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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序渐进
“安然,你,你发热了?”摸着身上烫烫的人,季木不敢置信的忙去找温度计。
“季木,你听我说,现在待在这里。”接过温度表安然就往卧室去,昨晚没有受凉,早晨起来为什么头会懵懵的。
“我不!”见他脸色发红,季木直流眼泪,“不会的,安然,不会生病的…”想起一个同事被隔离起来,疾步抱紧他。
“我又不赶你走。”拉掉腰间的手,安然见他直摇头不要听话,真想一巴掌扇过去,“到客厅去,等晚上退烧了再进来。”
“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陪你。”说着季木快速的锁上卧室的门,“要死我们一块死。”
本来正在猜测是不是老天爷想把他收走,安然被这胡乱的一整,只有无力,“你脑子就不能正常点,历史学多了,真当自己是祝英台!”
“我不管。”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了,无论他说什么,自己都不能放他一人待在卧室里。
“随便你。”刚刚吃过退烧药。里面可能含有安眠的成分,这会儿脑子沉的人只想睡觉。
安然由着自己睡去时,可紧张坏了季木,每隔十分钟就摸摸还是不是还有呼吸,半个小时就帮他量一次体温。从早上八点一直到下午三点,精神时刻紧绷的人,终于在温度表上看到37°,瞬间疲惫涌满全身。
安然醒来感觉到鼻子不通气,才知自己是真感冒了,低头看着趴在他腰上的人,轻轻拿到季木手里的东西,把人放好,就去找吃的。
“安然,你没事啦?!”季木一想到上午的事情,就一阵胆寒,激动的从背后把人抱住。
于此同时安然手里的东西“嘭”一声掉在了地上,“季木,你要死了!”看着发红的胳膊,“我早晚会毁在你手里!”
“安,安然…”见他胳膊上瞬间出现的水泡,季木急的脸煞白,“你,我,我不知道你,盛面…”
“哭个屁,还不赶快去拿药!”一脚把碍眼的人踢出去,用毛巾轻拭干水,“到哪里,在卧室!”
“哎,对…”关上刚打开的大门,季木又急急慌慌的跑回来。“安然,去医院吧?”又闯了祸的人,小心的陪坐在他身边,眼光瞟向那密密麻麻的水泡阵阵心疼。
“这感冒还没好,想我进隔离室?”指着闻不到气味的鼻子。“季木呀季木,你是二十八,怎么还没十八的时候靠谱呢?”
“我,我看你好了,高,高兴的…”他又不知道他是在厨房,“你这胳膊会不会发炎?”
“不会!”见他比自己还难过,安然不忍再说他,“把手机拿来,给我爸报平安。”
“你的声音有点变,安爸会不会听出来?”拨好号码,季木不放心的问。
“不会,就说我刚睡醒。”对付他老头的招数他还是有的。看向身边的人,就是拿他没办法。
晚上刚到八点季木就把电话递给安然,缺了一条手臂的人见他这么积极,“我又没怎样,犯得着这么殷勤吗。”
看到那不雅的白眼,季木呵呵直笑,等电话通了瞬间闭紧嘴巴。不一会儿见他挂断,“安然,晚上怎么洗澡?”
“帮我擦擦,这整条胳膊都不能沾水,能怎么办。”看到被涂了满满药膏的手臂,“晚上你睡客房!”
“你还生气呢?”季木眼巴巴的盯着他,“要不,你把我的胳膊也烫了?”
本以为他会说什么,听到这话安然不由的摸摸脑门,“怕你把这条已经半废的胳膊给压残了。”
“啊?不会,我今天枕枕头。好不好,安然…”原来真没生他的气。
“我敢信你吗。”习惯不是他自己想就能决定的,“就这么说了,在这些水泡没消下去之前,你都睡客房!”
“安然…”
“安然也没有用!”说着就起身回房间,研究研究怎么睡觉这条手不会乱动。
端了一盆温水,跟在他走到卧室,季木拿出湿毛巾就要帮他擦身体。低头看到自己搞出来的,顿时满是愧疚,“安然,衬衣没有办法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