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林淼淼一直向严文青搭话,“你叫什么名字啊?”
“严文青。”
“我叫林淼淼,是林立的表妹。你和表哥的感情那么好,一定听说过我吧?”
“嗯。”
我就说他们感情好!随即从激动中冷静下来疑惑的问道“可是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暑假时,文青来过一次,你不记得了吗?”林立马上提醒。
“骗人的吧?那时你吗?一点也不像!”就算不说外貌,周身的气氛也不像啊。暑假那时她见到的人,很呆板又寡言,像那种阴沉的书呆子。前后也差太多了吧?难道换一副眼镜可以把一个人的气质换掉吗?!有机会她也配一副试试。
“……”
吵吵闹闹一直到理发店,严文青还没开口,林淼淼就指着不知从哪里拿来的样板画册,指着其中一型发型,“就剪这样的!”
“小姑娘真有眼光,这个发型很流行。”老板笑着称赞。
再次把对方的意见忽视,拿过翻了翻,合上。指着林立,“照他那样剪。”
“不要!”林淼淼尖叫道,要知道她表哥剪的是平头啊!现在长了点才好看些。而且那发型适合林立,却绝对不适合严文青。
“随便,剪短就行。”真的和林淼淼争论,怕是没有结果。只要不剪成像狗啃过那样,可以见人就行。
“好.”老板观察了一下严文青的脸,想了一下,开始剪了起来,想必已经想了个符合严文青脸型的发型吧。
☆、道歉
清爽的短发,银色的椭圆型眼框架在挺直的鼻梁上,黑曜石般的眼眸清澄而深邃,眼角微微上挑,细长的眉毛,银色的框架在太阳底下泛起光泽,为少年那清秀稚气的脸增添了一丝冷漠。
没错,之前林淼淼让严文青选无框的眼镜是因为无框眼镜让严文青气质更为柔和,而银色的眼镜则增添了一丝冷漠无情。
严瑾赶回家找严文青道歉,刚到家就从严母口中得知对方去配眼镜了,只好心里忐忑的和对方回来。
“诶呀,文青这次选的这幅眼镜不错啊。”听到开门声,严母连忙迎上前,高兴的上下打量着严文青的新形象,她老是把给文青换眼镜这件事给忘了,幸亏文青自己没忘记。
“是吗?”推了推镜框。
“严瑾,你也过来看看,好看吧!”
“……嗯。”严瑾点头。
“好了,文青先吃饭吧,开饭了。”
“妈,如果我晚回来,你不用等我吃饭也没关系。”
“不就等了一下而已,反正妈又不饿。”严母不在意的说道。
劝说无效,“那我先去洗手。”
“好。”
洗手间,把手上的灰尘洗掉,随着水流冲洗,手心上的擦伤隐隐刺疼。卷起裤脚,微皱眉头,看着膝盖处,果然淤青了。
饭后,严文青陪严母看了会电视,最后还是严母赶人上去学习才离开上楼。
在楼上频频向下望的严瑾,见严文青上楼连忙站好,准备向严文青道歉。
仿佛看不见站在门外的严瑾,直接越过对方进门。严瑾看着没有关上的房门,犹豫不知是否进去,文青不关房门是让他进去的意思吗?
“还不进来。”严文青坐在床边,打开抽屉,边翻找东西边说道。
“哦。”应了声,进门顺便把门关上,站在一旁看着严文青不知在做什么。张了张嘴,“为什么你说你不是我哥哥?”本来想道歉的话一开口就变成了质问。
拿出小瓶子,“你不是说过吗?”抬头看了严瑾一眼,扭开瓶盖,倒了些在手掌上轻轻擦拭。
弥漫在房间刺鼻的药酒味,让正思考着严文青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的严瑾一愣,神情一肃,冲上前握住严文青的双肩,“你哪里受伤了?!他们打了你?!”
肩膀被握痛,皱眉“松手。”
严瑾连忙放手,却依旧板着脸看着严文青,仿佛只要对方说‘是’,他就马上去揍那臭小子一顿。
“没有。”放好药瓶,摊开手伸到严瑾面前,“擦伤而已。”
手掌上青紫的小伤口,严瑾马上想起他来时对方坐在地上的一幕,“是跌倒时弄伤的?”