,想让安莫离训服高阶灵兽给你当灵宠以壮实力?你想的非常好,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今天一连吃瘪的三长老把前前后后想了一遍之后,越发肯定自己的阴谋论半点也没冤枉慕清然,因此一腔憋屈和怨怼理所当然的波向了‘无辜’的慕清然,梁子结的那叫一个深不见底。
唉,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慕清然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就因为他常常算记别人,反倒无端端招来了三长老这么强大的对手,都说咬人的狗不叫,也不知道慕清然会不会在哪一天栽在三长老的手上,那可就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太上开了口,三长老又没有意见,于是安莫离成为太上关门弟子的事情就在安莫离本人坚决不同意的条件之下,顺顺利利通过了。
等到安莫离茫茫然接受众多师兄师姐们善意的恭喜时,事情早已板上订丁,无可更改。
安莫离欲哭无泪,我说,要不要这么强迫人啊?他一点也不想当太上的关门弟子,他也压根不是什么灵修士,还能有人听得懂人话不?!
可惜,任安莫离反驳和抗拒都没用,大家拿安莫离的反驳当害羞,拿他的抗拒当别扭,总之,没一个相信他的。
于是安莫离更加欲哭无泪了,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这种即使你歇斯底里的尖叫,别人也只会摸摸你的头说‘别闹了啊’的吐血境况……
是问,世间还有比他更错乱的人吗?!
不行,坐以待毙从来不是安莫离的性格,说不明白咱离家出走总行了吧?他就不相信等到明天早上发现他跑路了之后,太上还会拉得下脸面收他为徒。
想到就做,安莫离飞快收拾出几件衣服,打开门……
门外,一身淡青色长衫的男子静静站在月色之下,长长的发挽在脑后,向来淡漠无波的眼眸溢着清浅的流光,听到开门声,他无声的望向这里,好看的唇在眼神视见安莫离肩上的包裹时,抿成了笔直的线条。
他就知道,安莫离一定会离开,这个倔强的认准了一条路死撞南墙不回头的人,若是真的肯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成为太上的关门弟子,那也就不是能挑动他心魔的安莫离了。
打住!立马打住!苏冰澈你要是再敢用‘我很了解你’的眼神看着本少爷,信不信本少爷喷你一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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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欠揍
“你要走?”仿似没有看到安莫离凶狠的目光,苏冰澈一边向安莫离靠近,一边淡淡开口。
皱起眉往后退,他不喜欢和苏冰澈靠得太近,倒不是因为什么害怕自己会再次喜欢上这人的吐血理由,他只是厌恶苏冰澈身上的味道,这味道会让他产生很不好的回忆。
“为什么要躲着我?”见安莫离一直后退,眼神当中不见了迷痴反而多出了种透进骨子里的冷然,那神情让苏冰澈不得不停下脚步,却又有些疑惑和不甘的想要弄个明白。
他不认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会在一昔之间烟消云散,安莫离打从十三岁爱上他的那天起,直到二十六岁,十三年来这人每时每刻都在努力靠近着他,哪怕他不在意,哪怕他一句话都没同安莫离说过,这个人还是傻傻的爱着他,傻的……就算他心里不在意,却依然被迫留下了独属于安莫离的痕迹。
十三年了,他都已经快习惯了安莫离看他的眼神和每日的小礼物,突然有一天,安莫离消失许久之后回来了,但却将送给他的东西又拿了回去,从那一刻开始,一切都变了原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