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宴辰逸的声音陡然拔高,紧紧的抓着思博的胳膊,脸色瞬间惨白,后穴也因为疼痛收缩的更紧,将闯入的肉棒紧紧夹住。
就连身前原本挺立吐着爱液的分身也软了下去,他呜咽一声扭动身体就要躲开男人。
思博一手按着他的腰不让他乱动,一手在他的分身上揉捏,深吸口气让自己忍住不要在他体内冲撞。
“辰辰,宝贝儿放松,你这么紧的吸着我我会忍不住的。”低下头在他脸颊上亲吻,将他因为疼痛流下的泪水吻去,“深呼吸,马上就不痛了。”
宴辰逸大喘了好几口气渐渐放松身体,肠壁也不自觉的吸允着将自己撑开的粗大肉棒,嘴里也断断续续呻吟出声。
思博原本就忍的辛苦,感觉到他的身体放松后哪还忍得住,将他的双腿架在肩膀上,直接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啊……慢点……唔……慢点……啊啊啊……”宴辰逸被他一次次用力装在敏感的地方,舒服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甜腻的呻吟也不自觉的喊了出来。
也亏了是在野外帐篷里,不然绝对会被人听见。
思博已经顾不得他说什么了,侧头在他大腿上又是咬又是吸的,身下的速度却一直没有停下来,啪啪啪的声音带着扑哧扑哧的水声,随着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带了许多透明的体液,带着花香,宴辰逸羞的满脸通红。
这种交欢的动作持续了半个时辰左右,宴辰逸的嗓子都喊哑了,他也光靠着后穴被男人插弄就射了两次,思博插入的速度越来越快,随后猛地顶入他的身体,将自己的精液释放。
“唔……”宴辰逸闷哼一声,紧紧皱着眉再一次随着男人带来的快感而高潮。
思博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将身体慢慢撑起,那微微软了些的肉棒抽离宴辰逸体内,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还带了些乳白色的精液出来,视觉感十足。
宴辰逸瘫软着身体任由他摆弄自己,感觉到有东西从体内流出他不自觉的收缩后穴,可他不知道,这种举动让男人多么的激动。
那微微红肿的小穴因为肉棒的撑开还不能立刻闭合,乳白色的体液从洞穴中缓缓流出,穴口还急速开合,就像是想把体液再吞回去一样。
思博原本射完后有些疲软的肉棒立刻再次挺立,长臂一捞就将浑身软如无骨的宴辰逸抱在怀里,将肉棒再次插入他的小穴,面对面的再来一次。
宴辰逸连声音都发布出了,只能双手抱住男人的肩膀任由他在下体顶弄,自己微硬的分身戳着男人的腹肌,一下又一下……
酒楼里,广在宴辰逸被思博拉走后整理完属于自己负责的账目后起身抻了个懒腰,脸上疲惫之色尽显。
“时辰不早了,广你也早点休息。”手里拎着水桶的宁见他大堂过来就招招手,“易今天没回去。”
广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宁见他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挑挑眉,心说这两个人可真够别扭的,还是自己这样的好些,一个人没那么多烦心事儿。
广回了屋子将外衣脱了,光着膀子只穿了亵裤去了后院水井边,打了两桶水直接抬起水桶从头浇下,哗啦一声。
抹了把脸拿一旁的腻子在身上随意蹭了蹭,又是一桶水下来,这就算简单的洗了个凉水澡。
宁在一旁眨眨眼,低头看看手里的水桶,有样学样。
当初他们行军打仗的时候洗凉水澡都算奢求,现在日子好了倒是都娇气了,还烧热水洗澡,这大热天儿的洗个凉水澡也没啥。
“广,把腻子给我用用。”宁抹了把脸伸手,广将腻子递给他又洗洗手,然后就这么湿乎乎的回了自己屋子。
易坐在桌子边看他,刚刚广进来换衣服的时候直接把他给无视了,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你的屋子不在这儿。”广扫了他一眼,伸手拿了一旁的布巾擦擦头发,然后弯腰把湿了的亵裤脱掉扔到一旁随手拿了条洗干净的套上,见他没有走的意思也不赶他,只是走到床边换了鞋子后又出门把衣服洗了鞋子刷了,晾好。
易抿着嘴,他在想今天思博说的话。
宁见广去而复返还挺纳闷的,不过看他手里拿着盆过来洗衣服挑了下眉,凑过去蹲在一旁问他,“你还生气啊?”
“呵,你告诉我如果你全心全意相信这一个人的时候他却不信你,你气不气?”广手里拿着刷子,使劲儿的在鞋上刷了两下,“更何况那人还跟你躺在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